文潇离去之后,卓翼宸与白念相对而坐。卓翼宸神情严肃,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白念轻抬眼眸,瞥了一眼他,随后,白念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白念小卓,你不渴吗?
卓翼宸放下手里的书籍,抬眸望向她。
卓翼宸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念面露尴尬,她不禁沉思:自己表现得有如此明显吗?
白念正欲开口回应,突然间,一名男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惶恐,他嘴里不停地说着:
龙套朱厌……
龙套朱厌来了!
卓翼宸闻言,面色骤然一变,迅速从桌上拿起云光剑,大步流星地往向正厅走去。
白念看着卓翼宸的脸色,便判断他跟这位朱厌关系不太好,有好戏看了,她得过去瞧瞧。
只见一名手持油纸伞的男子正缓缓走在大厅。卓翼宸紧握着云光剑,向前方刺冲而去。
赵远舟似乎早有预料,从容转身,以伞为盾,挡住了卓翼宸的一击,卓翼宸跳上房梁,目光严峻地俯视着下方的对手。
赵远舟哟,冰夷族的云光剑竟然在你手里。
赵远舟卓翼宸大人真不简单。
卓翼宸脱下披风往他的方向一挥,握着云光剑继续往前刺去,赵远舟也丝毫不慌,往后退着。
卓翼宸妖孽之口,也配直呼我的姓名。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不分先后。
白念则缩在角落里,目光仔细地打量着那位被称为朱厌的男子。这不正是上次自己被困时,那位救命恩人身旁的同伴吗?
她惊恐地转过身,背对着墙,默默吐槽着。
这什么鬼打墙的事让她遇见了。
本是两个不相关的人,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万一他说出自己是妖,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赵远舟你们辑妖司萧条了八年,屋顶瓦片都长草了,近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得以重建。
赵远舟我特意上门拜贺,卓大人却刀剑相向。
卓翼宸朱厌,你恶贯满盈,今日我必定杀你报仇。
赵远舟笑着补充道:
赵远舟想杀我,一把云光剑可不够哦。
话音刚落,赵远舟抬起手指,指尖微微泛红,他口中轻吐一字:
赵远舟动
只见屋顶上瓦片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召唤,悬浮于空中,汇聚至赵远舟身旁。他轻轻一挥手臂,那些瓦片化作一道道锐利的锋芒,直扑向卓翼宸。
刚才被夺走的云光剑也紧随其后。卓翼宸迅速反应,凝聚真气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蓝盾,牢牢护住周身
他双臂一震,云光剑一飞稳稳便落在他的掌中,紧握剑柄,正欲向前刺出,却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急切的喊叫。
范瑛卓统领,剑下留人。
卓翼宸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赵远舟的心口前,范瑛急匆匆跑过来,对着卓翼宸说:
范瑛剑下留人
卓翼宸留人可以,留妖不行
赵远舟严谨,卓大人真是严谨。
范瑛拿着信,看向赵远舟继续道:
范瑛先不管他是人是妖,我问你,这信中的内容可都是真的?
赵远舟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讹兽。
卓翼宸你当然不是讹兽,你是只白猴子
赵远舟白猿,猿。
赵远舟微笑着用温柔的语气反驳着,然而,卓翼宸紧锁眉头,手中长剑轻轻向前一伸,无声地发出警告。
赵远舟只能无奈地改变了说辞:
赵远舟猴,我是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