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光是商宫的武器,还有系统任务的奖励,宫青商都挑了一些合适的送给了宫尚角。
宫尚角离开的时候,宫青商带着两个弟弟都去送他了。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回来的时候,宫青商也带着宫朗角和宫远徵去迎接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哥哥,宫朗角第一时间就哭着抱住了宫尚角。
宫尚角回来之后没多久,又到了宫青商去后山度火毒的时间。
后山的日子很冷清又枯燥。
每一次宫青商来后山的时候,雪月花几位都很高兴。
宫青商也会带上一些前山的玩意来到后山。
一来二去,宫青商便和后山的几位熟悉了不少。
“天是越来越冷了,感觉前山过不了多久也要下雪了。”宫青商坐在棋盘前喝了一口放了蜂蜜的雪莲花茶。
和他对弈的是雪重子,捏着白子斟酌了一下便将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你的体质一到冬天恐怕会很难过。”下完棋雪重子便看向了宫青商。
苍白的脸一看就知道主人身体里血气贫瘠。
雪重子蹙了蹙眉,前山的人怎么就不给他好好补补呢?
“是挺难过的,每年睡觉都要盖三层厚厚的被子,白日里面也要穿厚厚的衣裳,实在沉重。”
回忆起从前把自己裹成球的经历,宫青商不免露出一抹苦笑。
“阿月那边草药多,等他过来让他给你拿点补气血的。”雪公子看了看棋局,思索着接下来宫青商会下在哪里。
宫青商执黑子,笑了笑后落下黑子。
来回几次,宫青商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黑子叹了一口气,“又输了。”
“只是输了三目半罢了,已经很厉害了,我和雪重子下棋也经常下不过他。”雪公子拍了拍宫青商的肩膀安慰道。
雪重子同样点了点头,“比雪公子厉害多了。”
被噎了一下的雪公子连连咳嗽,颇为羞恼,“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雪重子慢慢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你来和青商下下看,你不一定能赢过他。”
“我可不信。”雪公子坐到宫青商的对面,收拾着棋盘,“要是我赢了,青商可不要哭噢。”
宫青商微微浅笑着,捻起一颗黑子放到棋罐里,嘴上说着毫不客气的话,“同样的话送给你,输了可不要哭出来。”
雪重子坐在一旁默默地笑着。
放狠话的样子真可爱。
置于雪公子,雪重子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这么大了还和孩子计较。
雪公子疑惑地看了一眼雪重子,看到的却是他平淡地拿起茶杯喝着茶。
是错觉吗?感觉有人在背后骂他?
算了。
“你先。”雪公子指了指空出来的棋盘。
宫青商拿着黑子落在棋盘上。
下棋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看出来一个人的性格的。
雪重子和他下了几盘就能看出来宫青商的棋风。
一开始没有什么特别,温温吞吞的。
可是越到后面越能发现之前的每一步都有后手。
就像蜘蛛结网网住猎物、温水煮青蛙一样。
再看一眼毫无感觉的雪公子,雪重子就明白这一局雪公子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