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手“啪”地一下摆在严浩翔面前,少年看着奇怪,偏过头倪着她。
严浩翔“干嘛?”
祁姒“还我医药费。”
严浩翔被无语笑了,闷头扒了两口菜,不理会祁姒的话。
祁姒“……”
祁姒
祁姒气得不行,直接把上手把严浩翔的脸硬掰过来看自己。
严浩翔眨巴着眼睛,视线突然不受控地落在祁姒左耳空荡荡的耳洞上。
?
他记得,祁姒是有带耳环的啊。
想着,少年直接上手去摸女生的耳垂,在触碰到耳朵肌肤的那一秒,祁姒整个耳朵唰的一下红了,连忙松开掰着严浩翔脸的手。
祁姒“你干什么?!”
少女声音软软糯糯的,说出的气话没有丝毫攻击力,像是草莓味的糖一般,在严浩翔心尖上留下甜甜的一抹香。
严浩翔一下清楚了少女的小秘密。
他掩着笑,嘴角慢慢上扬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一手搭上少女的肩,似有似无地去蹭她的耳垂。
严浩翔“你耳环呢?”
祁姒“耳环?耳环不是在……”
她下意识反驳少年,伸手去摸自己耳朵时,却只摸得一手空气。
对啊,她耳环呢?
她明明记得自己一直带着的啊。
看着面前少女迷茫的眼神,严浩翔也猜到了个七八分。
哼,找不到。
八成是被桑也带出去野的时候弄丢了吧。
严浩翔“算了,耳环而已,再买就是了。”
说着,严浩翔收回手,指尖重新放回碗筷上。
祁姒看到严浩翔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来气。
祁姒“什么叫而已……”
祁姒还在批判严浩翔的道德,奈何少年并不想听她叨叨,直接夹了一口菜塞到女生嘴里,把她剩下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严浩翔“安静,吃饭。”
祁姒撇撇嘴,倒也没再说话。
严浩翔一面嚼着饭,一面在脑海里回忆祁姒的话。
桑也被抓了?
用脚想都知道是渡姝干的。
算了,关他屁事,眼下还是蛇族那边最要紧。
—
蛇族的地盘,一贯被深沉的黑暗所笼罩,而作为领导者居所的房间,更是将这种氛围推至极致。
室内的色调以灰色系为主,从墙壁到地面,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领地的神秘与威严。
就连那本应明亮的阳光,在透过狭小的窗棂时,也像是被染上了层层阴影,变得黯淡而深邃,宛如一抹凝固的暗影,静静铺陈在房间里。
小小的身影越上窗沿,再越下来时,已然变成了一副少年模样。
薄影缓缓走向床头,然后伸出手,那枚蛇形耳钉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丁程鑫“你一直缠着祁姒不放,就是为了这个吧。”
靠在床头的男人终于放下手机,原本被屏幕微光映照的脸庞被他缓缓抬起,眼眸和丁程鑫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对视的瞬间,瞳孔漠然蓦然闪过一抹墨绿,像是深潭之中突然泛起的一丝异样波澜。
马嘉祺“你管得有点太多了,丁程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