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拿起手机,等身上的水珠被风完全吹干。
只是在笑我自己,好蠢。
回到家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家。
母亲吃惊地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问:“你去干什么了?”
我挂起微笑,对母亲说我去游泳了。母亲也没多问就告诉我小心些,不要去深水区。
洗了个澡便瘫在床上玩手机,铃声‘叮咚'一下,把我吓得手一抖,我打开企鹅迎面就是阮鸣给我发的信息。“以!歌!你怎么样了!于冉冉那个小绿茶啊啊啊气死我了!”
我回了条语音:“好啦,我没事。”
阮鸣立即发了一个猫猫撒娇的动画表情。
我笑了笑也回了她猫猫打滚的动画表情。
顺带说一下,阮呜是我从初一一直到高三都很要好的朋友,要说我俩默契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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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我梳洗完毕后边匆忙的背书包上学,母亲在厨房递给我一袋面包,现烤的,还热乎呢。
面包的温度渐渐的传递到我的心脏,抵达我的四肢,我朝着母亲灿烂的一笑,挥挥手喊道:“我走啦!”
母亲眼角弯着,而那皱纹…也显现了出来。
我又有点想哭,抹了把脸就轻轻关了门出去。
毕竟都挤两年公交车了,等父亲生意慢慢的景气起来,我们便在南城一中买了房子,自己慢慢走到学校总是比挤公交要好许多的。
至少,两边的花花草草看起来很有生机,可以改变一点我的心情吧。
到了班级我不经意的看向白温鹤,他安安靜靜的的在座位上,于苒苒没有来。
我靠近了白温鹤,我说:“喂,你那天为什么没来哦。”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抱歉,我那天...”
我红了眼眶,坐到他身后,没有再看过他一眼,也错过了
他眼里的情愫。
我稳了稳心神,又开始思索我的同桌是谁,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个名字:谢江吟
刚想起这个名字,准备回忆他这人怎么样,一个阴影笼罩了我。
“诶?木以歌你怎么没点赞我朋友圈呀,白温鹤真的好温柔,我好喜欢呢哈哈哈”于苒苒凑近我调笑。
我没什么温度的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刚要翻开书就听见阮鸣的大嗓门:
“于苒苒你有病吧!”
于苒苒看见阮鸣气势这么盛赶紧坐下来不说话了。
我弯起嘴角对她无声的摇了摇头。她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就坐在了她的位置。
“嗯?木以歌?”一位带着点青草气息的人坐在了我的旁边。
他眉眼的走向都是温柔的,像只大狗狗,啊当然了没有贬低他的意思。
可能,真的很像什么来着,阮鸣那天说的,犬系同桌。
对对,就是这个。
我伸手给了他一颗荔枝味的棒棒糖:“新同桌,这个好吃。”
他又笑了,他说我也这么觉得
我翻开面前的书,也笑了笑,便继续投身学习。
如果我再不努力,那我真的就一无是处了。
真的,我努力过了,我期初考试居然从150名开外进到了50名。
我是有潜力的,但我需要摒除杂念,譬如…白温鹤。
在我发呆的功夫,阮鸣已经和谢江吟用眼神交流了800回合。
我不知道谢江吟喜欢我。当然了,到死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说。
从开学往后的事情,便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了,因为没什么有趣的事。
我发现了,可能因为在我的带动下,谢江吟也开始好好学习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他成绩也算很高了。
算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管他呢,我自己学习努力就可以了。
我时间过得非常快,虽然没感觉过了几天。
但是期初考试确也是到来了。
有的同学后悔,为什么之前开学的时候没有好好学习。也有的非常紧张,譬如我。
也有的稳操胜券,比如白温鹤。
考完试之后便回家,父亲母亲做了一大桌菜给我,我吃了点回房休息去了。
那熟悉的感觉又开始了,我紧紧攥着拳头。
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砸在地板上,好像溅起了看不见的水花,胃中绞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想着能少一事算一事,忍忍就好了吧。
就从抽屉拿出偷偷买的止疼药,就着水吞了几片进去。窗帘被拉开了,皎洁的月光酒了一地。
你问我痛么,我说痛啊。
“你可以抱抱我么,白温鹤。”
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腐烂了,就像我的心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