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凹凸学园里,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怪谈,每到夜深人静,这些故事就会在学生们的口中悄悄传开,为这所学园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一天傍晚,艾比在校园的角落发现了一把红色的雨伞。那雨伞红得鲜艳夺目,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艾比眼睛一亮,心想这雨伞这么漂亮,正好可以拿来用。她没多想,就把雨伞捡了起来,带回了宿舍。
可从那之后,宿舍里的怪事便源源不断地发生了。晚上,大家都在宿舍休息。突然,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凯莉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嘟囔着:“这大半夜的怎么下雨了?”然而,当她看向窗外,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下雨,可那雨声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宿舍里回荡。
安莉洁微微皱眉,双手合十,轻声说:“有不好的气息。
雷狮一脚踢向金的床板,扯着嗓子喊道:“喂!金!别睡了,出怪事了!”安迷修则一脸焦急地跑到冬语床边,拱手道:“冬语姑娘,还请速速醒来,如今宿舍遭遇邪事。”
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脸兴奋道:“啥怪事?是不是有好玩的了!”冬语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地说:“先看看情况。”
此时,那诡异的雨声愈发响亮,仿佛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敲打宿舍的每一处角落。凯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虽然努力让自己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这雨到底是从哪来的啊,太吓人了。”
紫堂幻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林微雪和蝶雨抱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蝶雨带着哭腔说:“这不会是那把红雨伞招来的吧。”
嘉德罗斯双手抱胸,虽然表面上满不在乎,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警惕:“哼,不管是什么东西,敢在这捣乱,本王可不会放过它。”
格瑞皱着眉头,仔细聆听着雨声,试图从中找出线索。安莉洁依旧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感知着那股“不好的气息”的来源。
金走到宿舍中央,大声喊道:“不管你是什么,有本事就现身吧,别在这装神弄鬼!”冬语跟在金身后,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而那把红色的雨伞,此刻正静静地立在墙角,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冬语敏锐的目光注意到了角落里静静伫立、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雨伞,她冷漠地看向艾比,声音清冷:“这雨伞哪来的?”
艾比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眼神躲闪着,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和害怕:“就……就是今天傍晚,我在校园角落发现的,我看它挺好看,就捡回来了。”
凯莉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尖叫道:“艾比!你怎么能随便捡这种东西回来啊,说不定就是它带来了这些怪事!”
紫堂幻在被窝里抖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说:“完了完了,这肯定是邪物啊。”
雷狮皱着眉,烦躁地说:“先别慌,说不定这雨伞和这雨声有什么关联。”
安迷修双手握紧剑柄,警惕地盯着雨伞,说:“不管怎样,这雨伞确实透着古怪。”
金则挠挠头,好奇地问:“那这雨伞会不会是关键线索啊?”
冬语思索着,缓缓走向雨伞,目光紧紧锁定在上面,仿佛要把它看穿。而那雨伞在众人的注视下,似乎隐隐散发着更浓烈的诡异氛围,一场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金突然大声说道:“这雨伞阴气重得很,这阴气重得和学校的阴气差不多了!”
