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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金妮的态度出现了动摇。
这很正常,被于晓最直接救下的,一个是她喜欢的人,一个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
她开始认为于晓不是坏人,完全合乎情理……才怪!
[汤姆,我感觉道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汤姆,我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
[汤姆,我找她说对不起会不会变成同学们新的笑料?]
一个个问题出现在日记本上,汤姆·里德尔只觉得可笑。
诚心悔过?怎么可能!
他可不相信一个轻易陷入嫉妒心,做出那么多蠢事的小姑娘,能仅因为一个救命之恩轻易释然。
何况这还不是落她身上的救命之恩,心怀感激也该是她哥哥。
她只是需要一个善解人意的好朋友,给她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她可以毫无道德压力继续厌恶甚至仇恨于晓而已。
恰巧,这个理由他可以给。
他洞察金妮心里的不甘心,故意说道恩做这些事情就是想表现自己,就是为了让别人追捧,让自己受欢迎。
显然金妮把他的话完全听进去了,心安理得抛弃内心的那点道德负担,继续像以前那样和他喋喋不休抱怨她看不过眼的地方。
是是是,汤姆·里德尔承认他有故意拱火挑斗,但凡金妮写在日记本上的相关信息,他都会故意进行曲解,从各种犄角旮旯挖掘道恩品行不端的证据,然后和金妮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声讨。
再加上金妮本来就因为家里穷困受到同学们的排挤,每每都来日记本找他倾诉,久而久之,金妮的灵魂便向他完全敞开。
8
打开密室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在金妮向他托付完全的信任以后,汤姆·里德尔就开始行动,时不时控制金妮偷溜出门,掐死海格养的公鸡——他怎么养了那么多只?有病吧!以前学校里明明没有那么多!
总之,避开别人的眼睛掐死公鸡这事,让汤姆·里德尔颇费了一番功夫。
眼看胜利在望,日记本里突然落下了一个和金妮截然不同的笔迹。
他化成灰都记得的笔迹——邓布利多!又是你!
偷女学生日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9
邓布利多写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是啰啰嗦嗦。
碎碎叨叨说些什么从善的劝告,听到他同意又不信,有什么意义?
但即便在心里痛骂邓布利多这个老糊涂蛋千百遍,汤姆·里德尔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和这个老头周旋。
谁让他现在是个魂器,灵魂碎片的日记本载体就在死老头手上捏着,一旦被破坏他必死无疑。
魂器本身的防御再强,难道还能难得住邓布利多吗?
在他的争取下,邓布利多终于松口同意留他一命。
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是想利用他对付外面那只半死不活的黑魔头,但魂器又没有必须舍生忘死保护主体的义务,他想活下去不是很正常吗?
先答应下来,再找其他机会,这是不用想就能做出的选择。
至于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本日记本可没办法和活人定下这个约定,他操作的空间很大。
实在不行他可以躲出去,最好躲到邓布利多和黑魔头斗得两败俱伤,他再回来收割,就什么都有了。
这样一想,忍受邓布利多的指手画脚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10
邓布利多要他尝试获得于晓的信任,借机打开密室,磨练哈利的能力。
汤姆·里德尔听到这个要求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家伙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