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站在远方的林远方转头,他一只手插在校服袋子里,一只手扯着自己的书包带子。
看见我满脸的满足,他低头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恢复正常:“赶紧过来,小猪。”
?
刚刚还叫我小猫咪的呢?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发呆,少年也好,黄昏也好,一切都好。我跟了过去,与林远方并排走。
柳动蝉鸣。
“给你讲一个笑里藏刀。”
“嗯?”
“你看好了。”
“看着呢。”
“哈哈哈哈哈........刀。”
“....”
我停了下来:“不好笑吗?”
林远方也停了下来,看着我认真的模样,他噗嗤了一声,肩膀微微颤抖:“挺.....好笑的?”
“真的吗?”我巴眨了几下眼睛。
他点头:“嗯,就,你挺...”
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完,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看见他的胸腔都开始起伏,声音也是憋不住的笑出来。
“我?我咋啦?”我还沉浸在自我得意当中。
他松松的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咳嗽几声,别过了脸:“你挺可爱的。”
我的全身一僵,一股燥热瞬间蔓延到了全身,我咽了下口水,他看着我,又是笑了:“好了,赶紧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我窘迫地点头,慌忙不止地往前走,他迈开步子跟了上来:“走慢点,小心脚。”
他扯住我的书包带子将我向后轻轻一拉,力气不是很重,却让我走不了,与他同行。
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又染了上来,我没有说话,随他一起走到家门口。
“你家住着?”
林远方看了看“黑土小区”这几个大字,上次送她回家还没有仔细看。
我点了点头。
林远方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还有这种小区?”
“什么意思?看不起啊?”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故意嘟了嘟嘴问道。
他看着我,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住在‘白云小区’...”
“...”
我咳嗽了几声:“那我宁愿你有那个意思。”
黑云小区和白云小区,房价和名字及其相符合,白云小区一般都在六七万一平方,而黑云小区可能连它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林远方要是没有一点点那个意思,我都觉得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林远方抿了抿嘴:“也不是没有。”
“我们两个小区就隔了没几条街——”他挠了挠后脑勺,“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或者我来找你。”走到家门口,我的耳边还是林远方的声音,我摇了摇头,但是声音还是挥之不去,反而林远方那脸更加清晰的显示在我的面前。
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眼神是柔的,干干净净,带着些光,鸦羽的睫毛落下影子,他的光线炽热,他微微抬着头,流畅的下颚线分外明显。
我拍了拍我的脸,好了好了,此生无憾了。
声音屏幕亮了,我低头,看见几条消息。
林远方:到家说一声。
张一程:到家没。
无敌老巫婆:妈临时要出差,明天就回来,到了说声。
我一一给他们回复到家了后,打开门,正准备要拖鞋,手机有是一响。
张一程:下楼。
我:有病?
张一程:你爸爸我喝酒了,头难受。
我:你活该。
过了五分钟,张一程还没有回复我,我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去房子里拿了一点醒酒药有以防万一带了些其他药,我记得张一程好像是感冒了的。
我跑下来,打开张一程家的门,这人连门都不给锁一下。
屋里乌漆嘛黑的,只有客厅的窗帘没拉,露出一点月光。
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张一程?”
没有人回答我,我脱了鞋,很自然的走进他的房间,看见一个人影在床上动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顺手打开房间里面的灯,走过去在他的床边蹲下,看见他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只露出额头,他皱着眉头,发丝被汗水打湿。
我转头看了一下后边关着的空调:“你好像真的有病。”
他很挣扎的睁开了眼睛:“胡静?”
“干嘛你,你成年了吗张一程,喝什么酒。”我敲了一下他脑袋。
他从被窝里伸出了手,将黏在自己额头上的碎发撩到上边,然后摸了摸刚刚被我敲过的额头:“痛死了。”
“你活该。”
“胡静你干嘛每次对我这么凶,你怎么对林远方就这么像个女的。”他支起了身子,里面穿着无袖的白色的背心。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把醒酒药倒了几颗在手里,然后一起递给了他:“要你管。”
“就是因为你喜欢他?”他没有接过,两只手抻着后边地床,眼睛半眯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将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你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下我。”
“...”
有一颗药掉了下来,我捡了起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又倒了一颗,看着他这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我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摸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喝酒喝的发烧了?”
我的手刚好触摸到他的脑袋的时候,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蹭了蹭:“嗯。”
额头确实很烫,我要收回手,他却死捏着不放,我拿出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但是张一程的手确实越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