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兮那简陋的小木屋里,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灵力,就拉着她上路了。
不过,这辰荣凌兮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一路上凶兽频出,她却应对自如,身姿矫健得如同山林间的精灵,手中灵力翻涌,或化为利刃,或结成护盾,那些张牙舞爪、妄图将我们生吞的凶兽,在她手下纷纷败北。
西炎昭“你为何这么厉害?”
辰荣凌兮“我穿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辰荣凌兮“辰荣国亡国后,辰荣王姬追随兽王赤宸,自幼与妖兽周旋,才练就这般高强本事。”
我们寻了棵粗壮的大树,背靠着歇息,白日与凶兽的连番争斗,让疲惫深深嵌入了骨子里。
我们俩人并肩靠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西炎昭“你害怕吗?在这里世界?”
辰荣凌兮“不怕”
她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
辰荣凌兮“原先的世界也没见得有多好。”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看来,即便高傲如白柳,也有难以言说的说生活苦楚。
西炎昭“可是......系统让你成为大荒之主是什么意思,难道让你带领辰荣义军推翻西炎国?”
我想到了她那时候说的话。
辰荣凌兮“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统治一个国家也不一定要推翻这个国家啊”
辰荣凌兮“在未来,皓翎王不就是把皓翎国送给了你哥哥吗”
西炎昭“啊?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哥哥未来把大荒送给你吗?我感觉这......”
我的话语在静谧夜里轻轻飘荡,可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突兀传来,那声音细碎却透着阴森,好似死亡在暗处摩挲着脚步。
我的神经马上紧绷起来。
西炎昭“什么声音!”
我与凌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我们缓缓起身,灵力暗自汇聚在掌心,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只见一庞然大物从密林中闯出。
居然......是蛊禽!
辰荣凌兮“不好!蛊禽!”
它遮天蔽日的双翼展开,足有几丈宽,扇动时带起呼呼劲风,吹得周遭草木狂舞、沙石飞溅。
西炎昭“这......蛊禽是上古极为凶煞之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它周身羽毛在黯淡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那尖锐的角在头顶狰狞矗立,仿若能刺破苍穹,一双铜铃般的巨眼,透着嗜血的凶光,死死锁定我们,像锁定了囊中之物。
它俯身冲来,尖啸划破夜空,恰似利箭离弦。我心下大骇,却也不甘坐以待毙,强提灵力,手中幻出一道光鞭,狠狠抽向它脖颈,可那光鞭抽在它铁羽上,却只迸出几点火星,如同蚍蜉撼树,丝毫未能阻拦它分毫。
凌兮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灵力化作熊熊火焰,扑向蛊禽,那火焰遇风即涨,瞬间将蛊禽包裹其中。可这上古凶兽岂是这般容易对付,它在火中振翅,火焰竟被生生撕开,它毫发无损,攻势愈发凌厉,尖喙如利刃,直刺我们咽喉。
我和凌兮左躲右闪,衣衫被划破,肌肤被劲风割出道道血痕,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双眼。慌乱间,我的脚被藤蔓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蛊禽瞅准时机,巨爪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拍下,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凌兮见状,猛地扑来,用身体护住我,手中灵力疯狂输出,试图抵住那夺命一击,可她身躯也止不住颤抖,牙关紧咬,满脸吃力。
西炎昭“啊!好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现,速度快到只剩残影。相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