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眨眨眼:“现在?”
“现在。”
他掌心浮现一枚暗金色的妖丹虚影,而她心口也溢出淡紫光晕——灵狐族的妖丹本源。
两道光华交织的瞬间,整间屋子被星辰填满。
阿染感觉魂魄都被烫了一下。
再睁眼时,梵樾正垂眸看她,金瞳深处多了几缕紫色星芒。
“疼吗?”他指腹蹭过她眉心新生的一道银纹——那是他的妖丹印记。
她摇头,突然扑上去咬他喉结:“盖章生效!”
梵樾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住:“小狐狸,你自找的。”
红烛帐暖,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
翌日清晨,阿染浑身酸软地醒来,发现枕边放着一套嫁衣。
正红为底,银线绣着星辰与灵狐,袖口还缀着琉璃珠——像极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
“这是……”
“补你的婚礼。”梵樾系好衣带,回头看她,“不满意就烧了。”
阿染赤脚跑过去,嫁衣自动贴合身形。她转了个圈,尾巴从裙摆钻出来:“好看吗?”
梵樾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道:“脱了。”
“啊?”
“反正等下也要脱。”
最终婚礼在客栈后院举行。
没有宾客,只有沈知微面无表情地当证婚人,以及一群看热闹的小妖。
“一拜天地——”
阿染刚要弯腰,就被梵樾拽住:“天地不配。”
“二拜高堂——”
“死光了。”
“夫妻对拜——”
梵樾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礼成时,风雪骤停。
阿染踮脚在他耳边说:“梵樾,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你比星辰好看。”
他低笑,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早就是你的了。”
血阵启动那日,整个苍穹都被染红。
阿染站在山巅,望着脚下龟裂的大地——岩浆般的血纹从地底渗出,所过之处生灵尽灭。
“怕吗?”梵樾站在她身侧,银发被狂风吹乱。
她摇头,无名指的星辰戒指微微发烫:“有你在,不怕。”
叛妖首领悬浮在血阵中央,周身缠绕着无数冤魂。
“妖王大人!”他狂笑,“你以为集齐五念就能毁掉血阵?错了——它们只会让灭世之火更旺!”
梵樾冷笑,掌心浮现五枚念珠:贪、嗔、痴、恨、爱。
“谁说要毁了?”他猛地捏碎念珠,“我要它——重生!”
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化作锁链缠住血阵核心。叛妖首领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解——
“不可能!你怎么能操控血阵?!”
“因为爱念。”阿染上前一步,织梦术全开,“你的阵法…缺了最重要的东西。”
紫光自她指尖蔓延,如藤蔓般爬满血色天幕。
幻境展开:
灵狐谷的樱花、白泽木寨的晨雾、菩提村的并蒂莲……
最后定格在——
梵樾为她系上同心结的夜晚。
“血阵吞恶,爱佑苍生。”
阿染的声音传遍四野,血阵纹路开始逆转——暗红褪成朱砂,最终化作漫天星河。
叛妖首领在星光中灰飞烟灭,死前仍不甘咆哮:“星月女神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
“凭她是我妻子。”
梵樾揽住虚脱的阿染,挥袖祭出无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