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王们以后在这儿玩?”她拍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梵樾勾唇,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现在先练习带大狐狸崽。”
事实证明,“练习”成效显著——
三年后,两只毛茸茸的崽崽降生。
女儿是只通体银白的小狼崽,儿子则是雪狐混血,尾巴尖儿带点星辉般的金。
醋精日常
阿染喜欢给附近的妖族幼崽梳毛。
某日正给一只小花豹顺毛,后颈突然一紧——
“我的毛更软。”梵樾拎着她回屋,当场化出妖形,银白巨狼趴满半张床榻,尾巴霸道地圈住她。
被迫埋肚皮的阿染:“……幼稚鬼!”
养崽记·上
女儿随爹,天生一张怼天怼地的嘴。
“娘亲笨。”小狼崽蹲在灶台边,冷眼看阿染煮糊的粥,“爹爹说食物有毒就该销毁。”
“谁说的!”阿染抄起锅铲,“你爹当年吃我烤的鱼,连刺都没吐!”
刚进门的梵樾:“……”
养崽记·下
儿子随娘,继承织梦天赋,却总在学法术时哭鼻子。
“手腕抬高三分。”梵樾第无数次纠正儿子捏诀的手势,“再错就加练。”
小狐狸嘴一扁,泪珠啪嗒掉下来:“呜…学不会……”
梵樾扶额:“儿子像你,学不会就哭。”
阿染反手一指正在拆篱笆的女儿:“女儿像你,生气就拆家!”
夜话
某晚哄睡崽崽后,阿染趴在梵樾背上咬耳朵:“你当年教我法术时,是不是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蠢狐狸’?”
他反手捏她尾巴根:“现在也是。”
“那你还不是娶了我?”
月光透过窗棂,映着他唇边笑意:“嗯,我自找的。”
某日儿子用织梦术恶作剧,让妹妹误以为自己秃毛。
小狼崽暴怒追杀哥哥三座山,梵樾拎着俩崽回来时,阿染正在试新买的胭脂。
“娘亲救命!”儿子往她裙下钻。
女儿冷笑:“爹爹说,躲女人裙底不算好汉。”
梵樾:“我没说过。”
阿染:“你明明说过类似的!”
——白泽木寨的菩提树,在鸡飞狗跳中又长高了一寸。
阿染三百岁生辰那日,梵樾罕见地出了趟远门。
她趴在窗边逗弄两只崽崽:“你们爹该不会又去抢人家仙门的宝库了吧?”
女儿冷酷拆台:“爹爹说,要给您准备‘丢脸的礼物’。”
儿子补刀:“还说要让您哭出来。”
夜幕降临时,梵樾带回一枚琉璃珠。
“闭眼。”他蒙住阿染的眼睛。
再睁眼时,她已站在灵狐谷的樱花树下——正是他们初遇那日。
幻境中,重伤的银发妖王(梵樾)静静躺在溪边。
而年少的阿染攥着灵草,蹑手蹑脚靠近。
就在她伸手戳他脸颊时,本该昏迷的梵樾突然睁眼,精准扣住她手腕。
“等、等等!”现实中的阿染惊呼,“你当时是醒着的?!”
幻境里的梵樾轻笑:“灵狐族的小公主,我等你很久了。”
他指尖点在她眉心,一缕星光没入——那是妖族最古老的命契,早在轮回之初便已烙下。
梦境消散,阿染泪眼朦胧地撞进梵樾怀里:“你早就知道我是……”
“嗯。”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从你出生起,我的星辰印就在为你发光。”
又三百年过去,菩提树已亭亭如盖。
阿染的白发与梵樾的交缠在一起,正皱眉盯着棋盘:“你刚才偷我黑子!”
“证据。”白发妖王面不改色。
她气呼呼咬他手指,却被他反手握住。
“梵樾,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她突然问。
“在宁安城,你骂我‘冰块成精’。”
“错!是你说灵狐族天赋全点在逃跑上!”
他低笑,指腹摩挲她无名指的星辰戒:“现在点满了。”
一片菩提叶落在棋盘上。
梵樾忽然收紧掌心:“轮回万载,你仍是我的执念。”
阿染笑着晃了晃尾巴:“那下辈子,换我先找到你。”
某日孙女翻出阿染的旧日记,上面画着幼年梵樾(狼崽)摔进泥坑的涂鸦,配字:
「妖王黑历史·价值连城」
梵樾当场没收,并给全家下了禁言术。
阿染笑倒在榻上:“小气鬼!”
他俯身咬她耳朵:“今晚算账。”
——星光不朽,爱意长生。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