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婧在院子角落孤独地坐下来,她从怀里掏出弟弟的木偶,低声同这木偶说话:“赵远舟说,在某些时刻,你会出来陪我。但他这个大妖,总是爱说谎。”
赵远舟之前用法术将裴思恒的意识留在了木偶里,又让白玖将木偶送到了裴思婧手上。
裴思婧叹了口气,将木偶放在身边。
看着大家都那么快乐的样子,她突然就想起了她的弟弟。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的话或许她和弟弟也会这么开心的在一起喝酒唱歌。
“姐姐。”
裴思婧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转过头。
她的身边,裴思恒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
众人齐聚在一堂,玩闹得很累,却也尽兴。
若是忽略某个扒拉着卓翼宸胳膊要睡过去的某人的话。
“我带你回去睡。”卓翼宸扯着亓官芮就要起身,然而亓官芮哪里会乖乖配合,她另一边扒拉住文潇。
“再玩一会,我还不困!”
卓翼宸动作顿了下,有些好奇亓官芮是怎么顶着一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面容说自己不困还不心虚的……
文潇无奈,再加上她确实另有打算,“不如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如何?”
她将自己的短箫摆在中央,“待会我这短箫转到谁,我便问一个问题,那个人必须说真话,不许撒谎。”
游戏听着倒是有趣,但是要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撒谎呢?
英磊先是捧了场,随即又问出自己的疑惑。
文潇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放着一株草,通体黄色,上面沾满露水。
“尧时有草,生于庭阶,有佞人入朝,则屈而指之,名为指佞草。这种草能够辨析人心,看破谎言,若是遇到有人撒谎,草就会弯曲,变得萎靡不振。”(原剧情)
“有这么厉害的草……?”亓官芮虽然人已经迷迷糊糊了,但是这草会不会太神了些?
不过她也只是好奇一下,很快又兴奋的催促文潇快些开始。
短箫开始转动……
待停下时,对着的正是裴思婧。
裴思婧很是淡定,“你随便问吧。”
文潇看着她,轻轻笑起,“裴姐姐,你是不是崇武营的细作?”
一时间,气氛凝滞,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下来。
亓官芮的睡意都消了大半,她看着卓翼宸,眼神询问。
卓翼宸摇了摇头,示意她暂且别管。
疑惑的不止亓官芮,裴思婧对上文潇的目光,“这是什么意思?”
“我收到司徒大人来信,他说我们中间,有人向崇武营透露了消息。也就是说,我们当中,有一个崇武营的内应。”
文潇打量着几人的脸色,接着说道:“崇武营似乎对我们的行动路线很是清楚,屡屡对我们埋伏阻挠。可知道我们上昆仑的人极少,崇武营的人却能提前得到消息用青耕埋伏于此。”
英磊惊讶,“指使青耕的幕后黑手居然是崇武营的人?”
听着文潇的话语,亓官芮勉强动了动自己生锈的脑子,但她依然有些疑惑,“可我们都知道裴大人从前是崇武营的人,就算真要安排卧底也不该是她啊。”
再说了,什么东西能威胁裴思婧为崇武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