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虐文!有战损!】
【纯兄弟情!别带偏!】
【本文纯属虚构!与历史、人名、地名无关!】
【请勿上升致本人!】
(祝大家看文愉快)
他背对着他,撅起小嘴,他就侧身看他,好气又好笑。
“今天要借宿在你这啦!给我两间房。”
“两间房?”
“嗯,这次如果不是靠她俩,我还出不来呢。”
“谁啊?”
“两位公主。”
“公主?!”
“怎么啦?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你可太看得起我了,两位公主,一个照顾不周小命就不保喽。”
“呵,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去了。”
“嗯。”
宋舒玄走到门口,贺锦桉却叫住了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怎么啦?舍不得我走啊。”
“切,哪有 ”
“那是怎么啦?”
“为什么这次如果没有她们,你就出不来?”
贺锦桉用平和的语气问着最难让人回答的问题
宋舒玄垂下眼眸,未作答。
“好,你不愿回答,我便不问了。”
贺锦桉笑了笑。宋舒玄踏出门栏。
突然,贺锦桉又叫住了他。
“我给你开一间房!你和我住!”
宋舒玄顿住,一只脚悬空在门栏上,还未迈出
他就这样背对着他无声的露出笑容。
“好。”
门被轻轻关上,他也离开了,屋中再次变得安静,只有贺锦桉一人立于屋中。
他在乎,他也听出来了,也体会到了,所以他如果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罢。
宋舒玄回到厢房,菜已上了一半,还未凉。
“快吃吧,还有些菜呢。”
“我不是太饿,二位公主吃的尽兴,我们今日便要留宿在这儿了。”
“好。”
边塞内城野路。
一弯新月斜挂天际,清冷的月辉倾洒而下,落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上,苍黑的山脊泛着淡淡幽光,显得神秘孤寂。
一个少年快马朝队伍奔来,停在段榆景身旁。
“段将!前大约六里有一处客栈。”
“好,那么我们今夜就先休息,明一早启程。”
“是!”
马蹄声响彻山林,没用多久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灯笼。
他们到了地方,有人来把马拉到棚里喂些草,饮些水。
与掌柜要了些菜,拿了几壶烧酒边吃起来,大家一路都累了,没怎么聊,聊也是关于什么时候能回北冥的话。
吃足了,有些已回房睡了,就比如说付青珩,他早已躺在床榻上做起了梦。而段榆景和陆星璇却来到露台欣赏夜景,可不知怎的,段榆景心中莫明生出一种不安感。
入夜了,只有明月相伴,大家都已回去睡觉
“啊,休息休息,再有一日便能回去了。”
陆星璇躺在床榻上说着。
“是啊,想大家了。”
“也不知道贺儿怎么样了。”
“他那么机灵,现在的生意应该很好吧,况且有圣上暗中保护。”
“也是。就是不知道,小宋他……”
“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没准他俩还在一起呢。”
段榆景脱去外袍,只穿着白色内衣,他吹灭蜡烛便也上床休息了,可那蜡烛在熄灭后却飘出一股奇怪味道的烟。
而栈外挂着的粉红灯笼却也被人故意换成了带有重明鸟图案的黑红灯笼。
丑时半刻。
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除了掌柜和一些帮忙的人。
栈外,一群身着黑色衣裳,带着面罩的人蹲守在草丛中伺机而动
丑时末刻。
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将一只手臂举起,眼睛紧盯着整个客栈,放下,瞬间,埋伏在草丛中的黑衣人全部向客栈冲去,他们有组织的分散开从各个方向包围进攻。
而一部分人则进入内室。
他们手拿匕首或长刀各个蓄势旦旦。
一个眼神的指挥,十人同时行动,悄悄打开门,迅速进入,他们紧握手中刀靠近床上正因劳累和外界因素昏睡的士兵。
“ 嚓!”
