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这般言语,却还是迈步上前,伸手极为自然地将那黑金古扇拿在手中,不见有丝毫吃力的模样。
齐铁嘴只觉手中重量陡然一轻,忙不迭直起身子,目光紧紧落在我手中的黑金古扇上。
齐铁嘴眉头一挑,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沉声道:“这扇,竟重若千钧。”
顾梵馨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丝浅笑:“那是自然,这黑金古扇重达千亓。”
齐铁嘴满脸惊愕,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黑金古扇:“千斤?!”
顾梵馨轻笑点头:“正是,所以我从未担心它会被人偷走。”
“那定然偷不走,除了你,怕是无人能拿得动。”霍锦惜掩嘴而笑,笑得花枝乱颤。
顾梵馨佯装嗔怪,看向霍锦惜:“锦情……”
二月红适时开口:“好了,佛爷,先说说召集咱们的要事。”
二月红看向张启山,张启山微微颔首。
张启山神色严肃:“嗯。”
顾梵馨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启山哥哥,你们开会,我能参加。”
张启山目光温和:“当然,以后这把椅子归你,旁人不许坐。”
顾梵馨咬了咬嘴唇,面露犹豫:“可我并非九门中人。”
二月红笑着摆手:“梵馨,你虽不在九门之列,却胜似九门中人,我无异议。”
齐铁嘴附和:“是啊,馨丫头,你是粉碎日本人阴谋的大功臣。”
陈皮面无表情:“我也没意见。”
“没意见。”霍锦惜紧接着说。
其他当家人纷纷表示无异议,我便顺势坐在椅子上。
张启山神色凝重:“我收到消息,日军不到一个月就会兵临长沙城。”
齐铁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什么?!”
张启山目光坚定:“我身为布防官,定会留下来,与长沙城共存亡。今日请大家来,是想问问你们的打算。”
解九爷思索片刻后说:“我打算把新月送回北平,丫头小姐也一同去。”
张启山看向顾梵馨:“梵馨,你和九爷夫人、丫头一起走。”
顾梵馨面露难色,轻咬下唇:“可是……”
二月红走上前,轻声劝道:“梵馨,你和丫头、解夫人离开也好,佛爷定会去找你们。”
顾梵馨无奈点头:“好吧。”
我嘴上应下,心里却另有打算。
“我们也要举家迁移。”霍锦惜神色平静。
剩下几人也纷纷表示会带家族离开长沙城。
张启山微微点头:“嗯,也好。”
张启山顿了顿,接着说:“走之前,我想请大家先把长沙城的百姓迁走。”
二月红毫不犹豫:“好。”
陈皮简单回应:“嗯。”
“佛爷,我有个请求。”解九爷略显犹豫。
张启山目光温和:“但说无妨。”
解九爷神情认真:“我的夫人叫尹新月,我希望九门中人以后不许扰乱新月饭店。”
张启山郑重承诺:“好,我会吩咐下去。”
二月红笑着保证:“放心,九爷,回去后我们都会吩咐,谁都不许扰乱新月饭店。”
其他人纷纷点头,解九爷这才放心。
会议结束,最后拍了一张九门的合照,做成九份发到各个家主家里,便有了后来的故事。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长沙城的百姓都已迁走,九门的家眷也被送走,长沙城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张启山和张日山带着士兵驻守。
日军来到长沙城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发起攻击,弹药如密集的雨点,疯狂地砸落在城墙上。
“砰——”紧闭的大门被炸开,无数士兵和日兵倒下。
看着步步逼近、人数远超己方的日兵,张启山没有丝毫惊慌。他脸上满是灰尘,身上弥漫着硝烟味,眼中只有誓死捍卫家园的决心。张启山站在高处,对着身边负伤的士兵高声喊道:
张启山目光坚毅:“我希望有一日,你们的后代子孙在你们坟前磕头上香时,会记得一九三九年的秋天,你们跟着一个叫张启山的人在抗日前线拼尽最后一口气,流尽最后一滴血,守住了咱们的家园,中国人不会倒,誓死捍卫家园!”
“誓死捍卫家园!”士兵们齐声高呼。
张日山也振臂高呼:“誓死捍卫家园!”
张启山振臂一挥:“杀!”
就在张启山带领张日山和士兵冲向日兵,打算与日本同归于尽时,无数条大狗凶狠地扑向了日兵。
张启山和士兵们站在原地,看着被大狗扑倒的日兵,半晌回不过神。没错,这些狗都是狗五爷养的。
一个手持长刀的男人扑向日兵,与他们厮杀在一起,此人正是狗五爷。霍三娘也手持砍刀纵身一跃,加入了战斗。
陈皮用九钩不取日兵性命,黑背老六拿着砍刀与日兵拼杀。
解九爷持枪射击日兵,半截李坐在轮椅上,也持枪射击,被二人击中的日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二月红走到张启山身边:“佛爷。”
张启山转头,看到二月红和齐铁嘴来到身边。
二月红关切询问:“佛爷没事吧?”
齐铁嘴一脸坚定:“同是九门兄弟,怎能让你一人去送死。”
张启山和二月红相视一笑,张启山转头举起刀,二月红举起臂刀,齐铁嘴持枪指向日兵。
张启山振臂高呼:“杀!”
随着张启山一声令下,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和张日山在前排,士兵紧跟其后,冲向了与日兵厮杀的狗五爷和霍锦惜。
就在张启山砍杀日兵时,一个日兵手持刺刀悄悄从背后靠近,显然是要偷袭。张日山看到这一幕,急忙呼喊,却被四周日兵拦住,一时只能先除掉挡路的日兵。
张日山焦急大喊:“佛爷,小心!”
听到张日山的喊声,二月红和齐铁嘴离得较近,都看向张启山,恰好看到那名偷袭的日兵,可他们也被拦住,无法赶到张启山身边除掉日兵,于是二人同时喊道。
二月红满脸焦急:“佛爷!”
齐铁嘴也大声呼喊:“佛爷!”
那名日兵举着刺刀逼近张启山,张启山刚反应过来,来不及转身,几人只能焦急注视。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紫色带刺的鞭子如灵蛇般缠上那名即将偷袭成功的日兵的脖子,鞭子一拉,日兵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应声倒地。
张日山松了口气:“佛爷!”
二月红也长舒一口气:“佛爷!”
齐铁嘴同样放下心:“佛爷!”
此时张日山、二月红和齐铁嘴来到张启山身边,看着安然无恙的张启山,他们如释重负。
齐铁嘴满脸疑惑:“佛爷,刚才那鞭子是怎么回事?”
二月红若有所思:“难道是……”
二月红已猜到是谁,张启山、张日山和齐铁嘴心里也有了答案。
果然,下一刻,那抹熟悉的身影落在日兵中,甩动鞭子收割日兵性命,动作优雅而精准。
张启山等人来不及问我为何回来,只能先放下疑问,当务之急是消灭日兵。
在九门当家人的攻击下,攻打长沙城的日兵被全部消灭,战场上弥漫着硝烟和狼烟。
我把紫菁鞭缠在腰间,来到张启山等人面前。
顾梵馨面带微笑,眼中闪烁喜悦:“启山哥哥,日山哥哥,红官哥哥,小八,我们胜利了。”
二月红笑着点头:“是啊,我们胜利了。”
齐铁嘴一脸好奇:“馨丫头,你不是和九爷夫人、小姐离开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顾梵馨俏皮眨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迟到。”
二月红笑着摸摸顾梵馨的头:“也是,要不是梵馨,佛爷就危险了。”
最后,日本无条件投降,中国人把日本赶出了中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