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副好皮相,而你也从不吝于利用这一点。
不管是初入宫廷时获取皇帝的宠爱,还是数月前蛊惑江海镜留下,亦或是像现在这样,用这副皮囊试探对方的心性。
你早就发现了,正如你可以一眼认出长大后的贺承歌一样,这贺承歌,恐怕也从未忘记过你。
“娘娘,应该还不至于让微臣来提醒您后宫的禁忌和彼此身份之别吧。”
贺承歌合上双眼退后了一步,直到与你拉开距离才睁开眼。
他在桌后落座,又给你倒了一杯茶。
“娘娘请坐。”
“现在知道自称微臣了?”
你好笑地端起茶抿了一口。
倒是难得的守礼。
换了那些品行不好的怕是早就迫不及待接过你的橄榄枝往上爬了。
“如今微臣负责小殿下的教学,自然该自称微臣的。”
你试探他。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向皇上请缨来重华宫?依照你的能力和皇上对你的赏识,再不济,哪怕是靠着贺大将军的背书也不会只屈居于一个小小的侍读学士。”
贺承歌定定地看了你一眼,很快又挪开视线, “当日没想这么多,只是一见小殿下便觉得有缘,又难得面圣,便想着该抓住这个机会。”
“现在想来,微臣和小殿下的缘分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你垂下眸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坏了,是冲自己来的。
你平复心情露出一个笑容。
“本宫看你那书架上的书除了皇子们日常学习的功课内容之外,还有不少诸如兴修水利和重农恤民的名家著作,想来是有些抱负的,难道就真打算在重华宫呆一辈子?”
“皇子之师的名头虽然好听,但怎么也不及在前朝建功立业来得痛快。”
就像海镜那不争气又倒霉的爹一样,但凡是在朝为官的人,又有谁不希望平步青云呢。
贺承歌神情淡淡,似乎并未被你勾画出的美妙蓝图吸引。
“娘娘也说了,微臣的能力有目共睹,既如此,什么时候入朝不能成事呢?娘娘不会是想赶微臣走吧?”
他说着似乎翻了个白眼,一瞬间的功夫,不等你细究就消失了。
你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他方才失礼的证据,一无所获。
“怎会,本宫怎会赶你走?”
这样好的人才,没有彻底收服你怎么可能放出宫呢?
“不是就好,微臣的眼光看得远些,等大皇子长大成人,这个老师的身份意义就不能同日而语了。所以说,微臣的仕途可就全仰赖着娘娘和大皇子了。”
他看着你,眼神亮晶晶的。
你神情微怔,旋即笑开。
“说的是呢,皇子之师,哪里及得上太子之师,又如何及得上帝师呢?”
“娘娘。”
贺承歌敛眉,神情严肃。
你含着笑意起身离开,声音远远传来。
“开个玩笑,小贺大人就当我喝醉了胡言乱语吧,大皇子的课业就拜托先生了。”
室内,贺承歌看着已经空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还未饮尽的茶水,幽幽叹了口气。
“可我给娘娘倒的,是茶啊……”
——作话——
小贺很好,真的很好,一开始我对小贺的期待感是很高的,但江海镜先出现了,原来爱情真的是有先来后到的。
不过小贺线也会he的,都是权倾朝野的太后了,有两个情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