鲜血溅到木制隔柜上和纸窗上,没一会儿便都被染红,声音惊动的那些早早便睡下的人,他们也是最早吹灭蜡烛的。
他们起身从门缝儿偷偷观察,便看到血腥一幕,叫醒同一屋的士兵,在那些人快要破门进入时迅速出手一刀抹脖。
打斗的声音也同时传入三楼。
在三楼,掌柜手握锋利匕首静步走向付青珩的房间,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他有些担心这人会不会醒来,他举起手中的刀,慢慢靠近床上熟睡的付青珩,眼神狠利。
泛着银光的匕首靠近付青珩,他突然用力一抬左手又向下压去,就当匕首要刺入左胸的那一刹那付青珩眼睛一睁,用左手抓住掌柜的手腕像左一扭,右手迅速撑起身子坐立起来,只见那掌柜吃痛一声,手中的匕首应声掉落发出叮当的响声,向后退出三五步远。
还没来得及反应,直觉后肩膀被一股大力敲击点了穴,是陆星璇。
“掌柜的,你这也不行啊?是谁给你金水了?”
陆星璇转到正面对着掌柜,双手抱肘环在胸前,一脸看废物的表情。付青珩站起身掸了掸衣裳整理了下额前的发丝。
“就这程度还派你来刺杀我们?太有自信了吧。”
掌柜因被点了穴,除了眼珠可以转动外失去了所有行动和语言能力,只能干瞪眼,听着眼前这两人的嘲笑。
这时段榆景来到他们的房间只是看了看便带着两人下了楼去处理其他人了。
到了栈外,地方大,那些行刺的人一拥而上,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这些人是有真功夫在身的,一脚一拳都有力度和尺寸。
但这边的三人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只见付青珩来了兴致,他按剑在手,刷!的亮开架势,两只眼睛像流星般一闪,眼波随着手势,精神抖擞的甩起来,不一会儿剑刃上便挂着血。
陆星璇不甘示弱,他从身后抽出两把锋利锃亮得匕首攥在手中,正面扑上前,以为是直面出击却突然侧身一个翻转,手一挥从那人脖颈划过,一道红色血痕赫然显现,那人也应声倒地,接着他又一个转身,双刀出手由开到收成“X”状封杀俩人,接连几个倒霉蛋都让陆星璇耍去了性命。
而段榆景怎是比较稳重,一把双头剑握在手中,他左一出身右一扶跨,把双头剑转在掌心,剑头无数次被鲜血浸染滴落下来。
虽说很是飒气,但也是深夜,由于天空黑暗,状态不佳也受了些伤。付青珩被划破了大臂,陆星璇被划破的腿,就连段榆景的脸上也挂着一道红。
此时已有大半死在他们手中,从那群剩下的黑衣人中走出了一个个子高挺,长相硬朗,肌肉发达的人,他赤手空拳上前看着他们三人。
“早就听闻段将军和他的朋友们各个都身手了得,今日见到其三果然名不虚传。”
说话此人名叫皓纶。
“不敢当,这大半夜安排你们来刺杀真是幸苦了”
“哪敢哪敢啊,还不是你名气高想来见识一番。”
“哦?那真是谦逊了,你手底下的人也不赖嘛。”
“他们啊,还不够。”
那人与段榆景一人一句互不相让,总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正当段榆景思索时,那人突然出手,手中没有一把武器硬碰硬便来到段榆景面前,段榆景已看也将双头剑插进身后背着的剑袋中迎了上去
皓纶出拳很快,阵阵带风像段榆景挥去,段榆景连连后退几步,定脚,侧身,绕道身后,挑拳直击后背但却让皓纶躲开,他右一撤步,将双腿带来直撑,一套漂亮的组合拳打在段榆景小腹,段榆景没料到,吃痛后撤。
“是空明拳?你会这个?!”
段榆景惊。
“接受你们的第一次失败。”
话落,皓纶再次击来,但段榆景却显得很轻松甚至是有些得意。
只见他两手突然摊掌平接住挥来的拳手从下向上一绕动摇体内内力一气便压了下去,接着双手经抓皓纶的手腕交叉一扯,有一个后撤步,右手用力往外拉,另一只手放开再次摊掌击于背部。
只听咔叭一声,皓纶左手直接骨折,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灼烧感巨加!噗!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皓纶艰难抬眼盯着段榆景一脸的不解。
“巧了,空明拳的第二式我也会,还会解。”
皓纶卸力,从一兜里掏出白粉一撒遮住众人视线乘机逃跑,付青珩还想去追却被拦下。
“不必去追,他让我伤到了内力,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
“还得是我哥啊!不但会医病,还可打架!”
