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再加上及冠,让宫青商这些日子收到了许多礼物。
不仅仅是后山,也不仅仅是族人。
商宫好些个铁匠木匠给他塞了自己做的小玩意,厨房的师傅还给他做了新式的点心。
宫子羽也让金繁给他送了几本古籍。
然后被看见的宫远徵死死盯着。
“你盯得再久,它也不会消失不见的。”宫青商好笑地摇摇头。
宫远徵很不喜欢宫子羽,同样的宫子羽也不喜欢他,两个人就像是猫和狗一样,见面就要呛声。
“哼!”宫远徵不服气地哼声,“宫子羽准备的也不怎么样,还没金珠准备的好。”
突然被提及的金珠茫然地抬起了头,啊?怎么突然就提到我了?
不过她还是笑了笑,把准备好的盒子拿了出来。
“爱公子,远徵公子说您晚上觉浅,所以我和远徵公子学了安神香丸的做法,送给您。”
宫青商笑着接过来,“谢谢金珠,费心了。”
“都说了别叫二公子,要叫青商公子。”宫远徵再次重复了说过无数遍的话。
看着金珠依旧笑盈盈的表情无奈地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让我和二哥哥说说话。”
金珠出去后,他就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是一条抹额,就像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常戴的抹额一样。
只不过这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了云纹,最前方还有一颗透亮的绿翡。
“这可是我一针一线亲手做的,二哥哥可要一直戴着。”
“远徵可以帮我戴上吗?”
宫远徵绕到宫青商的身后,双臂像是把身前的人完全圈住了。
戴抹额很简单,片刻后微凉的抹额就戴在了额头上。
宫青商照了照镜子,觉得这手艺不像是第一次做。
“远徵一定做了很久吧?”
“是啊是啊,我一开始做的抹额可丑了,不好意思送给你。”宫远徵站在宫青商身前,美滋滋地看着自己做的抹额戴在二哥哥的头上。
欣赏完,就开始委屈巴巴地求表扬求安慰了。
伸出手让宫青商看,“手指都被针扎了好多次,好痛的。”
宫青商也握住了他的手指,看着上面被扎出来的小针孔,吹了吹,又心疼地揉了揉,“辛苦我们远徵了,我知道远徵的心意,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喜欢的。”
所以下一次可以不送这种亲手做的东西。
宫远徵听出来了言下之意,连忙摇头,“才不要,我想要给二哥哥做东西。”
抹额也好,别的也好。
亲手装饰喜爱的人会让他的心被满足填满。
“只要二哥哥再吹一下就不疼了。”
真的是,很会撒娇的弟弟,宫青商感觉自己的心软成一团了。
低下头再次轻轻吹了吹被握着的手指。
气流吹在手上会带来痒痒的感觉。
会让心也变得痒痒的。
又酥又麻。
每天都比前一天多喜欢二哥哥一点呢。
“二哥哥。”
“嗯?”宫青商疑惑抬头。
“青商哥哥。”
不太明白宫远徵在干什么,但有问必答的宫青商还是笑着应了一声,“嗯,哥哥在这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