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典上,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无锋出现。
月离并未前往执刃继位典礼,而是待在后山花宫。
无量流火藏在花宫,他们也不知晓无锋知不知道这个消息,但花公子的武功本就是最差的一个,月离自然是来这边帮着些忙。
嗯……
虽然无量流火已经被藏去了雪宫,但无锋见了花宫这样的形式,或许更不会怀疑无量流火不在花宫。
四周静谧,月离看着花公子不停的搬运着东西,疑惑出声:“研究出的新武器吗?院中都摆满了。”
花公子神秘的笑了笑,“你的轻功最好了,一会若是招架不住,我叫你跑,你可要记得跑。”
“打不过我肯定第一时间丢下你跑路。”月离笑着,只当是玩笑话,“小时候那次偷溜出去被发现不是我跑得最快?”
“那说好了,一会记得跑。”
见花公子说得认真,月离不解的皱了皱眉,还不等她说什么,门外传来动静。
月离咧嘴一笑,不再言语,缓步走到一旁将散功香点燃,又将解药喂花公子服下。
花公子疑惑,但此时已经来不及顾及太多,他将刀斜放在身前,已经做好了决一死斗的准备。
“三……”
听着来人缓缓踏入花宫的脚步声,月离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花公子侧目瞧见险些被吓了一跳,若非此时状况紧迫,他怕是要开口骂月离一顿。
“二……”
“小姑娘这是害怕的在为自己的死倒数么?”悲旭走进来,嘴角带着调侃的笑。
月离笑的灿烂,“一……”
随着她话语落地,悲旭忽的觉得全身无力,肌肉酸软,下一秒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自己。
月离轻笑,而一旁的花公子却还显得格外迷茫,他的手中拿着刀,但此时是毫无用武之地,毕竟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
悲旭眼尖,捕捉到两人身后的烟雾,顺着烟雾看去,一枚香正徐徐的烧着,烟雾很浅,空气中也没有很多味道,难怪他没有发觉。
“放心,很快,其他几个魍也会来陪你的。”
……
雪宫内,雪公子和雪重子如往常般烧水煮茶。
万俟哀就是这时来的,见着院中的两人,他轻蔑一笑,“没想到堂堂宫门后山,居然就一个小孩,和一个年轻人?”
雪重子毫无反应,只默默将月离送来的散功香点燃。
后山之中倒是轻松了,可前山大殿之内却没那么好对付。
散功香早在前两日便在各宫都备下了,可大厅内四处空旷,香刚一点燃便被风吹灭,因此云为衫和宫子羽对上紫衣打的格外吃力。
更别提紫衣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带有蛊毒,危机时刻,寒鸦肆冲出来,一剑刺向紫衣。
为了躲避这一剑,紫衣只好收回打向云为衫二人的一掌,转而打向寒鸦肆。
“快走!”寒鸦肆拖住紫衣,朝着云为衫喊道。
云为衫心尖一颤,便见寒鸦肆手持山摧,和紫衣同归于尽……
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搀扶着中了蛊毒的宫子羽朝着月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