付青珩和陆星璇一脸的敬佩。
清晨。阳光重新普照大地,夜里地上的血迹已变为深红色,客栈前后已是满目狼藉,陆星璇也飞鸽传书了这件事。
虽说这次袭击他们没能成功,但也杀害我方士兵几十人,折损过半。
他们继续骑马前行,望能早些回到北冥喝酒吃肉。
“哥,那蜡烛有问题。”
“嗯,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折损那么多兵。”
“是一种迷幻剂,让人沉睡,醒后身体乏力。”
“是事先就准备好的。”
陆星璇一手拽着马缰绳一手颠着从那些人身上摸下的腰牌。是的,那掌柜也被他们扣押在车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北冥境内,浮香楼的清晨。
“啊啊啊~嗯~”
和宋舒玄躺在一张床上的贺锦桉生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脚在宋舒玄身上,一手在宋舒玄脖子处,宋舒玄无语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哎呦,干嘛呀。”
“压死我了,我说小贺啊,你睡觉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啊?”
“怎么啦,有问题吗?”
“没。”
“那不就行啦。”
宋舒玄从床上坐起舒展了下腰背,还带着些懵懵感。两人都只穿着素白的内衬记着腰绳很显身材。
贺锦桉从矮桌上取了两杯茶,递给宋舒玄一杯都一饮而尽。
“有些头痛。”
“怎么,现在知道头痛了?昨晚拉着我喝了那么多。”
“还不是因为你回来了高兴吗!”
“也是哈。”
昨夜,贺锦桉怎么也不听非要拉着宋舒玄喝酒,一定要喝个够!喝到尽兴!这么久没见不得叙叙旧啊,这不,大早醒来,两个人在床上四仰八扎得躺着,起来便觉得头痛胃不舒服。
“你觉得我们以后能不能永远在一块儿啊,我们七个,一个不少,就在我的酒楼,每天都喝个够。”
宋舒玄不语,看着靠在床沿边背对他的人。
这话,在昨晚也同样问过一遍。
……
“宋舒玄!喝!”
“你这酒也太烈了吧!”
“怎么,这就不行啦?!我的竹叶青可是出了名的好酒!你,你去问问,在北冥,那个不知道我竹叶青的?!”
没错,当宋舒玄应下今晚会和贺锦桉一起睡时就该想到。现在的两人已有五分醉意。
“好喝!的确好喝!就是太辣了!”
“那行!这样儿,我,我去拿,去拿桑落酒!那个不辣,不辣嗓子好的吧。”
“你喝那么多干嘛,咱俩都不是能喝酒的。”
“那咋啦?不能喝就不喝了吗?!”
“哎呦~行儿!喝!我陪你喝儿!”
“哎~这才对嘛!还!拿壶喝!”
七分醉,已是暗夜,月亮挂在枝头,照进屋中洒在地上泛着银光。他们两个在露台喝着酒,吹着夜风,一个靠在栏杆上手拿酒壶,一个趴在栏杆上垂着手薅着枝条。
小脸红扑扑的,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静静的夜,只有这两个人再交谈着。
“宋舒玄,我问你,这三年你想不想我。”
“想。”
“嘿嘿,我就知道。”
贺锦桉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笑着,很是得意,手中拿着一把被薅下来的柳叶。
“那你想我吗?”
“想啊,当然想,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给你送进宫里的信都收,收不到回信,腻,你知道,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说着,贺锦桉还有些小小的抽泣。
宋舒玄摇晃起身搂上贺锦桉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你家酒楼怎么开的这么,这么好的?”
“我可是贺锦桉!怎么可能做不好?”
“切。”
“嗯?”
宋舒玄抬起手指了指月亮。
“你看,好亮啊。”
“喜欢。”
“想要?”
“想要,你给我摘下来。”
“好,我给你摘下来。”
说着,正要翻栏去摘呢。
“你觉得我们以后能不能永远在一块儿啊,我们七个,一个不少,就在我的酒楼,每天都喝个够。”
宋舒玄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下来。
“能,一定能,但是不要在你的酒楼。”
贺锦桉扭过头看着他。
“为什么?”
“你这的人太多啦。”
“到时候,我们七个,找一片有水、有草、有树的山林间,盖一个我们七人的房子,养些小羊、小兔子、小鸟,在种些菜、水果,什么都不用愁的过一辈子。”
贺锦桉笑了,开心和释然的笑。
“好,就听你的。”
“嗯。”
俩人拿起酒壶,碰杯,一饮而尽。
敬!这段情谊!只属于我们的七人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