他这话一出口,宿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压抑。凯莉双手抱臂,身体微微颤抖,嘟囔着:“这可怎么办,不会是学校里的邪祟附在这雨伞上了吧。”紫堂幻从被窝里探出一只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把雨伞,声音都变了调:“金,你可别吓我啊,要是学校的邪祟,那我们怎么对付得了。”
林微雪和蝶雨相互依偎,脸色煞白。蝶雨带着哭腔说:“早知道就不让艾比把这雨伞捡回来了,现在可惹上大麻烦了。”
嘉德罗斯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强硬的样子,但心里却毛毛的,暗自握紧了拳头,强装镇定道:“怕什么,就算是邪祟,本王也能把它收拾了。”
雷狮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不羁,但内心却不寒而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嘴上却还嘴硬:“哼,邪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格瑞眉头紧锁,心里又不寒而栗又发毛,他紧盯着那把雨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蒙特祖玛双手紧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同样害怕无比,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站在嘉德罗斯身后,随时准备应对危险。
安迷修额头上冒出冷汗,心里也是怕得不行,但作为大家眼中勇敢的骑士,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身子,安慰大家:“大家莫慌,我们一起想办法。”
冬语依旧冷静,她仔细观察着雨伞,思索着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那把雨伞仿佛感受到了众人的恐惧,隐隐散发出更强烈的阴气,让整个宿舍都被一股冰冷的气息所笼罩。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咚咚咚”,那声音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惊悚。
凯莉瞬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紫堂幻直接把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别进来,别进来”。
林微雪蝶雨抱得更紧了,蝶雨的哭声都变了调,林微雪的脸色比纸还白,牙齿也止不住地打战。
嘉德罗斯虽然依旧强撑着,但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雷狮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慌乱,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又马上稳住身形,试图维持自己的不羁形象。
格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他还是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宿舍门。蒙特祖玛身体微微颤抖,她挡在嘉德罗斯身前,虽然害怕,却还是努力做出防御的姿态。
安迷修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滑落,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是谁在外面!”
金兴奋的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说:“哇,难道是那个邪祟找上门来了,正好让我看看它长什么样。”说完,他就朝着宿舍门走去。
冬语依旧冷静,她跟在金身后,目光在宿舍内扫视一圈,确保没有其他异常情况,然后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那扇被敲响的门上。而宿舍里其他人,都用惊恐又期待的眼神看着金和冬语,仿佛他们是最后的希望。金快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门外的昏暗灯光下,空无一人。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人脖颈发凉,却不见任何异常的踪迹。大家紧张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刚刚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此刻像是失去了支撑,软塌塌的。
困意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众人淹没。凯莉打着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嘟囔着:“既然没什么事,赶紧睡吧,困死我了。”紫堂幻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又缩进了温暖的被窝。林微雪和蝶雨相互松开了紧抱的手臂,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床铺,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嘉德罗斯打着哈欠,嘴里还不忘嘟囔着“有什么好怕的”,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回了床上。雷狮也没了之前的不羁劲儿,直接倒在铺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格瑞拉过被子,裹在身上,很快进入了梦乡。蒙特祖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也安静地睡下了。
安迷修虽然还有些警惕,但困意实在难挡,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剑放在床边,和衣躺下。金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揉着眼睛爬上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冬语最后一个上床,她看了看四周熟睡的众人,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把依旧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雨伞,眉头微微皱起,但困意也让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宿舍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然而,谁也不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那把雨伞是否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是否会在他们熟睡时,再次引发新的危机。
次日,众人放学准备回宿舍,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艾比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跺着脚抱怨道:“哎呀,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我都没带伞,这可怎么回去啊!”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焦急。
格瑞默默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伞,撑开后,那伞面在雨中显得格外沉稳。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嘉德罗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大声说道:“哼,这点雨算什么,本王才不需要伞。”说着,他大踏步地冲进雨中,雨水打在他身上,溅起朵朵水花。
雷狮双手插兜,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雨中漫步也挺有感觉的。”但他还是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到脸上。
安迷修迅速抽出一把精致的花伞,优雅地撑开,说道:“诸位莫急,且随在下一同避雨。”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坚定。
凯莉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粉色雨伞,嘟囔着:“这雨坏了本小姐的好心情。”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雨水溅到自己漂亮的鞋子上。
安莉洁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合十,轻声说道:“这雨,似乎另有隐情。”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仿佛能看穿这场雨背后的秘密。
林微雪和蝶雨紧紧地靠在一起,林微雪焦急地说:“这雨这么大,我们怎么回去呀。”蝶雨也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林微雪的胳膊。
紫堂幻抱着书包,在雨中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说:我会不会被淋感冒啊。”他的身体因为害怕和寒冷而不停地颤抖着。
金拍了拍艾比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地说:“艾比,咱们等冬语一起回宿舍吧,这么大雨,她一个人回去多不方便。”艾比犹豫了一下,看着瓢泼大雨,想到冬语清冷的模样,点了点头,“行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等就等吧。”
两人找了个教学楼的屋檐下躲雨,金时不时探出头去,看着雨幕中有没有冬语的身影。艾比则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嘴里嘟囔着:“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冬语:金,蒙特祖玛失踪了
金听到冬语这话,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什么?祖玛失踪了!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他急切地追问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艾比也停止了踢石子的动作,一下子紧张起来,凑到金的身旁,大声说道:“这可不得了,那咱们赶紧找找啊!冬语你快说说,你是咋知道祖玛失踪的?
