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的珞廖秋看了眼正在椅子上打呼的陌生“大爷”,他本来是想把这位“大爷”叫醒的,但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堆事儿,这位“大爷”也睡的挺熟的,便就没有再叫醒他。
抱歉了,下次再跟您表达一下歉意吧,您别怪我就行,谢谢您。珞廖秋头走前从褂子兜里找到便利贴和一只笔在上面写,写好后想了想应该贴在哪,贴脑门上显得不太礼貌。最后目光落在了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上,便将便利贴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之后便去找医生要他那爹火化后的骨灰,还要想扬在哪比较合适,又想了想扬在什么地方好像都一样,最后还是敲定扬在一个偏僻的海边。
因为离得比较远珞廖秋开车到海边用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珞廖秋很多年没来过了,在上高中时课务忙没有空,那个时候的珞建仁可以说是装都不想装了,特别频繁的往办公室和家里带陌生的女人,那个时候家里已经很乱了,爷爷还在病床上躺着,哥哥找不到一点踪迹,连妈妈都在一边打理公司一边照顾生病的爷爷,可他就会一天到晚不着家,恨不得爷爷早点入土,那样他更是不用忌惮那么多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带他那些小情人们回家。
爷爷去世后妈妈说过离婚的事儿,但珞建仁怎么会呢,因为他在爷爷面前装的很好,爷爷又怕妈妈管理不好,所以拟订了一份协议将公司交给珞建仁管理,在他们离婚后才会转到妈妈手里。
珞建仁明显是知道的,所以才会一面哄着妈妈,一面和他那小情人乱搞。
这些珞廖秋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想过让珞建仁死,别人说他疯也好神经病也罢,但珞廖秋忍不了他母亲说他疯子说他神经病,因为她不是别人,她跟别人不一样,他没有办法把他的母亲跟那些人放在一类。而且仅剩的那点理智是他母亲挖掘出来的,才埋灭了他那要杀死自己父亲的念头。
连哄带骗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可以清净清净了。
这个海确实挺偏的,不仔细找可能还找不着,这片海不算大,因为基本没几个人知道,所以游客自然就少,海里没什么垃圾。
这个海是他妈妈发现的,小时候经常带他们过来玩儿,那时候还有他的哥哥珞廖延,好像只有在这里的时候珞廖秋才会感觉到一点这世间原来还是有一点美好的,并不是那么糟糕。他妈妈也很喜欢这里,所以会雇人定时打扫,现在才会这么干净。
这里在太阳下山时很漂亮,红晕照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好似给乏味的生活添上了一丝色彩。
可惜现在是上午 拍不到那么好看的风景了。
珞廖秋在这里呆了一会儿没有多待,把他爹的骨灰扬了就走了。
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珞廖秋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不想动还没什么胃口,索性就不吃中午饭了,少吃一顿饭又饿不死。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三点,也是没谁了。睡醒了才感到肚子很饿,然后就去冰箱里找吃的,冰箱基本上是已经空了,就仅剩下一个番茄,一个鸡蛋。然后又从橱柜里找到一包方便面。
没办法,就这点儿东西,凑活凑活吧。
说实话,珞廖秋还没做过饭,这算是第一次,他连煤气灶都不太敢开,他怕他一开开会引火上身。(虽然不知道咋想的吧)
终于在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指导后才有勇气仗着胆子把煤气灶开开,之后的步骤更是混乱不堪啊。
将番茄切的大大小小的都有,打鸡蛋还会把鸡蛋皮给弄进去,往碗里挑面的时候还会把汤汁溅到自已身上。
他长这么大基本上没干过什么活儿, 更别说做饭这种的了,以前都有保姆 ,雇人厨师做饭的,现在一下子没有那些人了,让他吃方便面还是他自己下厨房做的,太憋屈了,没办法,没钱了,啥东西都没了,可能这个房子过几天也要没了。
珞廖秋几口就把面吃完了,吃完之后把碗刷了,即使还是有一点下不去手,但还是硬着头皮把碗和锅都刷完了。
刷完之后就收拾了收拾就开车去了医院看望他母亲了。
“哎!话说回来,临焓,你找的那个新欢呢?啥时候让我们看看啊?”齐阎一边给慕临焓到着酒一边问。
齐阎是齐家少爷,对他百般疼爱,宠的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同样也是慕临焓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也许是慕临焓把人齐阎带坏了,跟他一样一天天的不务正业。但人齐阎不乱搞,是一个特别洁身自好的小男孩儿。
“别想,我的,少打听,你把人家吓到了呢。”慕临焓翘着二郎腿,看起来特别散漫,拿起齐阎刚给他到的酒,喝了一口,答到。表面意思就是不让你见,我找着的,他就是我的,别人少想。
“你看你说的这,我怎么就把他吓到了呢,我没那么吓人吧。”齐阎把自己酒杯里剩的一口酒喝掉。
“说不准。”慕临焓从兜里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你这次真搞了个男的?”齐阎边往自己酒杯里加酒边问。
“还没搞到,小屁孩儿还有点儿犟。”慕临焓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后说道。
“不是你怎么想的,突然想搞个男的,女的不照样也能搞吗”齐阎叫服务员又上了几瓶酒,服务员走后问慕临焓。
“看他挺顺眼的,就想搞搞他。”慕临焓将手上剩的那一节烟掐灭随后又补充到“之前都是搞女人,正好换换口味搞搞男人,也许会很不错呢。”随后将自己酒杯里剩下的酒仰头一口闷了。
“行吧,你继续搞你的吧。”齐阎对慕临焓也不想多说了,反正也是说什么都不听,就由他去呗, 我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娘,我管他那破事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