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刚扑到三蹦子旁,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拦住。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相间的牙:“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识相点就滚开!”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这模样也敢跟小爷抢东西?”端木天梗着脖子骂道,“我看你跟欧克瑟似的,浑身透着一股子馊味!”
大汉脸色骤变,身上瞬间裹起黑雾,黑雾散去,竟化作一头长着螺旋犄角的鬼牛僵傀,蹄子刨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小子,敢骂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僵傀的厉害!”
端木天眼神一凛,猛地拉开外套,腰间的焰之拿瓦召唤器闪着红光:“正好手痒,就拿你练练手!焰之拿瓦——吞噬猛焰的力量!”
“拿瓦power!”
随着能量钥匙转动,炽红色的铠甲如火焰般覆体,端木天一拳砸向地面,掀起的热浪逼得鬼牛僵傀连连后退。“敢动我的三蹦子,今天非得把你烤成五分熟!”
他身形如焰,猛焰拳带着灼热气浪直击鬼牛僵傀胸口。对方吃痛,挥起巨斧般的前蹄反击,却被端木天灵活避开,反手一记侧踢,踹得它踉跄几步。
正打得激烈,身后突然传来恶风——一头浑身长满肉瘤的僵傀悄无声息地袭来,拳头直取端木天后心。端木天反应极快,借着猛焰之力化作一道红光瞬移到侧面,那拳头擦着他的铠甲掠过,砸在地上崩出裂纹。
“还有同伙?”他刚想回身再战,就听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插了进来:“啧啧,打群架怎么不叫上我?”
只见一个穿红色格子衫的男子倚在路灯杆上,手里转着个金属令牌,嘴角噙着笑:“自我介绍下,南宫信二,专管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将令牌往腰间一扣,大喝一声:“替天行道正法不义,捕将铠甲——合体!”
漆黑的铠甲瞬间包裹全身,肩甲泛着冷光,腰间的捕将印转动着,透着一股利落的锋芒。“正好试试新铠甲的威力,这头瘤子归我了!”
南宫信二话音未落,已提着捕将棍冲向恶瘤僵傀。棍影翻飞,却被对方身上的肉瘤弹开——那玩意儿看着恶心,竟比石头还硬。
“有点意思。”南宫信二挑眉,手腕一转,捕将棍切换成飞镖模式,“吃我一镖!”
飞镖擦着恶瘤僵傀的脸颊飞过,虽然没造成重伤,却激怒了对方。恶瘤僵傀嘶吼着扑来,肉瘤碰撞时发出黏腻的声响,看得人头皮发麻。
端木天这边,鬼牛僵傀的犄角突然射出几道黑芒,他连忙展开火焰护盾,却被冲击力震得后退半步。“还挺能打!”他索性不再防御,猛焰能量催到极致,拳头带起的火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每一击都打得鬼牛僵傀嗷嗷直叫。
“喂!红毛小子,帮个忙!”南宫信二被恶瘤僵傀逼得连连后退,这僵傀皮糙肉厚,普通攻击根本破不了防,“这家伙的瘤子硬得像铁甲!”
端木天正打得兴起,闻言抽空踹飞鬼牛僵傀,喊道:“用火烧啊!没看见我这身铠甲是干嘛的?”
南宫信二眼睛一亮:“早说啊!”他迅速切换捕将模式,手臂铠甲弹出火焰喷射器,“那就让你尝尝烧烤的滋味!”
烈焰喷涌而出,恶瘤僵傀果然怕火,哀嚎着后退,身上的肉瘤被燎得滋滋冒油。端木天趁机扑向鬼牛僵傀,猛焰飞踢正中它的犄角根部,只听“咔嚓”一声,竟将那螺旋犄角踢断了一根!
“嗷嗷——!”鬼牛僵傀痛得发狂,不顾一切地撞过来。端木天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它的断角,借力一个旋身,将它狠狠掼在地上,紧接着一拳砸下,火焰能量瞬间引爆,将其炸得溃散成黑雾。
解决完鬼牛僵傀,他转头去帮南宫信二。此时南宫信二正用捕将棍锁住恶瘤僵傀的胳膊,见端木天过来,忙喊:“左边!它左肋的瘤子软!”
端木天会意,凝聚猛焰之力,一拳精准轰在恶瘤僵傀左肋。那处的肉瘤果然不堪一击,被火焰烧得噼啪作响,恶瘤僵傀惨叫着倒下,化作黑雾消散。
南宫信二解除铠甲,抹了把脸:“谢了啊,这僵傀比想象中难缠。”
端木天摆摆手,眼睛却瞟向他的捕将铠甲:“你这铠甲看着挺唬人,就是刚才动作慢了点。”
“嘿,你小子!”南宫信二笑骂道,“有种下次单挑?”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端木天梗着脖子接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三蹦子,突然想起老爸的吩咐,“糟了,我还得把三蹦子弄回去,不然老登又要罚我扎马步了!”
南宫信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指着那辆掉了个轮子的三蹦子:“就这?你费劲抢回来干嘛?”
“你懂什么!”端木天宝贝似的摸了摸车把,“这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意义重大!”
南宫信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三蹦子绑上绳子,准备拖着走,忍不住笑道:“行吧,算你有种。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打架再叫我!”
“哎,记得叫南宫信二是吧?”端木天抬头喊道,“我叫端木天,下次打僵傀,我罩你!”
南宫信二回头比了个中指,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端木天拖着三蹦子往家走,心里嘀咕:“总算没白挨揍,不然两个小时马步可受不了……”他踢了踢三蹦子的轮子,突然笑了——刚才打架的时候,好像把对方的牛角踹下来了,回头磨磨,正好给三蹦子当装饰品。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拖着辆破三蹦子的背影,看着有点滑稽,却又透着股不肯认输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