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歘”的一声响,一支箭朝着文潇射去,赵远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箭矢。
顺着箭射过来的方向看去,屋瓦上面站着的是吴言身边的一个侍卫长。
栀若猛的站起身,看向那人的眼神略显锐利。
先前便提到过,神的目光下,破除一切虚妄。
自然也包括离仑的槐树叶附身之法,或者说,寄生。
“真是一只蠢笨的大妖。”她摇了摇头,虽然早就有了离仑会选择和人合作来取赵远舟内丹的准备,可心中还是有些烦躁。
为离仑不听她说的“人类阴险狡诈,遇到记得防备”这番话而烦躁。
三人一路追着离仑到一处僻静巷子停下。
栀若瞥了眼赵远舟,眼神询问对方跟过来做什么。
赵远舟耸了耸肩,做口型:就这么跟着你过来了啊。
她又看向文潇,有些头疼。
当年离仑想要杀赵婉儿就是因为他唯二的两个朋友都和赵婉儿走得近。
离仑本就不服一个人类居然得了什么白泽令成了白泽神女,还约束管教他们大荒的妖。
而他本就占有欲极强,加上那时被赵远舟误伤,心中本就不忿,这时赵婉儿又要因他杀了那些人类而问罪,一时杀心顿起。
只不过他没得逞,反而被赵婉儿封印了。
栀若不动声色的将文潇护在身后,抬眸看着离仑。
离仑见状轻笑,仿佛回到了八年前,“这么护着她?怕我杀了她吗,阿栀?”
他笑起来颇有些癫狂的意味,像极了冷宫里等不到皇帝的妃子。
“可是你如今那么虚弱,护不住她了呀,阿栀。”
一声一声,又似乎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栀若头疼的捂了捂额头,开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泽神女死了,白泽令又不知所踪,你要我死直说。”
离仑闻言倒是愣了,他从不知晓原来栀若的命和大荒紧密相连。
那他的计划岂不是不能实施了……
文潇看着离仑,忽的回忆起八年前,师父和离仑对峙的那一幕,可是…可是她的记忆怎么串不起来……?
离仑虽然知道自己的计划怕是实施不了了,但是并不妨碍他给赵远舟使绊子,比如让这个白泽神女回忆起八年前的一切,关于她师父是被谁杀死的。
他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手在鼓面上敲击,一声又一声,试图帮文潇唤回她遗失的记忆。
赵远舟见着文潇十分痛苦的模样,指尖掐诀,欲为文潇缓解一些离仑妖术的效果。
栀若便是这时候跟上离仑的步伐离开的。
四周无人,离仑欲贴近栀若,又想起自己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顿了顿,还是选择了正常些的说话方式。
“来槐江谷,来找我……”
栀若皱眉,正要说些什么,便见离仑就这样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那侍卫长的身影。
算了,反正她走一趟大荒也不要很久。
栀若思考了片刻,决定同几人说一声再去。
她也想看看,离仑被封印在槐江谷的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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