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这日,是宋墨去剿匪的日子。
谢茗盘算着,似乎离蒋叔身死越来越近了。
她叹了口气,虽然心中觉得以父亲,蒋叔以及陛下三人的关系,陛下不至于杀害蒋叔。
所以,会是……
想到什么,谢茗脑海之中得到一个名字。
她记得,万皇后曾协助陛下处理政务,听说她治理国家的能力很不错,莫非是万皇后不甘心庆王只做个皇室王爷,想为他争一争么?
可庆王?
谢茗对这人不太了解,但是她记得是庆王的人马将宋墨一箭射穿的。
还有窦昭。
好姐妹和爱人的仇,令谢茗对庆王根本喜欢不起来。
算了,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一切都和上辈子是不同的走向呢。
谢茗托着下巴,看着院中的花草。
这时,院外传来阿箐的声音。
“小姐,定国军剿匪回来了!大胜!!”
谢茗“腾”的一下坐起身,脸上带着喜色,“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姐,阿箐还会拿这种事骗你吗?”阿箐脸上带着笑,似乎也为定国军剿匪归来而感到欣喜。
不过也正常,毕竟那里头可还有她家姑爷呢。
谢茗这几日因着宋墨领命去剿匪,心中总是担忧,几日没睡好,眼下尽是青黑。
阿箐想到什么,又笑:“小姐,国公和夫人传信让小姐回去,说是要为小姐大办及笄礼呢。”
谢茗想起自己的父母,脸上带着笑,不知不觉回忆起上辈子的及笄礼,那时候也恰逢宋墨剿匪有功,办得很大。
不过……
宋墨在去参加她的及笄礼路上遭遇刺客,被一剑穿透肩膀,昏迷了好久。
谢茗抿着唇思考片刻:“我等着砚堂,我和他一起回去。”
总归还有一个多月,不急。
这辈子,有她在,定不会让砚堂再遭受那一剑之苦。
谢茗刚习武时有些娇气,那时候力气小,年纪也不大,日日挥剑,手都挥到打颤。
但是师傅严厉,于是谢茗便一边哭一边挥剑。
一剑将肩膀穿透,那时候,砚堂得多疼啊。
只是上辈子似乎一直没查出来刺客是谁派的。
也或许是查到了,但背后涉及的人太多,陛下不敢降罪,生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谢茗想到这,又是叹气。
阿箐瞧着自家小姐一会开心一会皱眉一会叹气的样子属实是摸不着头脑,最后只得归咎于是太想姑爷导致的。
“对了,小姐,窦四小姐相邀。”
谢茗止住心里的万般思绪,起身回屋,换了身衣裳之后往窦昭居住的那处田庄而去。
“寿姑!”
此时窦昭正在看账本。
不过说起来也是稀奇,谢茗每次来寻窦昭时,她几乎都在看账本,似乎除了看账本之外就没别的事情了。
“怎么又在看账本?”谢茗笑着在窦昭身旁坐下,随意翻了两页账本,上面的收入都很好,这也是谢茗这么多年来总是这么信任窦昭,将财产交给她打理的缘故。
窦昭揉了揉眉心,“我过几日要回窦府一趟。”
谢茗挑眉,窦府的情况她多少有点耳闻,但是窦昭不是来田庄多时了吗,怎么突然要回去?
她这么想,自然也就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