金一听是丹尼尔老师说的,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大声说道:“丹尼尔老师都开口了,我们肯定得帮忙!祖玛那么好,我们一定要把她找到。”说着,他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艾比双手叉腰,一脸豪气地说:“放心吧冬语,有本小姐出马,肯定能把祖玛给找出来。这学校就这么大,我就不信能藏得住人
金说完,看向艾比和冬语,眼神里带着担忧,“冬语说得对,这雨越下越大,外面的情况也越来越危险了。咱们先回宿舍,等雨小一些,再和大家一起商量怎么找祖玛。
艾比虽然心里还惦记着继续找蒙特祖玛,但看着如注的暴雨,也知道现在出去不是明智之举,只好跺了跺脚,有些不甘心地说:“行吧行吧,先回宿舍就先回宿舍。不过等雨一停,咱们可得马上接着找祖玛。冬语点了点头,“放心,祖玛的事我也不会忘。现在大家先集中回宿舍,彼此也有个照应。”
金把伞撑得更稳了些,“来,咱们靠紧点,赶紧回宿舍。”艾比和冬语一左一右靠近金,三人在伞的庇护下,冲进了雨幕。
狂风呼啸着,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伞面上,仿佛要把伞掀翻。金咬紧牙关,努力稳住步伐,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又坚定。艾比紧紧抓着金的衣角,小脸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冬语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三人浑身都被雨水溅湿了。金连忙打开宿舍门,大家鱼贯而入。宿舍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可他们的心却依旧揪着,担心着蒙特祖玛的安危。
凯莉看到他们湿漉漉的样子,挑了挑眉,“哟,这是出去探险了?怎么淋成这样。”金顾不上擦去脸上的雨水,着急地说道:“祖玛失踪了,丹尼尔老师让我们帮忙找
凯莉原本带着调侃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双手抱胸,眉头紧皱,“失踪了?这可不是小事。丹尼尔老师有说什么线索不?
冬语和金摇头
凯莉轻啧一声,“行吧,看来只能咱们自己找线索了。
夜晚,宿舍里的众人都在苦思冥想该从何处着手寻找蒙特祖玛。尤其是嘉德罗斯,他满心牵挂着同伴蒙特祖玛,在宿舍里坐立不安。
系统发出提醒,建议冬语查看一下剧情。说时迟那时快,一本记载着剧情的书凭空出现在冬语的手上。冬语的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她迅速钻进被窝,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这本书,目光急切地在书页间游走,试图从字里行间探寻到关键的剧情线索。
在那本记载剧情的书的第五页,清晰地记载着关于一把雨伞的故事。
那是一个小雨淅沥的傍晚,蒙特祖玛在校园的小径上偶然间捡到了一把伞。那伞红得极其鲜艳,仿佛是用鲜血染就,在朦胧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夺目。蒙特祖玛没有多想,撑起这把红伞便朝着宿舍走去。
雨滴轻柔地打在伞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然而,走着走着,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蒙特祖玛的手背上。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液体红得刺眼,竟是血!她心中一惊,缓缓抬起头,透过伞面,竟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鬼正趴在伞上。那鬼发出诡异至极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回荡在寂静的雨夜。
恐惧瞬间攫住了蒙特祖玛,她想逃跑,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那鬼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刺骨。最终,蒙特祖玛在无尽的恐惧中,被那把伞吞噬,死在了伞里……
冬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第五页的文字上,每一个字都仿若变成了千斤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当她逐字逐句地读完关于蒙特祖玛在那把鲜艳红伞下遭遇厄运的详尽记载后,整个人好似被无形的枷锁禁锢,陷入了长久而深沉的沉默。
她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有些木讷,直勾勾地盯着书页,宛如一座毫无生气的木雕,仍在艰难地消化着刚刚映入眼帘的恐怖内容。此刻,被窝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离,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唯有她那轻微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锤敲击在她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紧紧攥住书页,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了惨白的颜色,宛如寒冬中被冻至僵硬的枯枝。
尽管内心被恐惧与不安填满,但冬语还是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继续读下去,期望能从这第五页里探寻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又是一个如往昔一般的小雨天,细密的雨丝如同轻烟般在空中弥漫。雨滴悠悠地飘落,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艾比正漫步在校园的小道上,雨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突然,一抹鲜艳的红色映入她的眼帘。在路旁的草丛边,一把红得夺目耀眼的伞静静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
艾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去,将那把红伞拾起。她轻轻抖落伞上的雨滴,那红色在雨幕中显得愈发鲜艳,好似燃烧的火焰。艾比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撑开了这把红伞,让它为自己遮挡这绵绵细雨,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把伞背后隐藏着的恐怖秘密。
