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嗔主持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赶紧把慧痴叫到跟前,压低声线,吩咐道:
慧嗔主持“慧痴,待会儿静慈来了,你就跟他讲,你有个朋友身患绝症,危在旦夕,急需用血救命,让他给点。”
慧痴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满脸狐疑地回道:
六师兄慧痴“慧嗔主持,这静慈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咱们俩是一伙的,前几天他才给了你半瓶血,现在我又问他要,这能成吗?再说了,我和他一直不对付,他怎么可能答应给我血啊?”
慧嗔主持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慧嗔主持“慧嗔,你少废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他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敢不答应的话,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对他用强了。”
慧痴点了点头,连忙答应道:
六师兄慧痴“对对对,这个臭静慈,他要是不识好歹的话,那就别怪咱们对他不客气了!”
这一夜,月黑风高,乌云满天。
静慈法师依照约定,准时来到了慧嗔主持的住处。
慧痴满脸焦急地拉住静慈法师的衣袖,哀求道:
六师兄慧痴“静慈小师弟,我有几个特别要好的朋友,突然得了绝症,我实在没辙了,你发发慈悲,给我一点神血救救他们吧。”
静慈法师听了,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紧紧盯着慧痴的眼睛,问道:
静慈法师“真的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这时,慧嗔主持赶紧凑过来,神色故作严肃庄重,一本正经地说道:
慧嗔主持“我可以作证,千真万确,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静慈小师弟,你就行行好吧!”
静慈法师心中的疑虑更重了,摇着头说道:
静慈法师“阿弥陀佛,这也太巧了吧。前几天,慧嗔主持你说有几位朋友得绝症,今天慧痴师兄又这样说,怎么二位身边朋友得绝症的概率这么大?”
慧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肌肉气得直抖,大声吼道:
六师兄慧痴“诶,静慈,你怎么这样说话?我都这么求你了,还能骗你不成?”
慧嗔主持生怕慧痴惹怒了静慈,导致自己搞不到神血,连忙大声呵斥道:
慧嗔主持“慧痴,住嘴!这是什么态度?还不快给静慈小师弟道歉!”
慧痴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双手合十,眼睛看向别处,敷衍地说道:
六师兄慧痴“阿弥陀佛,我错了,慧嗔主持。对不起,静慈小师弟。”
慧嗔主持又转向静慈法师,脸上堆满看似诚恳的笑容,说道:
慧嗔主持“静慈小师弟啊,你就信我这一回,我给他担保,绝对是真事儿。”
静慈法师面露难色,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静慈法师“抱歉,我这段时间为了救人,放血太多,身体已经虚弱不堪,现在实在没办法给他血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慧嗔主持一听静慈法师的拒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瞪大,不死心地又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静慈法师的手臂。
他急切地问道:
慧嗔主持“阿弥陀佛,静慈小师弟,真的不行吗?”
静慈法师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了慧嗔主持的手,神色坚定地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真的不行。还有,以后你们的朋友想要血,让他们自己来拿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静慈法师说罢,便双手合十,微微点头行了个礼,然后就转身大步离去。
慧嗔主持一听此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动声色地给慧痴使了个眼色。
慧痴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迅速弯腰抄起旁边一根粗壮的木棍,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跟在静慈法师身后。
趁着静慈法师毫无防备,慧痴悄悄地高举粗壮木棍,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狠狠地朝着静慈法师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静慈法师的脑袋顿时鲜血直流,身体摇晃几下,像断了线的风筝,“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
慧痴一边打,一边嘴里恶狠狠地低声咒骂道:
六师兄慧痴“臭静慈,叫你装13,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有多高尚,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去死吧!”
静慈法师惊恐万分,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呼救,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静慈法师“呜呜呜……”
然而慧嗔主持早有预谋,一个箭步冲上前,轻车熟路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棉布,粗暴地塞住静慈法师的嘴。
静慈法师挣扎了几下,很快因伤势过重和缺氧晕死过去。
然而,这场可怕的噩梦并未就此终结。
那贪心不足的慧嗔主持,看着晕死过去的静慈法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双眼放光,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看向慧痴,手舞足蹈,高兴地说道:
慧嗔主持“快,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血可是宝贝啊。快,快,把他架起来,拿那个大盆来装血,快快快!”
慧痴连忙点头应和道:
六师兄慧痴“哦哦哦,好的,我马上去办!”
慧嗔主持又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慧嗔主持“慧痴,记得把门关紧了,千万不能让人闯进来,再把香全部点上,掩盖一下这血腥味。”
慧痴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六师兄慧痴“好的,慧嗔主持,知道,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慧嗔主持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
慧嗔主持“还是小心点好,毕竟他现在声名远扬,要是这事泄露出去,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麻烦大了去了。”
不一会儿,一盆又一盆的鲜血从静慈法师那单薄的身体里汩汩流出。
最终,静慈法师年轻的生命就此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躯体。
慧嗔主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是挥了挥手,对慧痴说道:
慧嗔主持“去,把这儿打扫干净,给静慈的身子好好擦拭一下,那些血迹一点都别留,用过的工具全都销毁掉,别留下任何把柄。然后对外宣称,他是为了治病救人,劳累过度透支身体才死掉的。哼,也算是给他留了一个好名声,咱们也能落个清净。”
慧痴谄媚地笑了笑,点头哈腰地应和道:
六师兄慧痴“慧嗔主持,您可真是太仁慈了,居然说他是为了治病救人透支身体死掉的,硬生生把他抬到了一个他根本不配的高度上啊。”
慧嗔主持嘴角微微上扬,故作叹息地说:
慧嗔主持“唉,我这人啊,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肠太软,看不得别人吃亏受苦,哪怕他已经死掉了,也得让他走得体面些,毕竟是我们的小师弟啊!”
慧痴连忙竖起大拇指,满脸堆笑地说道:
六师兄慧痴“慧嗔主持,您真是活菩萨心肠啊!桃源寺有您做主持,真是我们的福气,我这就马上照您的吩咐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不留一丝痕迹。”
说着,便匆匆忙忙地去准备打扫的工具,准备处理这血腥的残局。
而慧嗔主持则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离开了,仿佛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静慈法师圆寂后,消息不胫而走。
他的信徒们悲痛万分,纷纷披麻戴孝,从各地匆忙赶来,想要见法师最后一面。
他们面色悲戚,脚步踉跄,有的甚至一路痛哭流涕。
寺院里,慧嗔主持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站在寺院门口,双手合十,对着赶来的信徒们轻声说道:
慧嗔主持“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还请节哀顺变。静慈法师已经往生极乐,灵堂这边人多杂乱,诸位且在外堂稍作歇息,莫要惊扰了静慈法师的法体。”
说罢,他指挥着寺里的僧众,将信徒们轻轻拦住,引领他们往旁边的厅堂走去,以防他们靠近静慈法师的遗体,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