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预晓“严浩翔。”
梵预晓皱了皱眉,看向严浩翔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梵预晓“你被人类调傻了吧?”
梵预晓的话很难听,和她人一样,一样桀骜,一样看不起人。
严浩翔抿着唇,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闪身到了她背后,将枪抵在她后腰上。
男人声音沉闷得过分,指尖发凉,但意志依旧很顽强。
严浩翔“退兵。”
梵预晓的薄肩抖了抖,发出的笑声像是针一般刺耳,满是鄙夷。
梵预晓“你真好笑。”
话音未落,她一下弯腰,反手乾住严浩翔的腰,反手把刀抵在对方喉咙上。
不愧是无脊椎动物,身体柔软程度就不是常人所拥有的。
女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席卷了严浩翔整个鼻腔,吐息逐渐靠近他耳边。
梵预晓“看看你还有几条命和我玩。”
她知道猫有九条命的。
可那又怎样,她多捅两下不就好了。
刀刃离皮肤无限近,在它沾染上滋滋血珠时,突然的一阵无头风直接将梵预晓手里的凶器打飞了出去。
短刀在空中旋了几个转,定在了墙上。
马嘉祺“梵预晓,你闹够了没?”
马嘉祺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一条粗壮有力的蛇尾突然缠住严浩翔的腰,严浩翔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肩膀就已经被人搂住了。
严浩翔“你来干什么?”
严浩翔皱了皱眉,没好气道。
马嘉祺稍稍转头,目光落在严浩翔手心的道伤口上。
马嘉祺“怕你死了。”
他和严浩翔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虽然平常都很想弄死对方,但出了事也还是会互相给对方兜底。
马嘉祺变出一片黑鳞,塞到严浩翔手里。
那张鳞片一碰到血就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严浩翔挑挑眉。
严浩翔“额眉鳞?”
严浩翔“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舍得给我用。”
马嘉祺“再吵还我。”
马嘉祺怼了回去,声线依旧冷冷的,察觉不出感情。
严浩翔扯着嘴角低下头,感受身体机能的恢复。
额眉鳞是蛇族最重要的器物,能用来治病的,养伤壮血什么的也不足为过。
现在去马嘉祺就这么把这个宝贝给他用,可见马嘉祺是真的关心他。
马嘉祺“梵预晓,平日里你干的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我就不找你算账了。”
马嘉祺“平常蛇族里你闹闹也就算了,面向整个兽界,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梵预晓“我没疯。”
她反驳得毅然决然。
梵预晓“你为了躲婚,跑到人界的动物园,是你疯了吧?”
梵预晓“把蛇族族长当做个兼职,想做就干,不想干就溜。”
她顿了顿,拔下被钉在墙上的短刀,蛇瞳逐渐变得殷红。
梵预晓“这个位置你要真不想坐,那就给我坐。”
她一下冲上去,却被马嘉祺一阵风扫翻,跌倒在地。
谁知梵预晓单手撑地,打了侧手翻,站稳了向马嘉祺扑来。
可在这种情况下,马嘉祺甚至还有时间转头和严浩翔说话。
马嘉祺“去找祁姒。”
马嘉祺“别在这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