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身姿如松,立于我们身前,目光冰冷看向蛊禽,那眼神仿若实质利刃。
相柳“许久未管教,竟在此放肆。”
蛊禽似是听懂了他的呵斥,原本凶煞的眼眸中竟露出一丝畏惧,缩着脖颈,收起双翼,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荡然无存,低低鸣叫,像个犯错的孩童。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后怕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心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凌兮也是面色苍白,发丝凌乱,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可是......蛊禽...为什么会听相柳的话......
西炎昭“相柳,这蛊禽......是你养的?”
相柳微微侧身,目光在我们身上一扫,神色依旧冷峻。
相柳“你怎么会在这里?”
相柳“我这几天在西炎德炎与我交战那处找了,未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去西炎玱玹那里了。”
我平复了下呼吸,起身。
西炎昭“我昏迷了两天,是这位姑娘救了我。对了,还麻烦你,带她去找洪江”
西炎昭“我要回辰荣府去了,哥哥想必已经急死了。”
凌兮上前一步,神色坚定。
辰荣凌兮“吾乃辰荣凌兮”
凌兮掀起衣袖露出手臂,在手腕上方竟有一处胎纹,与其说是胎纹,更像是后天加上去的图案,是一颗闪烁着红光的赤红药草图案。
相柳“辰荣凌兮......你是辰荣王姬?”
辰荣凌兮“这图案,是辰荣被灭国时父王给我加上的保护罩。他用尽了最后一丝灵力......”
相柳“所以辰荣王室无一人幸免,只有你活了下来。”
凌兮言辞恳切,目光诚挚,她点点头,随即又不说话。
相柳凝视我们片刻,转身看向那乖巧伏在一旁的蛊禽。
相柳“你的话是真是假,让义父见一眼便知。”
相柳“随我回营。”
言罢,他长袖一挥,蛊禽温顺上前,他翻身骑上,示意凌兮跟上。
相柳让小白鸟毛球飞到我身边,他看向我。
相柳“毛球送你回去。”
西炎昭“相柳,谢谢你”
相柳“下次你若再为我瞎站出来,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我冲他笑,他看着我傻笑 ,有些莫名其妙。
西炎昭“没想到这蛊禽真是你的坐骑,我还以为你就只有毛球呢”
相柳“几年前我就是在蛊禽手里救下了毛球,那时,我也是费了所有的的力气收服这凶兽。”
相柳“还有,你欠我的人情还完了,下次,不要管我的闲事。”
相柳“只会把你自己搭进去。”
我与凌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欣喜,忙不迭跟上。
辰荣凌兮“我先走了,五王对外宣传西炎王姬叛国投敌,你这次去辰荣府......虽然你哥哥不会伤害你,但......你万事小心。”
凌兮上了蛊禽的身,相柳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骑蛊禽带着凌兮飞走了。
我爬上毛球的背,手紧抓着它羽毛。
西炎昭“小毛球,走吧走吧”
我坐在毛球身上,这么小一个白鸟球球,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大。
毛球对天鸣叫了一声,振动着翅膀飞起来了,望向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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