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大概是鹤碟,mikey,灰谷兄弟对你的印象还有一些“你”死亡的那段剧情
3000+
算个刀子(?)
——
“三途!都说了少嗑药!”
“春春~我好喜欢你呀”
“小春,我们未来会分手吗”
“小春!我和mikey掉水里你先救谁!!”
三途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梦到她了,仔细想想应该已经有三年了吧,从你离开那时他就从未见到过你了
也许你是恨他的吧,恨他在王和你之间选择了王,因为恨他所以不愿意来他的梦里
你会埋怨他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你是那么温柔的人
是在被放弃的时候,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流着泪笑着告诉他没关系
但是他更想听到你说你恨他,不要爱他,不要一直缠在他身边或者
不要抛弃他
“小春宝宝来电话啦!”
这句话随后便是一段她唱的歌
是她设置的铃声
思绪回归三年前,你离开的前一天
“小↗春↘”
“又要做什么”
“手机给我一下”
“在沙发上自己拿”
“哇喔,就不怕我看到什么不能看的吗”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当时你拿着手机神神秘秘的回到房间然后过了几分钟拿着手机出来给他打了个电话
“小春宝宝来电话啦!”紧随其后的是她的歌声
“....?”
“嘿嘿,喜欢吗喜欢吗”
“什么鬼东西”
“什么嘛,这是为了我以后如果出什么意外你还可以听听这个呀”
当时虽然说着难听但还是没换还备份了一份
现在想来还真是庆幸,如果没保存,是不是就再也听不到你叫他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这么亲昵的叫他,只有你会放纵他,为他弥补缺失的童年
“嘭!”
门被踹开了紧随其后的是两个神经病
“红毛丹电话也不接干什么呢!”
电话铃声此时还没停,他们两个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
“两只吵闹的紫毛鹦鹉来了”
你似乎不喜欢吵闹但每次看到他在和灰谷争吵都会自己一人安静坐着看他们
那时你说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
“小春在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很放松呢”
“小春开心我就开心”
你总是以他为先,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你离不开他,被他的外貌蒙蔽了双眼
是啊,大家都不相信梵天的二把手会爱人
但离不开的是他,是他离不开你,是他自愿沉沦在你的温柔乡,是你驯服了他,在你面前他会自觉收起利爪,他比他以为的更爱你
灰谷兰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无语
“喂三途,都三年了,装装样子得了别真把自己骗了,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闭嘴,有事说事”
“啧,王说叛徒抓到了还顺藤摸到了他背后的势力,要你去处理”
“知道了”
灰谷兰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女人而已,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她还是个...”后面那句话他没说,毕竟关于你的身份,他们心知肚明
她不一样
风此时碰巧吹过,轻轻吹散了那句呢喃
“小春,你怎么总是给我送礼物”
“那个紫毛说女人都喜欢贵重的礼物”
“我不喜欢,我更喜欢小春回家时可以亲亲我,身上干干净净的,最重要的是”
“一定不要有伤口!”
“她是特别的”
哪怕加快了脚步他还能听到后面的谈话声
“不是吧,这家伙还是个恋爱脑?”
“啧啧啧,二把手竟然还是个大情种”
“大哥以后结婚不会也这样吧”
“哇呜,大哥打我做什么”
结婚吗...在一起的那三年好像也没给过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你也没提过,你总是一副什么都可以的模样
“....我要在外面包养小三小四”
“(ㅎ.ㅎ)”
“我说真的!”
“...如果三途你真的想的话也可以...”
当时明明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的,结果倒是自己被气到了,但是现在想来,你生气的时候都会叫他三途
——
处理完叛徒和他身后的组织时天已经暗了
微风刮过,雨水滴落在发丝上
“小春!你怎么总是不记得带伞!”
“这次有我给你拿伞,下次一定要记得带呀”
“...好”
三途接过雨伞只是伞从手中滑落
“三途,你今天状态有些不对”
“需要休息几天吗”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是鹤碟啊
“不必”
鹤碟捡起掉在地上的伞再次递给他
在三途转身的那刻他轻声说了句
“三年了,该放下了”
三途走到了一处他很久之前的住所,那是他三年未曾踏足的地方
他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想了很多
你会站在门后生气的看着他说他怎么回来这么晚吗
你会在厨房做好饭端着盘子放到餐桌前等他回家吗
你会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扑到他身上说很想他吗
“咯吱...”
