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枉我还以为自己能瞒过娘娘。”
江海镜苦笑一声。
“突然间想喝酒了,劳烦娘娘替我倒一杯吧。”
你端着自己的杯盏回到床前,冷笑道。
“何必这么麻烦?”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俯身堵上那张嫣红的唇。
酒香混合着你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江海镜一时头晕目眩,只能愣愣地张开嘴任由你将酒水渡入喉间。
舌尖不由自主地与那不速之客勾勾缠缠,江海镜不受控制地吞咽了好几次,可真正被吞下的酒液却寥寥无几,大部分都顺着两人相交的唇齿间落下了。
渐渐的,江海镜缓过了神。
她试探着揽住你的腰身,舌尖也蠢蠢欲动着想要挑开牙关探入你唇间。
前路未明,那不如就握紧当下。
她的意图很快被你察觉,你撑着她的肩膀向后退去,感觉到那抹温软即将远离,江海镜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唔。”
*************************你冷笑着捏住她的下颌。
“现在倒是主动了?犯上作乱你都敢,让你活下去你就不敢了?”
江海镜只是直直地看着你,用目光描绘着你潮红湿润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泛着水光的唇上。
你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兀自问着。
“到底是想出宫,还是想寻死?你若真这么向往宫外的那片天,本宫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
江海镜眼神微顿。
“本宫的大皇子如今已年满五岁,少则三年五年,多则十年八年,迟早会继承皇位,届时谁还管一个先帝嫔妃住在哪里?”
你话间透露出来的意思让她心惊,江海镜张了张嘴,半响才低低地问。
“可是,皇上正值壮年,而且哪怕再过十年,大皇子也不过十五岁,如何能压得住前朝那些大臣?”
你哼笑一声,指尖轻轻勾勒出她的侧脸。
“正值壮年又如何,天底下多得是意外。烽火戏诸侯、剖腹问男女,为了镜海居士一笑,本宫做一回武后又何妨?”
“嫔妾何德何能,能让娘娘如此犯险。”
江海镜一手按住胸口,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不然一会儿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你的能耐可大着呢!”
你冷哼一声松开手,又回到桌前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幽幽的目光盯着江海镜。
“背着本宫跳奉天楼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比起这,本宫不过做一回垂帘听政的太后罢了,又能危险到哪儿去?”
“我,不过是一时想不开罢了。你我之间的距离太远,你纵使身在后宫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我,只是个被父亲送来囿于深宫的可怜人,有什么资格接近娘娘呢……”
江海镜抬眼看着你,似哭似笑。
“娘娘……能不能再靠近一点,嫔妾有话想对你说。”
你不疑有他,皱着眉靠近,却在走到床边时被她一把拉过。
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江海镜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刚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对方的唇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你装的?!”
你既惊又怒。
她的力气比你刚才大多了,大到你连挣扎的动作都收效甚微。
既无法摆脱那扣在自己腰间和后脑的手,也无法躲开她的唇舌,只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一点点流逝。
恍惚间,你只觉得对方的侵略性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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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明显没有这个打算,轻拢慢捻地像是作画一般,搅得你不得安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喘着气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神亮晶晶的。
你大喘着气,喉间一阵发麻,*****************,因为缺氧而有些脱力的身体有些失控,只能软软地倒在对方怀里。
你气急败坏地扇了她一巴掌,可当手落下时却像爱抚一般,只是无力地蹭过她的脸颊,反倒被江海镜抓住亲了一口。
“谁给你的胆子犯上作乱?”
江海镜抿唇一笑,“自然是娘娘给的。”
她说着又要俯身下来亲你,被你手脚发软地避开,直到切实站在坚硬的地板上你才找回了几分底气。
江海镜一挑眉,掀开被子就要走下床,却在牵动右腿时动作微顿。
顺着目光看去,那是一条纯金的链子,一端连在她脚踝上,另一端一直延伸到床柱上。
“哦?那个啊。”
你尾音一转,难得找回几分快意。
“前些日子有个小国进贡了几块金砖,放着也是无用,本宫索性就让人打了一条金链子。之前就觉得江常在皮肤白皙,与这物件一定很配,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就是……”
你故作懊恼。
“就是这链子的钥匙一时找不到了,恐怕江常在要过几日行动不便的日子了。”
“……”
江海镜失笑,“那娘娘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钥匙在哪里本宫怎么会知道,也许等本宫高兴的时候它就会出现了。”
——作话——
亲亲,纯的,脖子以上。
按照事态发展,江海镜这种情况被抓回来应该要被艹死在床上,但那样进度有点快,而且站位也不对,唉。
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不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