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诊室
丁程鑫坐到椅子上,旁边的敖子逸和李天泽站在旁边
医生:最近状态还是没什么好转吗小丁
丁:嗯…还是会梦到他。梦醒后就不想睡了,凌晨醒已经是常有的事了。
医生:(皱眉)这样吧,我给你开药,你去拿一下单子再来找我,家属留一下
丁程鑫出去后
医生:是,而且最近有些事情让他烦躁,可能有点焦虑症,只能先吃点药看看,你们也多看着点
敖:知道了 谢谢医生
敖:又加重了是吗。(手握成拳)
医生:嗯 有挽救的可能性也要看他自己了。
敖:好,谢谢医生
出了诊室
敖:走吧
一路无言,到了家,丁程鑫直奔房间,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敖子逸和李天泽才算是勉强卸下警惕,坐到沙发上
李:又加重了,照这样下去不行了…
敖:踏马的,那个人亖哪去了。七年了,真狠的下心。
李天泽听着默不回答,因为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手机铃)
丁程鑫接起电话
“怎么了”
“三爷和天泽哥在家吗”
“在的,在外面客厅”
“那我晚上有事要找他们,帮我说一声呗”
“好,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丁哥,你…好点了吗”
“(苦笑一下)好多了,你就放心吧耀文”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丁程鑫坐在沙发上对着外面的银杏树发愣
当时我们是这样相识,回想秋天银杏叶,我只能想到你
我们的爱是多么的肆意生长,蔓延至墙外的野玫瑰。
我的愿望朴素无华,只希望你回来。哪怕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可如今,只能是幻想。
待编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