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你管得有点太多了,丁程鑫。”
马嘉祺的语气淡淡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丁程鑫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收回手,那双魅人心魄的狐狸眼里浮现出一层嘲讽。
丁程鑫“你没看到她现在多恨你吗?”
丁程鑫“她不可能属于你的。”
丁程鑫“别做白日梦了,马嘉祺。”
男人收回视线,蛇眸暗了暗,紧闭的薄唇似乎要说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丁程鑫“呵。”
丁程鑫冷嘲一声,五指收拢,刚要收回来的手突然被人扯住,抬头看去,却发现是马嘉祺突然的发力。
马嘉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把丁程鑫的指头掰开,从他手心里拽出那枚耳钉。
丁程鑫凝视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心中泛起一阵酸涩,那滋味仿佛黄连般苦涩难耐。
然而当他开口时,那抹涩意却演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声音里裹挟着浓重的讥讽,似是用尖刺筑成的一道冰冷屏障。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别做梦了,醒醒好不好?”
床上的男人看着指尖缠绕着的那枚蛇形耳钉出神,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明明他才刚喝过水。
马嘉祺“这是我欠她的。”
丁程鑫“可你都差点死了,你难道……”
马嘉祺“我没有怨言。”
他再次抬眸看他,声音幽幽的,墨绿色的眸子也带被附上了一层薄雾。
马嘉祺“我说过,蛇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放弃,无论她做了什么。”
就算是被所爱之人杀害,也死而无憾。
她现在是这样,但起码,小时候不是。
小时候的祁姒就是个小哭包。
被蚊子叮了要哭,没水喝要哭,饿了要哭,就连在软软的草坪上跌倒了也要哭。
哭得稀里哗啦的,白糯糯的小手沾着泥巴,在脸上胡乱擦,原本干净的脸被她弄成了小花猫模样,逗得马嘉祺大笑。
这时候的祁姒总会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马嘉祺自知惹恼了她,只好偷摸用细长的蛇尾给她递上一小块糖。
马嘉祺“不哭啦。”
马嘉祺“我错了。”
小哭包眨眨眼,小嘴撅的老高,俨然一副傲慢的样子。
然而她这幅傲慢,却很容易被马嘉祺的一颗糖哄好。
两个人玩得很开心,最起码,在马嘉祺看来是这样。
后来,马嘉祺为了祁姒开心,也为了自己私心,方便自己以后更容易认出她,偷偷给刚满十岁的小女孩打了个耳钉。
小女孩十岁,已经有了记忆,也懂得酸甜苦辣,但依旧没改小时候的毛病,在耳钉打下去的那一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得天荒地老,吓得马嘉祺连忙给她塞了几颗糖。
那枚蛇形耳钉是马嘉祺自己设计的,会随着人长大变换大小,于是祁姒就这么带着它,长到了二十岁。
直到马嘉祺再一次在动物园里见到她。
那时候的女娃娃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出落得漂亮,带着浓厚的江南水乡气息,声音甜甜的,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水灵灵的杏眼。
马嘉祺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哭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