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我来时不逢春 偏我走后花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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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房子里传来响动,只见原本放的好好的瓷器被摔碎在地上,瓷片零零散散铺满地板。
满地的碎片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少年一只手拿着碎片,嘴上一边念叨着什么。
严浩翔“你要是让他们搬进来 别怪我跟你动真格的”
“严浩翔!逆子!你把手里东西放下!”
男人正是少年的父亲,两人离着不到两米,彼此却怎么也不愿再靠近一步。
严浩翔的母亲早在严浩翔出生的那年去世了,严父一个人将他拉扯大,严浩翔的印象里没有关于妈妈的记忆,他只是听说过,自己的妈妈很温柔很漂亮。
可就在这周,严浩翔的父亲突然跟他说,他要结婚,说会有一个新的妈妈来爱她。
严浩翔自然不买账,更何况那女人还有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孩子。
比自己还大一岁啊?!什么概念,进来争家产呗!
不允许!坚决不能容忍!
严浩翔“你要想让他们搬进来也行 我走!”
语毕,严浩翔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将手里的瓷片丢到一边,转头就走。
“我的老天娘啊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哎呦 我的古董花瓶们哟……”
严父惋惜的看着一地的瓷片,心疼的那叫一个不要不要的,早知今日当初买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全都放在客厅。
走出家门的严浩翔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上下翻找了几下,终于按下一个号码拨通出去。
宋亚轩“喂?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宋亚轩“想哥了?”
严浩翔“去去去 谁想你了 普信男”
宋亚轩“那怎么个事儿?跟哥说说”
严浩翔“我跟我爸闹掰了 离家出走了”
严浩翔实话实话,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宋亚轩“为了你后妈和你那个白捡的哥哥 老头子把你赶出来了?”
此时此刻,毫不夸张的说,宋亚轩的脑海里仿佛已经脑补出了一道家庭争夺财产大戏。
严浩翔“那倒不至于 我爸想让他们住进来 我不同意”
严浩翔“大闹一场给他那堆古董全摔了 撂下句话我就离家出走了”
宋亚轩“我嘞个豆 老头子那堆古董可不便宜 你说砸就砸了?”
严浩翔“管他呢 反正都已经碎了”
严浩翔“停停停 先别说了 快开车来接哥们 哥们要被冻坏了”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宋亚轩被严浩翔一句话给顶了回去,现在正是处于秋天和冬天的转换季,这几天冷热不定,说热就热上来了,说冷就冻得慌。刚刚光顾着置气的严浩翔穿着个薄外套就出来了,帅是够帅,就是忒冷了。
宋亚轩“行吧 发给位置给我”
宋亚轩也没再说什么,严浩翔那边倒是挺快,挂断电话后立马弹出他的消息,眼见他是真被冻急眼了。
宋亚轩匆忙套了个外套,拿着车钥匙和手机就往外走。
宋亚轩“严浩翔 我真是欠你的 ”
边往停车场走的过程中还不忘吐槽严浩翔两句。
这么冷的个天,也不知道自己打个车过来,非得让他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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