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嫔被杖责的事在后宫并没有闹出什么风波,引得不少人惊奇不已。
见你没有被责罚,许多人心思顿时浮动起来。
或许这仪嫔,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得宠?
有人只是心中揣测,但有些人却已经付诸行动。
贸然行动的后果就是,不少企图试探仪嫔深浅的人都被皇帝处罚了。
或是罚月俸,或是罚跪,或是抄经禁足,直到这一刻你才知道,原来这后宫可以同时有这么多人遭受处罚。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这段期间内仪嫔一直独得专房之宠,引得阖宫怨声载道,你也从一开始的瞠目结舌到现在的了然于心。
仪嫔专宠你并不担心,你担心的只是皇帝的身体。
这日日笙歌又闹到大半夜的,皇帝不会马上风吧?
你有这个担心不是没理由的,宫里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自从仪嫔入宫,皇帝的身子是一日差过一日。
原先还能精力充沛地批六个时辰的折子,现在却抽出一个时辰都费劲,日日沉浸在仪嫔的温柔乡里。
这也是让人最觉得意外的地方,一个帝王哪怕再喜欢一个女子都不至于为此荒废社稷,那才是一切的底气和根源,而皇帝一直以来的形象也正是这样的。
风流,但不好色。
虽不能开疆拓土,也能勉勉强强当个守成之君。
现在却什么都变了,就连太后面对这个亲子都说不出半句好来,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就在你等得心焦的时候,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终于传回了你想要的信息。
“异邦小国确实有很多阴损的法子,据属下调查的结果,于皇上现在症状最为相似的是这一种。”
“牵心毒?”
你看着那张纸呢喃道。
“不错,牵心毒制作极为困难,且成毒也极为困难,不过一旦操作成功,就不会有完好无损解开的机会,再怎么样都会损失一定寿命和体质。也因着这一特性,这种毒在异邦备受推崇。”
“这毒药的制成需要,两名童女。”
你下意识问道:“懿荣华和仪嫔?”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们。制药不在外界,而在体内,而且是在中毒人体内。这毒药通常是下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在这女子与人同房发时候陆续传递到中毒人身上,等到毒素传递完毕,就是那女子毙命之时。”
这遭遇真是像极了懿荣华,难怪那日提到冤魂二字仪嫔的脸色这么难看,原来还真是冤魂。
“那另一名女子的作用呢?”
“另一名女子的运气比前一名好些,这人身上的毒素大多用来操控中毒人,影响他人情绪等,只要注意些并不会死人。但,与此人同房,中毒人的寿命同样会有所损失。”
短命的皇帝、襁褓的婴儿,以及善于操控人心的毒药么?
你很快联想到仪嫔最近多次试图抚养姐姐遗孤的举动。
她和她背后的小国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有解除此毒的办法吗?”
“至亲之人的血液。带入到皇上身上,那就是需要太后、懿荣华的孩子,以及仪嫔本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