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微开,暖阳的味道散进屋内。
“脂灵草采到了,异动也是因为封山阵阵眼被人取走所致………现在就等师叔和易姑娘醒过来,就能回宗门啦。”
神识解封,迷蒙中易卿听到一道嘀嘀咕咕的声音在耳边不远不近的回荡。
睁开眼,白色床帐在眼前悠悠晃动。
“嗯?”
坐在床边,许清欢想的出神,忽然余光一瞥,她注意到床的人睁开了眼,顿时站起来,“易姑娘你终于醒了!”
盯着帐幔缓神。
听到这开心的声音,易卿偏头,才注意到床边站了个一身粉衣,灵动娇俏的脸熟之人?
“你……”想起的瞬间,她默声换了个话题问,“我睡了很久?”
许清欢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
听易卿这般感叹,许清欢心里有些狐疑,怎么感觉醒来的易姑娘有点不对劲呢?
不过这个念头转眼划过,她没怎么在意。
“易姑娘饿吗?想吃点什么?我叫小二来。”
“不,”谢绝的话尚未出口,易卿眼看着许清欢跑出门去,廊上传来她跑动时哒哒哒的脚步声。
...........这一走,跑出门的姑娘许久未回。
窗外风影摇曳,易卿站到窗边才发现。
这客栈后面栽种着一排高大柳树,沿岸的湖堤上柳枝垂悬水面,不时乘风而起轻点波纹。
闲情惬意。
她脑子里忽然画面一闪。山间十里,桃粉满山,芬香扑鼻。
“春日浓烈,宜纵马踏花。”
“咯吱。”
门从外面推开。
许清欢迈进房间,打眼就看见站在窗边,满眼向往外面风光的易卿,“易姑娘想骑马?”
“不过我们下山用的都是传送符,并未骑马。”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骑过马,常常都是用符阵在山岭深林里连轴奔波。
“我去买。”南宫铭佑的声音自放门外传进来,他道:“稍等一会。”接着是他离开的脚步。
“孺子可教。”
那是,师兄可是青山宗天赋最好的!许清欢下意识点头。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易卿心里自叹,转眼才又起一个人来,开口问:“你们师叔呢?”
从早上至现在,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呵。】
这话一出口,她脑子里机械音发出一声冷哼。
“那个,”伸手挠了挠头,许清欢小声说,”师兄说师叔还在睡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睡得比易姑娘还久。
“这样啊......”易卿若有所思,这才想起谢恒微灵玉刚入体,正是温养的时机,嗜睡也属正常现象。
那就不用在意。
“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易卿眼睛望向许清欢,她记得这姑娘刚去为自己点菜才回来。
“嗷!”
易卿眼瞅面前这姑娘一拍脑袋,明显想起来自己这一趟的目的了。
等买马的人回来,三人一起吃饭。
坐在凳子上,往嘴里扒拉两口饭后,许清欢突然猛地一顿,一脸惊恐,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一件事。
“师兄,师叔这几天都没吃饭,不会是饿死了吧?”
南宫铭佑闻言顿了顿。
只是在想起自己每天起床喂师叔服下的那颗丹药,又淡定了下来。
“我有给师叔喂丹药。”
“饿也是先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