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道:“书上说青耕,居机柏之木,食之花果而生,确实有避疫之能。”
“对,初代神女曾经和我说过,”许是因为这段记忆刚回来不久,所以亓官芮对于里面的内容稍微想一想便能够记起,“青耕生活在思南水镇,因着她的能力,所以思南水镇的人们一直没有经受过瘟疫的侵扰。”
虽然亓官芮并不知晓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她觉得后面的故事其实很好猜。
“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小卓还在等我们。”亓官芮想起卓翼宸,心中又开始担忧他的处境。
“可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壁画,哪里有什么出路啊?”英磊拍了拍壁画,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文潇沉思片刻,随后径直跪在地上学着壁画上百姓的样子跪拜神女。
随着文潇的跪拜,石门缓缓打开,显露出一条路来。
门后一片漆黑,亓官芮却顾不得这么多,径直往前走。
在她走后,赵远舟和文潇对视一眼,“裴大人,你殿后,我们先跟过去。”
裴思婧没理赵远舟,她看了眼文潇,似乎有些担忧:“小心行事。”
然而等文潇和赵远舟进去之后,石门很快落下,门内,两人对视,赵远舟调侃:“所以这是陷阱还是出路啊?”
文潇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前路,倒是没有露出丝毫怯懦:“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只能继续往前走了。来吧,好好保护我,不然一起死。”
赵远舟和文潇沿着密道,摸索着走了几步,前方瞬间灯火亮堂了起来,只见卓翼宸盘膝而坐在中央,一动不动。
在他身后,亓官芮静静的躺着,身侧是一滩血迹,而她的模样仿若是失去了呼吸般平静。
文潇惊讶,她记得亓官芮虽说经常摸鱼,可是她还是有能力的,至少对上卓翼宸也不可能这么快落败,还是如此狼狈。
赵远舟将文潇挡在身后,他是天地戾气的容器,自然看得见卓翼宸身上的不对劲。
——他的身上有很多戾气。
或许是这些戾气控制了他的心神,这才令他伤着了亓官芮。
下一秒,卓翼宸拔出云光剑与赵远舟对上。
另一边,亓官芮的眼睫颤了颤。
文潇快步上前将人扶起远离战场。
“小芮?”见亓官芮已经睁开眼,文潇顿时松了口气,在亓官芮的怀里掏出伤药喂她服下。
“咳咳……”亓官芮坐起身,看向卓翼宸,“他被戾气控制了心神,我本想用秘法帮他净化戾气,没想到我灵力不足,反而遭受了反噬。”
文潇心尖一紧,捕捉到亓官芮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她的眼睛微亮,“净化戾气?”
“对。”
见亓官芮肯定,文潇又问,“那赵远舟……”
“也许可以,但不是现在。”
毕竟她现在连卓翼宸身上那点戾气都净化不了,还被反噬,至于赵远舟……?那更别想了。
原本族中的秘法上记载的是压制戾气的办法,但在记起儿时在大荒的那些记忆之后,她似乎就自动学会了净化戾气的方法。
它就像是一直在她的记忆深处等她回忆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