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文潇担心地问。
楼青摆了摆手,扫视了一圈周围。
看见了被妖力保护起来的裴思婧,“这是?”
“裴大人被反噬了,不方便再行动。”
楼青瞧见了裴思婧唇边流出来的血,点了点头,再看向了体质明显比裴思婧弱的文潇。
她却没有什么被反噬的迹象。
“你还好吗?”
文潇笑着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反噬。”
兴许是白泽令的缘故,另一半的白泽令靠近了另一半,藏在文潇体内的白泽神力便开始发力保护白泽神女了。
“走吧,去找冉遗。”楼青一只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见卓翼宸冷着一张脸,眼神没有看着他,但是手却安安稳稳地停在他的面前。
赵远舟默默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青笑了一下,扶了上去,“多谢小卓。”
乘着小舟,来到湖心亭。
冉遗就站在上面等着他们,看见了卓翼宸手上的云光剑,开始回忆曾经和卓翼轩的相遇。
半透明的卓翼轩站在卓翼宸身边,看着弟弟掉眼泪,分外心疼。
想要伸出手抹去弟弟的眼泪,可是他的手却只能穿过卓翼宸的身体。
“噌。”云光剑指向了赵远舟,“我哥哥不让我做梦,可是赵远舟,你杀了他们,让我这么多年只能活着噩梦里。”
赵远舟脸上没有了笑意,淡淡地说,“等你有一天杀了我,就不用再做噩梦了。”
站在文潇身边的赵婉儿也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赵远舟。
“你为什么要帮冉遗。”
冉遗轻笑一声,“你们人真有意思,人帮人称为美德,妖帮妖却需要个理由,我早就说过,人和妖是不可能好好相处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齐小姐在一起?”文潇立即打断了他。
冉遗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桃木剑朝着他而来。
楼青冷冷盯着他,桃木剑挥舞地密不透风,“无非是老掉牙的情爱故事罢了,我懒得听,你不配说!”
桃木剑在冉遗的胸口划出了深深的一道伤痕,至阳的桃木之气一直灼痛着冉遗,甚至在侵蚀冉遗的妖力。
“我不配说?我如何不配!”冉遗惊怒之下调动起妖气和楼青战在一起,“我与齐小姐两情相悦,齐老爷却请猎妖人对我实施化尸镇妖术,我难道有错吗!”
“我们只想要自由,逃到大荒过平和的日子,可是齐老爷不仅想杀了我,还杀了那些帮我们私奔的下人,难道该死的不是他吗!难道我就应该束手就擒乖乖受死吗!”
楼青没有半点动摇,桃木剑又在冉遗身上刺出一个伤口,“你不该死,难道那些下人该死吗?你与齐小姐私奔时难道没有想过不管成功与否那些下人都会死吗?”
“那些新娘都该死吗?她们欢欢喜喜地出嫁,期待着和相爱之人厮守,却被你活活吓死,难道你不该死吗!”
“那些随从们该死吗?他们拿着银子送府上小姐出嫁,盼望着这些银子能给家里亲人添些肉食,却被你抛尸荒野,难道你不该死吗!”
作者我看这部剧的时候,代入的是那些普通人,神仙动情天理难容,妖怪动情也是一样,冉遗说齐老爷杀下人像碾死蝼蚁,难道他杀人就不像碾死蝼蚁吗?他还说每个新娘都痛苦又束缚,给了她们梦寐以求的快乐,那这样的话所有古代女子是不是都该死啊?冉遗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