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的宿舍在拉文克劳塔楼的顶层,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霍格沃茨。
她只有一个舍友,帕德玛·佩蒂尔,是个长相漂亮的女孩。
两个人简单交流几句认识了一下,各自收拾自己的行李,做自己的事情。
睡前,两人还约定明天一起上课。
霍格沃茨是合班制教学,必修课通常两个学院一起上。
比如和格兰芬多一起的草药课。
帕德玛把于晓介绍给了自己的孪生姐妹帕瓦蒂,两个人不仅长相相似,而且性格也差不多,略微有点冒冒失失,却很意外分配到不同的学院。
帕瓦蒂和她的姐妹一样友好,热情地分享她昨天在格兰芬多的经历。
聊着聊着,帕瓦蒂注意到于晓放在课桌上的课本:“梅林啊!你的课本上怎么这么多笔记?我们今天不是第一天上课吗?”
她伸手翻了两下,这纸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二手课本:“而且这上面写的字好奇怪,就像画画一样。”
于晓含蓄地微笑一下:“是中文,提前预习。”
帕德玛则帮忙解释:“我昨天看着道恩写了足足一晚上!她对英国的语言还不够熟练,怕自己上课听不懂反应不过来,预习相当认真!”
帕瓦蒂感慨于晓的专心刻苦,同时也有点心疼:“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里面,连语言都要重新学,很辛苦吧?”
于晓花好几秒钟时间,完全理解帕瓦蒂话里的意思以后,又是飞快的一个微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这时,一个温柔慈祥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同时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落在于晓的头上,轻轻摸了摸:“好孩子。”
三个人回头,就见到草药课的斯普劳特教授,那个和蔼可亲的微胖女人,正站在他们身后。
只听她朗声说道:“由于道恩小姐的刻苦勤勉,我要给拉文克劳加上五分。”
然后她又低下头,温柔地告诉于晓:“如果有听不明白的地方,欢迎你来草药温室找我请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
一堂课结束,得益于格兰芬多小狮子们的热心传播,很快学校里的学生们就都知道了,拉文克劳新来的那个东方女孩,不久前刚刚开始学英语,还不是很熟练。
或许是出于对弱势群体的照顾,也或许是对东方面孔的新奇,又或许是于晓轻声细语的态度感染。
总之于晓遇到的所有同学教授,和她说话是基本都会放慢语速,语气也会非常柔和。
就连公认不好相处的斯内普教授都对她有几分宽容,除了最开始几天外,几乎从不训斥她。
(实际是语速太快于晓听不懂,骂她也只会得到满脸茫然,反而显得像是斯内普自己的错,最后怄气的只有他自己。)
(反正于晓预习认真、一点就通,和其他人相比已经很省心,斯内普懒得给自己找气受,干脆眼不见为净,如非必要不交流。)
在第一堂变形课,于晓眼睁睁看着主讲人麦格教授从一只猫变成人,然后在介绍变形术时,又顺手把讲台变成猪来进行演示。
眼看那头猪晃晃身子,身上的肉一抖一抖,是那样活生生,没有任何木头的僵硬和光泽,于晓震惊到嘴巴微张,双眼一眨不眨。
她心里总要觉得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情不自禁想拿刀把这只猪给剖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血肉。
但是当然不行,现在还在上课,这是教授的示范。
于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诫自己不要激动,想要解剖机会有得是,大不了认真学习,之后自己施展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