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北栀赶紧捂住乔言心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点声。”
“你和张总结婚了?”
温北栀点点头。
乔言心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与得意:“真是厉害啊,温北栀。我就知道你能搞定张总,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哪有呀,只不过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没有经得起诱惑,不过他爷爷但是说,让我留住张艺兴,不要让不在会去了。”
“不过哪有那么容易呀”温北栀叹息道。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他可是京圈佛子,谁敢进他的身呀。”
“你不仅近他的身,你还和人家发生了关系,不过虽然他是有名的京圈佛子,不过这下也结婚了,那确实对他管理公司有帮助。”
“你不知道,张家二叔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张艺兴的位置,就等着张艺兴出家然后坐上去,没想到张艺兴去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回来了,并且一回来就娶妻,这下就剩个孩子了,再生一个儿子,张总的地位就算巩固住了。”
说罢,乔言心看着温北栀。
“干嘛?我才不和他生孩子呢。”
“可恶的周扒皮一个,竟然会让我给他当秘书,凭什么……”
这时,乔言心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不停的咳嗽,眼睛还不停的示意。
“心心,你眼睛怎么了?”
“当我秘书怎么了,不可以么?”
张艺兴的声音突然出现,吓的温北栀猛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副谄媚的笑看着张艺兴。
“怎么会呢张总,您这么好的总裁,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温北栀心想,这也能被逮到,果然,不能再外边说老板坏话,下次还是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你去办理入职了吗?”
“没有这不刚遇见乔言心,就说了两句,我发誓,我就直说了你一句坏话,其余的都是夸你的。”
“夸我?你有这么好心?”
“张总,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不好心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办理入职了。”
“那我也先去工作了。”乔言心浅浅鞠躬便也走了。
十二楼,张艺兴办公室。
咚咚咚!
“进。”
“张总,我已经办理好入职了,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还有,我的工资为什么是0啊”
说着,温北栀拿出来入职单指着工资一栏。
“温秘书也要工资啊,我以为你不需要呢,就没给你。”
“好啊,张总不给工资,那我只好去告诉爷爷我们是合约结婚,等到三年时间到了就会离婚。”
“请便。”
张艺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温北栀,随手就拨打除了爷爷的电话,幸好昨天记下来了电话,要不然今天还真找不到告状的人。
“喂,栀栀呀,怎么了?”
张艺兴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捂住手机,并立刻说到:“爷爷,没事,只是想你了,我们过几天就去看你。”说罢便挂了电话。
见温北栀又要上前抢夺,张艺兴迅速走过去,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温北栀不甘心,试图伸手去够,但张艺兴早已将手机高高举起,令她无论如何也够不着。就在这时,温北栀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向前倾倒,险些跌倒在地。危急时刻,张艺兴眼疾手快,及时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咚咚,咚咚”
两人目光对视,心跳声强烈,过了几秒,张艺兴将温北栀扶起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工资五万一个月,一会陈助理会去通知人事,还有什么事吗?”
温北栀摇摇头“没有了。”
“陈助理,帮忙给温小姐说一说秘书的工作。”张艺兴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陈助理拨打过去。
“好的张总。”
随即,陈助理走过来。
“温小姐,请。”陈助理做出一副请的手势。
陈助理讲了一些关于张艺兴助理的一些要求,和助理的职责。
温北栀不禁吐槽道:“这么多,真是龟毛总裁。”
“夫人,其实张总的要求也没有很高,他只是看起来有些高冷,加上这么多年在寺庙里,难免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不过总裁还是很好的。”
“那为什么对我那么差啊,你们总裁可真不好相处。”
温北栀摇摇头。
“你只是和张总接触的时间短,时间久了,您就觉得张总是一个很好的人。”
“陈特助,你怎么张总有这么多滤镜。”
“栀栀,快来快来。”乔言心走过去准备拉温北栀走,不巧看到旁边的陈特助,便停下来。
“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你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陈特助刚要说,乔言心又接着说:“陈特助我来帮你,需要干什么?”
“就把这些文件放在温小姐桌上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说罢,乔言心立刻将东西放好,整理好,随即拉着温北栀对陈秘书说:
“陈总助,我有些事要和温秘书说一下,我能不能带她出去一会?”
“乔小姐请便。”
“谢谢了。”
乔言心将温北栀拉到楼顶天台上,温北栀好奇的问:“怎么了,这么神秘。”
“听说张总白月光回来了,听说这个白月光方面执意出国,张总怎么留都留不住,后来他就去寺庙静养,没想到一呆就是三年,现在听说张总回来了,白月光也跟着回来了,听说这次回来就是重新准备和张总重归于好。”
“那又怎样,他已经结婚了,难不成她还要当小三?”
“结了婚还可以再离呀。”一旁走出来一个女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对话的,不过阳台这么大,恰巧听见而已。”
眼前的女人身着长裙,脖颈纤细,一头乌丝整整齐齐盘在脑后。身上那条深紫色绢面的披肩衬得她高挑优雅,一双雪白的纤手交叉在胸前,显得举止娴雅。
“你是?”
“大概不巧了,我应该就是你们口中阿兴的白月光,不过,阿兴不是因为我去寺庙,我也不是因为他回的国?”
“那是?”
女人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有缘分的话,下次见到,我讲给你听,不过我感觉我们很快回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