许久未曾推开的门发出来老旧的咯吱声,门后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片黑暗
他轻车熟路的开了灯,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因为这是你六年前与他亲自设计的房间
如果你没有死,那你们应该已经携手相伴六年了吧
他走进卧室,拿起床边的相册,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
照片上是你灿烂的笑容,太久未曾见过你,他已经要忘记了你的脸,此刻在这里模糊的记忆清晰的浮现
从你被对家公司送来的那一刻大家便都知道你是卧底,但他早在那之前便见过你
那时他去对家公司翻取情报,发现有个房间上了好几层锁
他撬开房门,里面的人躺在病床上,整个人散发一种破碎的美,面容苍白,脖颈处还有几块淤青,在察觉到你似乎要醒了的时候,他离开了
离开时他听到那个房间传来质问,随后是巴掌声
当晚梵天就对这家公司进行了吞噬,而他在公司翻遍也没找到你
再次见到你是在几个月后,你被那家公司仅剩的重要人员带了过来,为了讨好梵天
你在被推出来的时候面色也没有丝毫变化,脸上有微红的巴掌印,手腕上似乎也新增了一些淤青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动了起来,他把那个男人杀了,然后将你留在了他的身边
他也知道那群人剩下的残党会私下联系你,但他向来都当做没看见
好在,你也什么都没做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自嘲的笑了笑
“搞什么啊...”
“明明是自己做的选择...”
明明是生活了三年的房间,可遗物整理起来却只有一个画本
“你怎么总是带着你那个画本”
“诶?不可以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小春着急解释的样子很可爱喔”
“.....所以为什么要带着画本”
“因为想要记录下漂亮的宝物”
当时你还藏着掖着不让他看画本,现在画本留在他的手中
翻过一页页画纸
有表情严肃的他,高兴的他,生气的他,疯狂的他
每一篇都是他
每一张下面都有你的署名,还有短短的几个字
“我的宝物”
水滴顺着脸颊落在画本上,为什么会越擦越多呢
他本以为三年的时间他已经释怀了,他可以像以前一样为王处理叛徒,为梵天做事,听到你的名字也可以面不改色
可事实是他做不到,哪怕时隔三年,他也没敢踏入这间你们曾一起生活的屋子,他以为自己是不在意了
原来不是不在意
是不敢
他不敢面对你死亡的事实,就像他三年来没敢去你的墓前一样
你的再次出现就像是为了让他认清现实一样,他也确实踏出了那一步
可是然后呢
在认清你死亡的事实后
然后呢
他该怎么办
偌大的房间处处充斥着你的存在,冰箱上的便利贴,墙上的小贴纸,还有客厅记录身高的刻印
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便利贴早已掉落在地上,小贴纸经过灰尘的洗礼已经变得摇摇欲坠,记录身高的刻印因为时间过久早已变得灰暗
他拿着画本开车驶向了他一直没有勇气去的地方
他站在你的墓前,看着照片上上熟悉的脸,轻声说着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接受事实的每一步都会有一阵微风吹过,在他想逃避时就会有落叶飘到他手心
“是你吗”
“小春,我死后说不定会化作微风跟在你身后喔”
“你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觉得这样说很浪漫吗”
“......”
“切...反正我就算死掉也要缠着你!”
缠着他吗,你做到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在他自认为放下的三年也在一直围绕在他身旁吧
雨滴又一次落下
会是你在哭吗
“喂!我不就是受了点伤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就是因为是你受伤我才哭的!呜呜...流了好多血”
“行了,一点都不疼,别哭了”
“哭的真丑”
“....呜呜(抽噎)我是心疼你才会哭,你竟然说我丑...呜呜”
“喂!下手轻点!”
现在也是在心疼他吗
三途虽然打着伞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画纸避免被雨打湿
只有你会将他这种人当做宝物
他在墓前驻足了许久后还是开着车回到了那个你与他的家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打扫过房间了,以往都会请保姆
但他现在更想亲手打扫你们的家
在清扫完整间屋子后他放弃寻找了,他本以为会再找到些属于你的东西的,可你就像早知道会死一样,只留下了画本
和孤零零的他
你早就知道他会放弃你吗,那么这是惩罚吗
——
“三途”
“王有什么吩咐吗”
“我听鹤碟还有灰谷他们说了”
“我不会当误工作”
“...关于她的事我很抱歉”
“和王没关系,是我没保护好她,王不必自责”
“......”
所有人都觉得三年了他应该放下你,但是这该如何做到呢
他只能努力完成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可每当回到那座冰冷的房子时他还是忍不住的的开始思念你
拜托,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请早些让我遇见你
你留下的遗物不算多
他也算其中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