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她趴在客栈窗边嘟囔,“自己前世的醋都吃……”
第四天清晨,梵樾突然拎着她后领腾云而起。
“去哪儿?!”她慌忙抱住他胳膊。
“算账。”
云层散开,眼前赫然是万丈悬崖。梵樾指尖结印,周身妖力暴涨——
“轰!”
山崖震颤,一头庞然巨兽破云而出!
那是梵樾的妖神本体幻化成,通体银白的巨狼,足有十丈高,额间七枚星纹灼灼如血,金瞳如熔金流淌,每一根毛发都萦绕着星辰之力。
他低头看她,鼻息掀起她的裙摆:“他好看,我好看?”
阿染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不说?”巨狼眯起眼,突然叼住她的后衣领,轻甩到背上,“那就亲身体验。”
“等、等等——啊!!!”
梵樾踏云疾驰,速度快到周围的景色都化作流光。阿染死死抱住他脖颈,尾巴炸成蒲公英。
“停…停下…我晕狼……”
最终停在一处湖畔。
阿染瘫在他毛茸茸的爪子上,气若游丝:“你…赢了……”
巨狼低头舔了舔她乱糟糟的头发,得意道:“谁好看?”
“你你你!”她拽住他一根胡须,“满意了吧?醋坛子!”
梵樾变回人形,却仍将她圈在怀里。
“阿染。”他忽然严肃,“若最终之战我……”
她捂住他的嘴:“没有‘若’。你答应过,要与我共白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
一枚以星辰为核、妖力为媒的戒指。
“这是……”
“聘礼。”他捏住她下巴,“魂飞魄散,你也是我的妻。”
阿染眼眶发热,却故意道:“哪有这样求婚的?至少该说‘我心悦你’……”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她被按在草地上,梵樾的银发垂落,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心悦你。”他咬她耳尖,“从你为我哭第一滴泪开始。”
戒指自动套上她无名指,化作一道星纹。
阿染好奇地摸了摸,突然被梵樾捉住手:“反悔也晚了。”
她笑着咬他喉结:“谁要反悔?”
是夜,客栈老板被屋顶的动静惊醒。
抬头只见银发妖王抱着熟睡的小狐狸踏月而归,少女无名指上的星辰戒指,映着月光温柔闪烁。
而远处山巅,灭世血阵的红光,似乎黯淡了几分。
自从阿染戴上那枚星辰戒指,梵樾变得更黏人了。
比如现在——
她刚想下床倒杯水,腰间就横来一条手臂,将她拖回被窝。
“去哪儿?”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却把她搂得更紧。
“喝水!”
“不准。”
“……”
阿染气呼呼地戳他胸口:“妖王大人,你这是囚禁。”
梵樾懒洋洋地睁眼,金瞳里映着她炸毛的样子:“嗯,囚禁。”
他低头咬她鼻尖:“一辈子。”
最终水是喝到了——以梵樾亲自喂到唇边的方式。
阿染红着脸咽下,忽然想起什么:“我们…算成亲了吗?”
“不算。”他捏她耳垂,“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
梵樾勾唇,指尖点在她心口:“妖丹相融。”
妖族真正的婚契,需双方祭出一缕妖丹本源,从此生死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