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方式仅是用来选拔栋梁之材,日后要为族人抛头颅洒热血的,但其实说白点,更像是在培养一个无情无义的杀手。
那么思来想去,没用的蛇族族长,估计也就只能用地牢里的那些小破玩意折磨她了。
就算是杀了她,剐了她的蛇尾,挖了她的兽丹,怎样都好。
反正她又不怕死。
马嘉祺“梵预晓,你下毒的方式真的很龊劣。”
马嘉祺眼尾微扬,笑意在眼底浮现。
他本来以为这个大祭司会用什么蛊惑的精神手段来控制他,没想到,在和她对视的时候,她的毒素早已通过蛇瞳传递过来了。
梵预晓“能杀了你,这些就足够了。”
她俯身轻轻拍了拍马嘉祺的脸,瞳孔瞬间变得狭长,周边的蛇群一下涌过来将两个人包裹住。
梵预晓“那么,就让你体验一下蛇族祭司的最高待客之道吧。”
梵预晓“我亲爱的族长。”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最后几个字,随着女人冷淡的声音落下,拍卖场内也重新恢复安宁。
地上血流成河。
一只漂亮的蓝边美灰蝶轻轻扇着翅膀,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由红木打磨成的拍卖锤上。
—
已经把严浩翔家当自己狗窝的祁姒这会正摊在沙发上装死。
严浩翔“起来。”
严浩翔踢了她一脚,少女翻了个身,两只水眸幽幽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严浩翔“……”
其实严浩翔一直很不理解,雌性这种生物不都挺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么?
可自己眼前的这个女生,跟踪一个和她毫不相识的男性,在人家门口睡觉,完了还乱摸他耳朵,甚至还敢把脸凑到他面前,离他那么近。
明明是个女性,怎么能没包袱到这种地步。
也许在人界,礼仪形象不算什么,但是在这——反正他长这么大,见到的那些女人,或外族或同族,无不优雅有个性,虽然他一直都觉得这样挺装的。
祁姒“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拍卖官?”
祁姒和严浩翔大眼瞪小眼,冷不丁地冒出来一个无厘头的问号。
严浩翔没回她话,只是俯身坐在了祁姒屈腿空出的那个位置上。
严浩翔“你不用知道这个。”
严浩翔“二楼有客房,要没事的话就收拾收拾睡吧。”
他依旧给出拒绝回答的态度,开始逃避话题,催促祁姒上楼。
祁姒“哦……”
祁姒嘟囔着,不满地撇撇嘴,起身走向楼梯。
明明就是认识,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难不成……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严浩翔手上不知道正玩弄着什么,在祁姒的视角里她只看得见少年低着头沉思。
盈细的发丝缠绕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指间,严浩翔沉着眼,墨色眸里的情绪各种各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姒“严浩翔!”
少年被这声喊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震惊地看着自己眼前突然冒出的一张脸。
少女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栗色的瞳孔像是博物馆珍藏的稀世珍宝,眼底透出的恼怒和好奇混在一块,被严浩翔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