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叫停昙莺,缓步走到两人身边
花城安乐王怎么死的?
戚容他妈的关你什么事……
昙莺又是一掌,他面不改色,还晃了晃头,声音嘻嘻哈哈的道
昙莺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哦
花城安乐王怎么死的?
戚容你没事自己不会翻史书?!
花城史上要是写的都是真事,我来问你这废物做什么?
花城说着昙莺又扬起了手。戚容大叫一声,道
戚容是郎千秋!被郎千秋杀的!!!
谢怜怀中的不倒翁一震,随即剧烈摇晃起来。他晃得太厉害,谢怜又不能把他按下去,终于眼睁睁看着那千秋不倒翁跌落出来,在地上骨碌碌地疯狂打转。花城头也不回,却是解了咒术。一阵红色烟雾爆开,郎千秋的身形从雾中一跃而起,他天潢贵胄,一辈子不曾受此冤枉,指戚容怒道
郎千秋你干什么含血喷人、信口就来?我和安乐是朋友,你说谁杀了他!
戚容你是郎千秋?他妈的怎么你也在这里?!
郎千秋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里,只是被戚容方才的指控气倒了,非要跟他讲清楚不可
郎千秋安乐王分明是病逝,你为何莫名其妙说是我杀他!
花城冷眼旁观,昙莺也没再动手把他的脑袋当球拍,戚容便也跟他扯上了,道
戚容狗屁的病逝,也就只有你信。鎏金宴过后没多久他就死了,肯定是给你们暗杀的!不是你杀的也是你们永安那些老狗杀的
郎千秋难怪大家都说青鬼戚容低劣,今日一见,你当真低劣至极
他这脱口一句,可是刚好触到了戚容的逆鳞。戚容成名之后,几百年都被各路天神鬼怪明里暗里嘲讽品位低劣,深恨此节,当即勃然色变,道
戚容我低劣,总好过你愚蠢。张口闭口朋友,什么和平共处,仙乐人和永安人能成朋友?存在和平共处?你跟你那爹妈一样爱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郎千秋住口!我父皇母后一片赤诚,才不是惺惺作态,你不可侮辱他们!
戚容不过是一群叛军贼子之后,好大的狗脸!赤诚在哪里?给仙乐人封王封地?好不要脸,拿着从别人那里偷抢来的东西施舍别人。你们拥有的一切,本来就全都是我们仙乐的!
郎千秋你!你……
戚容见他气得结巴,甚感快意,决意要气他更狠,哈哈道
戚容不过虽然你们杀了安乐,这孩子也死得赚了,仙乐死他一个,你们永安赔了一个鎏金殿。只可惜没把你也一起弄死,教你们也尝尝绝后的滋味!
郎千秋……你说什么?
谢怜心中暗暗叫苦。他恨不得跳起来像昙莺郎千秋那样一掌把戚容再拍回地里去,让他闭嘴,然而花城定住了他的身形,他怎么挣也挣不开这法术
郎千秋什么叫没把我一起弄死?
戚容一心报他评己低劣之仇,得意洋洋地道
戚容果真是什么人生什么种,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令我大开眼界。你也不想想,仙乐人可都恶心死了你们永安,要是有哪个不恨你们的,那就不配为仙乐人!你真当仙乐皇室后人会与你永安皇室后人交好??不过是为了套你皇宫的底细,方便布置计划,血洗你生辰的鎏金宴罢了!
郎千秋……安乐王,和国师,是,是一路的吗?
戚容国师?你说那个什么妖道芳心?谁跟他是一路?
郎千秋你……你说安乐要血洗鎏金宴,可血洗鎏金宴的,明明是国师,那难道他们不是一路的吗?我……
戚容鬼知道那妖道什么来路,关他屁事!郎千秋,你听好了:你永安国的鎏金宴,是仙乐人血洗的!本来安乐已经按计划把宴会上的狗叛军后人杀光了,谁知你那古里古怪的国师突然闯了进来。安乐还以为事情败露,急忙逃回来问我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谁知当夜就听说血洗鎏金宴的是你国国师,已经全国通缉了
郎千秋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怎么没早说出去??
戚容你莫不是脑子有毛病?我为什么要说出去?有人帮忙顶锅不好吗?我撒这个谎你能升我做绝?
戚容啊哟哟,我懂了,你是不敢信吧?听说后来你把你那师父钉死在棺材里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糊涂蛋,你杀错人啦!
谢怜闭上眼睛,听着他那满是恶毒的畅快大笑,心中骂了一声,郎千秋给他气得骨节咔咔作响
郎千秋……假的!
又猛地转身,冲谢怜道
郎千秋如果是真的,就算他不说,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说?!
戚容这他妈的又是谁?你们这么多人是到我洞府里来开宴会的???
郎千秋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分明没杀人,为什么承认?!
这时,谢怜周身一松。花城终于解开了定住他的法术,然而,怕是已经有些迟了。郎千秋等着他的回答,谢怜缓缓站起,活了活手腕的筋骨,还没说出声,就听昙莺那满是嘲讽的语气传来
昙莺泰华殿下,你让我该如何说你呢?说你聪明吧,你又连是非都分不清。说你傻吧,你又聪明到飞升了!哈哈哈!!!
他似是笑的受不了了,抬起左手捂着脸仰天大笑。衣袖顺势滑下,露出他的手腕,腕子上系着一条朱砂链,谢怜看到后瞳孔一缩
谢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