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暴露,宫尚角害怕会有更多的无锋刺客再来袭击他们。
于是决定连夜赶路回到宫门。
宫青商看着他上马,脸上满是不赞同。
“你身上的伤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想着骑马?”
宫尚角看着他,抿了抿唇。
“青商……”
“宫尚角。”宫青商鲜少用这么冷硬的称呼喊他,“我才是哥哥,听话。”
“……我知道了。”
反应有点有趣。
接连赶路,半夜并没能到达下个城镇,只能在野外过夜。
点起篝火,宫尚角坐在马匹身边便想着和衣而睡。
却见宫青商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用同样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你身上有伤,去马车上面睡。”
“我要守夜。”
“我来守,快去睡觉,宫尚角。”
好吧,宫尚角在宫青商的注视下躺到马车里面。
宫青商又把身上的厚披风盖到他的身上,“我坐在篝火边,不冷的。”
“好。”宫青商身上的披风也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清苦的草药味道,披风盖在身上暖融融的,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宫尚角仰躺着看着马车,因为失血过多而发冷的身体似乎也暖和了起来。
自从连名带姓喊过几次宫尚角,宫青商似乎就发现了拿捏他的方法。
一路上几乎把他当成易碎的娃娃来对待,宫尚角一想反对,宫青商就喊他的名字。
在这种情况下,宫尚角总不会拒绝。
但有一种情况除外。
“我现在的状态不错,况且我们还要忙着赶路呢,就不用麻烦他们帮我熬药了。”
宫青商苦着脸看着赶路都不忘带上的药罐子。
再看了看守在药罐前的的宫尚角。
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拉了拉宫尚角的袖子。
“尚角你觉得呢?哥哥少喝一碗药也没事的对吧?”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一抚袖子,把那只手抚下去。
心里颇感好笑,面上依旧平淡地撇了一眼宫青商,“不行。”
“……宫尚角!”
宫尚角看着宫青商,同样摆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宫青商。”
四目相对,良久,宫青商率先败下阵来。
毕竟这件事情是他理亏。
“我喝我喝。”
宫尚角看着鼓着脸盯着药罐子的宫青商,眼里带上了藏不住的笑意。
要论年岁,他才是哥哥呢。
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宫尚角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被宫青商抓过的袖子。
“呵。”宫尚角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宫青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宫尚角以手握拳抵住嘴唇,“没什么。”
宫青商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没发现什么,只看见了有些发红的耳尖。
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宫尚角到底想到了什么,怎么耳朵还红了。
宫青商也就不再想了,默默拿出荷包,数了数里面还有多少蜜饯。
一个、两个。
再数一遍。
一个、两个。
唔,再数数。
一个、两个……三?
宫尚角的手里拿着一个蜜饯,眼中含笑看着宫青商,“再数多少遍蜜饯都不会变多的。”
宫青商从他手里接过蜜饯,看了一眼他的荷包,“这不是变多了嘛。”
“……变多了也改不了你要喝药的事实。”
“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