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恢复安静,宫远徵此时已经回到了徵宫。
月离本要同他一块回去,却被月长老叫住。
“阿离,你为…先执刃和少主验一验尸吧……”
月离是月宫出来的人,按理来说应当是只会医术不会验尸的,但奈何月离打小就喜好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对于验尸也略有研究。
“嗯……”月离盯着宫唤羽的“尸体”,脸色复杂,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月长老见此,疑惑问道:“怎么了?可是尸体有什么异样?”
“说异样吧,倒也算不上……但是说不是吧,又算是……”月离说出口的话语零零碎碎,令人分辨不出是何含义。
宫子羽此时还怀疑是宫远徵换了他父兄的百草萃才导致二人中毒身亡的,此时见宫远徵带来的少女如此做派,冷言冷语,“怎么,知道是自己未婚夫做的,所以在用这样的话语包庇他么?”
月离对宫子羽的话其实没多大反应,目光有些怜悯,却没再继续,只问,“多久下葬?”
得到答案后,月离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其实很好奇,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宫门少主假死才能做到的。
此时宫门内还有无锋,宫唤羽假死的事情还不方便说。
之后多派些人手把持后山祠堂就好,解决完无锋再来解决这个…少主。
“爹…”月离走到门外,朝着月长老招手,示意对方出来说话。
月长老虽不解,却也信任自己的女儿,他扫了眼跪在蒲团上一言不发的宫子羽,心中叹气,缓缓走到门外,“怎么了?”
月离凑到月长老耳边,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对方,“爹,你可得和雪长老花长老两个人商量商量之后的打算了。”
月长老面色沉沉,显然对月离的话语感到不可置信,可现实摆在他的面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他叹气,“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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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宫子羽跪在灵堂熬了一个通宵,此时眼睛通红,金繁迎上来,见他的模样有些忧心,“你如今是执刃了,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你处理…身体别熬坏了……”
宫子羽似乎还留在父兄离世的悲痛之中,听见金繁的话,喃喃道,“我从来就不想做什么执刃……”
他似乎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但是……既然我是执刃,那便代表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想要查清楚杀害父兄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可是万事都要讲究证据,他就不信他宫远徵能够面面俱到,一点证据都没留下。
……
月宫内,月离手里摇着自己的腰佩,在庭院中徘徊。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去,见着来人,轻巧一笑,将腰佩挂回腰间,“云雀,你猜猜我这次出去见着谁了?”
云雀坐在椅子上,托着脸,并没有回应月离的话语,反而问道:“听说你和宫远徵成了未婚夫妇?”
月离点了点头,云雀见状轻笑,“难怪你总往徵宫跑呢,是不是早就喜欢人家了?”
她只在三年前见过宫远徵一面,长得确实精致,倒也难怪月离会喜欢。
月离耳尖绯红,并未正面回应云雀的调侃,只开口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我在外面看见谁了!”
“谁啊?”
“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