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家根据昨日拿到的猎妖人地址就在一家客栈从掌柜处打听得知此人将于今日离店缉妖司几人立即进行了全方位的部署
裴思婧伏在客栈对面的屋檐之上,一旦有变故,即可远程牵制,而卓翼宸则乔装住进了客栈,就在猎妖人那间的上面,以便随时关注他的动态,直接缉拿,客栈所在的街巷口停着一辆马车,赵远舟和宣芸就坐在马车外,白玖和文潇坐于其内 ,白玖一挑门帘探出头问宣芸
白玖为什么没有任务分给我?
赵远舟当然有你的任务就是远离战场勿要添乱
白玖你怎么不去抓人?只会使唤小卓哥哥和裴姐姐还有芸姐姐游手好闲,哼
赵远舟故意逗白玖说到
赵远舟干嘛这么骂你文潇姐姐?
白玖连忙解释
白玖啊这.....文姐姐, 他在挑拨离间,你不要中计
文潇白了赵远舟一眼,随后和白玖解释到
文潇我们堵在这里并不是闲着,若是对方逃跑的话这里是他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好
文潇从马车上下来,朝着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喝水的赵远舟和闭眼养神的宣芸走过去坐到他们身边
文潇你们大荒的妖是只喝水不吃东西吗?我认识一个大荒的大妖,他也只喝水不过他还是会吃野果,赵远舟你吃吗?
赵远舟其实我连水也可以不喝
文潇真好养活
赵远舟你要养一只试试吗?
宣芸无语的看着两人
宣芸这还有妖呢!当我不存在啊
文潇我从小到大,养啥死啥
赵远舟.....那我求之不得
白玖我一直怀疑水壶里放的其实是酒,但我没有证据
赵远舟确实是水,喝水只是爱好就跟有些草木妖喜欢晒太阳一样
宣芸真是活久见啊还有人拿喝水当爱好
赵远舟那也比某些天天把摘槐花当爱好的强
文潇确实小芸经常会夜里摘槐花
文潇但我更好奇你这是什么水呢?
赵远舟你在套我话
文潇作为同僚我只是想加深对你的了解
赵远舟我劝你不要了解
文潇为什么?
赵远舟倾身靠近文潇,目光却文潇的眼晴偏移到她身后目光一凛
赵远舟因为越了解我,越.....危险!
赵远舟猛地伸手将文潇朝自己的方向一拉一支箭破空而来 文潇回头看,惊魂未定只见那箭已被赵远舟空手抓住停在她的眼睛前方几寸的位置
同时另一支箭射过去,钉在了马车窗框上马车内的白玖吓得立刻躲回车内,捂住砰砰狂跳的心脏四处看了看钻到了椅子下面
宣芸小玖弟弟!你别害怕有我在呢
赵远舟将文潇护在身后,看到了射箭的人那是吴言手下的一个侍卫长,此刻正手持弓弩只是在赵远舟看不到这个侍卫长的耳后一枚槐叶印记隐隐闪着光亮,但宣芸感觉到了槐叶印记
侍卫长先是认真打量了一番文潇,而后对着赵远舟用十分古怪语气说道
群众人物你又护着她
听着面前人的话更加证实了宣芸的感应
赵远舟.....你是谁?
群众人物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吗?想叙旧的话 就跟我来
赵远舟和宣芸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文潇心中有太多疑惑,迟疑片刻,便也跟着追了上去
见外面没了动静,白玖小心地将马车帘子被掀开一角,小心地探出头来,外面的确没了动静,不仅没有动静,连一个人影也没了
白玖天哪!我怎么会突然落单了? 啊!!!
侍卫长在僻静巷子当中止步,缓缓转身,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寻常拨浪鼓,他手指轻捻拨浪鼓,鼓耳敲击鼓面,发出鸣响, 文潇顿觉头晕目眩 ,赵远舟立刻把气喘吁吁跑来的文潇护在身后,似也隔绝了那令人晕眩的声波
宣芸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满是激动和喜悦
赵远舟离仑,你又在玩寄生那一套
群众人物才看出来吗?没了破幻真眼是不是很不习惯啊?
离仑,文潇心中猛地一震,这个名字是困住了她八年的噩梦,可是杀了师父的那个离仑不是死了吗
离仑歪着身子,欣赏到了文潇此时的神情, 大笑着又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无形的声波冲击而来,无孔不入,文潇感觉耳边又是一阵巨大喻鸣声响,文潇捂住耳朵,痛苦地闭着眼睛,那声响让她五脏六腑都被震了又震,文潇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有赵远舟和宣芸挡在她身前,此刻怕是已经经脉俱损七窍流血而亡
嗡鸣声骤然减弱,耳边什么声响都消失了, 像是被油纸糊住了,只有她自己剧烈的喘息声,文潇睁开眼睛,她已经置身于八年前的大荒,就是师父殒命的那一日同样的乌云遮天蔽日,电闪雷鸣间,浪潮肆意翻涌,她伸出手,感受不到风,没有触觉,只有视觉与微弱的声响
她抬头寻找师父,先是看到了脚边一个清瘦的身影晕倒在地,那是八年前的自己,接着,她看到了师父一身白衣立于礁石之上正与黑衣人离仑对峙,那是她晕倒后, 不曾看见过的场景
她隐约听到了师父似对离仑做出了裁决, 离仑挣扎不服,还有宣芸为离仑而求情?
文潇越想听清,耳边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眼前画面越来越模糊,直到视再度清晰时,猛地对上了师父浑浊泛白的双眼
视线被拉远,她看到了师父浸泡在海水中的尸体,再度拉远,岸边只有一抹身影,更远大荒的海如墨翻涌,一切都离她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文潇也回过神来,再看向离仑时,眼中充斥着恨意
离仑她好像快要想起来了,不如......我帮帮你
宣芸这时走到离仑面前
宣芸离仑!你给我住手
离仑宣芸…你也要拦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