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瑞吉酒店内。
温北栀身着一袭高级定制的晚礼服,手中轻提着一只精致的香奈儿包包,缓步踏入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厅内宾客云集,皆是社会名流与艺术界的佼佼者。
为了这场盛大的晚宴,温北栀费尽心机,通过种种渠道才终于获得了这张珍贵的入场券。
她深知,今晚不仅是展现自己风采的绝佳机会,更是结识各路导演、拓展人脉的关键时刻。
女人肌白如雪,身材高挑,海藻般的栗色长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冷白皮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肤若凝脂,精致的五官娇拖脱俗,眼角的泪痣又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温北栀在会场内焦急地徘徊,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寻找着任何可能介绍自己的契机。
她渴望能够引起导演们的注意,争取到哪怕是一次试镜的机会。
不一会,一个男人端着一杯酒走过,温北栀看到立刻走上去打招呼。
“吴导,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我呀,温北栀。”
“温北栀?不记得”男人摆摆手略过温北栀准备离开,温北栀继续说着。
“吴导,就是您上次导演的电影,我在里面演女三号,您当时还夸我演的好来着”
那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原来是你。”
“对呀吴导,你想起来了。”
“听说您最近导演了一部新剧,您看看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去试个镜呀。”
“也不是不行,不过……”
温北栀见男人不说话,拿起旁边的酒杯对着男人:“吴导,我敬您。”
“温小姐,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新人嘛,给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说着,男人走近,目光变得猥琐起来,一只手楼上女人纤细的腰肢,女人一惊,立刻将男人的手推开,后退了一步。
男人恼羞成怒。
“我看你是真不识抬举。”
温北栀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沉甸甸起来。
她没有多加解释,径直冲出了现场,此时她已经明白那杯酒有问题,然而,随着脚步的加快,她的体力似乎也在迅速耗尽。
等她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步伐抵达酒店走廊时,只能勉强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温北栀拿出手机给她的闺蜜打了电话。
“言心,快救我,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你没事吧,我现在就帮你想办法,你别着急”
“你快点,我快不行了。”
温北栀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房间门前,目光落在门牌号上,确认无误后掏出房卡试图开门。
然而,无论她如何尝试,那扇门似乎故意与她作对,始终无法开启。
正当她满心疑惑之际,门突然从内部被人拉开,温北栀猝不及防,身体一倾,竟直接跌入了对面人的怀中。
抬起头来,她面对着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孔,精致的眉眼、挺拔的鼻梁以及微抿的薄唇,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温北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从对方的眼角轻轻划过,直至停在那两片诱人的唇瓣上,轻轻的亲了上去。
门内的男人推开眼前的女人,正准备关门,女人却拉着男人的胳膊不撒手。
“求你……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女人好似找到了一个救命稻草,身体已经不自主的靠近张艺兴。
此时,张艺兴捕捉到了女子微妙的变化,他凝视着她,只见那张五官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如同初绽的花朵般娇嫩动人。
她的眼眸轻轻低垂,仿佛含着一汪清澈的泉水,既流露出少女独有的纯真,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
“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张艺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张艺兴第一次被女人抱住胳膊,这么大胆的女人,以张艺兴京圈佛系的性格,早应该找人将她拖了出去。
可此时,他竟然鬼使神差般没有推开她。
温北栀没有理会张艺兴,直接拉着张艺兴走进了房间内,关上房门,温北栀勾住张艺兴的脖子,啃咬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艺兴的脖颈上。
张艺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温北栀将张艺兴推到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张艺兴思绪如潮,双手不禁握在温北栀的腰肢上,望着她的眼神。
身上的女人还在不停的的乱蹭着他健硕的身躯,惹得他内心一顿烦躁,只一瞬,张艺兴将女人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去骤雨般落下。
次日清晨
当温北栀从沉睡中苏醒时,她的手依旧轻搭在身旁男人坚实的身躯上。
她轻轻抚摸着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腹肌,心中不由自主地为闺蜜的眼光点赞,能这么短时间找到这样一位男模。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温北栀微微皱眉,迅速拿起手机接听。
“什么,我马上来。”
温北栀迅速穿好衣服,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感叹一句。
“长得还挺帅,就是可惜了。”
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看了看又放回去三百,纠结了一下,把剩下两百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温北栀边走边揉了揉着自己的腰,昨天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腰都快断了。
温北栀从酒店出来后,立刻赶回了家,看见温振东好好的和田玉、温以楠都在家里坐着,温北栀立刻冷下脸走了过去。
“爸,你没事呀。”
“怎么,我没事你就不能回家来看我了吗?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我要是没有您这个爸我就不会回来。”
“好了好了,老温,孩子不是回来了吗,你别老是跟孩子置气,小心奇怪了身子,小栀,怎么和爸爸说话呢,你爸爸也是担心你。”
田玉在一旁插话,眼中却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仿佛在静待这场好戏上演。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看着恶心。”
啪!
“怎么和你田阿姨说话的,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温北栀双手掩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泪光,她凝视着温振东,仿佛要透过泪水看清眼前这个让她心痛的父亲。
“好,反正每次你就只会维护这个小三,我妈在医院的时候你一眼都没去看过,我妈刚走迫不及待的娶了她,你还让我对她客气,她配吗?”
温振东缓缓抬起手,却迟迟未能落下。一旁的田玉虽只是象征性地伸出手作势欲拦,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温以楠则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站起身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仿佛下一刻便要冲上前去。
“爸,姐姐怎么能说妈妈是小三呢,凭什么这样说妈妈,姐姐也太过分了。”
“怎么,也轮得到你这个小三的孩子说话?”
面对眼前的情景,田玉瞬间泪如雨下,仿佛下一刻便要崩溃。
温北栀见状,迅速转身离去。温振东正要出声挽留温北栀,却听见田玉的哭声愈发响亮。
无奈之下,温振东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焦急,转而温柔地安抚起田玉来。
温北栀走出温家,望着天空,不禁感叹道:“果然,我才是那个不被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