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青商听完了,但依旧看向了侍女,让侍女重复了一遍。
除了云为衫之外,并没有其他姑娘像她一样出头了。
“也就是说,没有人离开女客院,但云姑娘和上官姑娘和姜姑娘单独聊过。”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宫青商闭了闭眼睛。
不是女客院里面藏着的无锋干的,调整了防卫后也没有无锋潜入。
那就是早年埋下的钉子。
“二哥哥。”在侍女们陈述的时候宫远徵赶了过来,给姜离离服下了解药。
此时用眼刀瞪着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
“让侍女们搜屋子吧,还有贴身的东西。”宫远徵毫不留情地命令着。
进入宫门的新娘们大都没带什么东西,衣物和用品都是由宫门准备的。
但也有漏网之鱼。
“公子,宋姑娘的荷包里面有这个。”
侍女找出来一堆药粉,宫远徵闻了闻,确认这就是害姜离离中毒的药物。
“一个没有和姜姑娘接触过的人,在你们的盯视下给姜姑娘下了药?”宫青商轻笑了一声,但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笑里的讽刺意味。
栽赃得太过明显了。
“罢了。”女客院里的弯弯绕绕也不重要了。
反正该揪出来的,一个都逃不掉。
被交代出来的上官浅,还有一个被他怀疑着的云为衫。
宫青商已经不想把她们关进地牢里面审讯了。
暴露出来的并不能产生威胁。
藏在内部的才是最危险的。
得留着她们当作鱼饵,用她们钓出来藏在宫门里面的那只老鼠!
“让人带着姜姑娘去徵宫修养吧,等她清醒,再问问她是否还要留下。”
眼见宫青商即将离开,有人按捺不住了,喊住了他。
“商公子。”
云为衫面露不安,一双秋水眸惴惴望着宫青商,“宫门的少主过世,那新娘……”
“不必担忧,会择日另选的。”宫青商朝她点点头,不再多言,只是一味离开了女客院。
宫紫商留在那里安抚一众姑娘。
宫远徵则是跟上了宫青商。
“对了,我和长老们说了,你和子羽朗角也到了年纪,趁这个机会也选个意中人。”
“啊?我才不要。”
宫青商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年纪小,不懂情爱也是难免的,等到成了婚有了家,就知道好处了。”
“二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宫远徵看着笑吟吟的宫青商,心里生出一股郁气。
凭什么宫青商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些夜里被道德和不伦之恋啃噬着的心痛,对未来的无妄。
被梦里的厌恶的眼神惊醒后满身的冷汗。
面前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
想要告诉他,又害怕他真的知道。
期望他能听得出来话里藏着的意思,又把真情藏在话里。
嗯?宫青商格外不解,尚角经常出门在外有心上人情有可原。
可是远徵常年呆在宫门内,怎么有心上人?
是宫门里面的人?不会是紫商姐姐吧?还是金珠还是其他的侍女?
他为什么一点端倪都没发现呢?
宫青商飞快思考,宫青商思考无能。
“好吧,那哥哥去和长老们说,等远徵什么时候愿意了,把心上人带给哥哥瞧瞧。”
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啊。
宫远徵心里叹气,有些郁闷地回答,“我知道了。”
“我先回徵宫继续排查罪魁祸首了。”
看着他风风火火地离开,宫青商有些摸不着头脑。
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