冬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宿舍的角落,当看到那把艾比捡回来的伞时,她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那把红伞在昏暗的角落里,红得夺目而又刺眼,仿佛是暗夜中跳动的诡异火焰。冬语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把伞上,无法移开分毫。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书中第五页所记载的恐怖情节,蒙特祖玛在红伞下的悲惨遭遇如同一幕惊悚的电影在她眼前不断回放。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脊梁,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冬语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提醒艾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响。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用充满惊恐和担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把仿佛隐藏着无尽邪恶的红伞。
时钟的指针缓缓指向了十点,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进入了梦乡,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唯有冬语,她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角落里那把红伞,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警觉,一刻也不敢放松。
突然,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挪动。冬语的心猛地一紧,她来不及多想,连忙闭上双眼,佯装熟睡,均匀地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毫无破绽。
而金,身为一名深藏不露的捉鬼师,他敏锐的直觉早已察觉到这把伞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绝非普通之物。他深知这伞中潜藏的危险,一旦发作,可能会给大家带来灭顶之灾。但众人并不知晓他捉鬼师的身份,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金决定趁着大家都熟睡的时候,悄悄处理掉这把伞。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把红伞,仿佛生怕惊扰到其中隐藏的邪祟。他缓缓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伞柄,动作轻柔却又果断。然后,他像一只夜行的猫,无声无息地朝着宿舍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格外谨慎。
而这一切,都被假装睡着的冬语看在眼里。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不明白金为何要在深夜拿走这把伞。好奇心和对危险的警觉驱使着她,她等金走出宿舍后,也偷偷地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跟在金的身后,如同一个神秘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昏暗的宿舍走廊上,灯光昏黄而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金双手紧紧握着那把红伞,脚步匆匆却又刻意放轻,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把红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一个不祥的标志。
金的神情十分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不安。他不时地回头张望,似乎在担心被什么东西跟上。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在他身后不远处,冬语正小心翼翼地跟着。
冬语猫着腰,脚步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金的背影,每走一步都要先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引起金的注意。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响亮,仿佛要冲破胸膛。她的手心微微出汗,紧张的情绪让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在这寂静且弥漫着诡异氛围的宿舍走廊里,金虽表面上步伐平稳地拿着伞前行,但敏锐的他早已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紧紧相随。他并未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朝着楼下走去。
每下一级台阶,金都能感觉到那股跟随的气息如影随形。昏暗的灯光在楼梯间闪烁,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的神情愈发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思索。
终于,金走到了宿舍大楼的门口。门外,细密的雨丝依旧在夜空中飘洒,形成一层朦胧的雨幕。就在冬语全神贯注紧跟在后,眼睛一刻也不敢从金的背影上挪开时,刹那间,金竟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冬语猛地停住脚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快步冲到门口,左右张望,可哪里还有金的身影。只有那被雨水浸湿的地面,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树枝,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冬语的心瞬间揪紧,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担忧涌上心头,她不知道金究竟去了哪里,更不知道这把红伞又会引发怎样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