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村下二郎,三十四岁,死因应该是毒杀。”法医在检查完尸体后对目暮警官说。
“应该?”目暮警官有些疑惑。
“因为我没有发现凶手用的是什么毒药,只能通过观察死者的情况得出毒杀的结论。”法医也有些无奈,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
“没发现毒药吗。”目暮警官瞬间眉头紧皱,在他周围,一同听到法医结论的松田阵平和工藤新一也严肃起来。很明显,他们都知道了这次案件的棘手,一个无法知晓毒药来源的案件,意味着他们难以通过找到凶器来确定凶手。
“杯子呢?死者倒下前喝了杯子里的水,杯子检查了吗?”工藤新一在一旁讯问。
“很遗憾,”法医拿着一叠报告,而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几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我们并没有在死者的食物中找到毒药,水杯、盘子、手等地方都没有出现毒理反应,不过杯子里的水中捡察出了植物纤维成分,好像是蒲公英。”
“蒲公英?”几人心中的疑惑更甚。目暮警官看实在无法借此找到什么线索,于是准备去看看嫌疑人,另外两人也跟着一同前往。
在他们身后,浅川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杯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后跟上已经在与嫌疑人谈话的三人。
站在几人面前的嫌疑至人有三位,死者的妻子,村下惠美;死者的情人,橘慧美,以及……
看到成为第三位嫌疑人的松下彻也,浅川澈有些无奈。
“工藤老弟,你发现什么了吗?”目暮警官略带期盼地看向工藤新一。
而工藤新一则摇了抬头,他也没想到这场案件的手法。
浅川澈站在松田阵平身侧旁观着这一切,眼中划过一丝悲哀,他已经知道了这场悲剧的真相。
“麻烦诸位警官尽快找出杀害二郎的人,神宫家必有重谢。”村下,不,神宫惠美仪态得体、神情冷静,唯有微红的眼眶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另一边,橘慧美则哭得泣不成声,像只兔子般惹人怜惜。
浅川澈看着性格不一的二人,心下叹息“谁能想到神宫家的小小姐竟会下嫁给年少时的遇人不淑呢?又有几人能猜到这位村下君不仅没能认出自己的女儿,还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让其成为自己的情人。也难怪神宫小姐对他起杀心了。”
浅川澈原本是不想插手的,毕竟这是一位母亲的复仇,但...
浅川澈望向身侧眉头紧锁的松田阵平,他确实不在乎这一切,但松田阵平在意。于是,浅川澈走出人群,对几位当事人说明了真相。
“杀死村下二郎的人是你吧,神宫惠美小姐。”“神宫?”
浅川澈对目暮警官几人点头“就是神宫,当年上层人士都知晓,神宫家的小小姐遇人不淑,被一个野男人伤了心。想必就是这位村下君吧。”
“你有什么证据吗?”神宫惠美依然冷静。
浅川澈的眉眼间显现出一丝悲悯“蒲公英性寒, 但鲜有人知道,蒲公英虽是药材,但其根茎却有毒。如果长时间服用大剂量蒲公英,会有恶心、呕吐和腹泻等副作用,严重时甚至致人死亡。神宫小姐,想必您的指缝间应该还有些许蒲公英根茎的粉末残留吧。”
随后,浅川澈话题一转”不过,在整件事中最无辜的大概就是橘小姐了。您因为发现村下先生在外有情人而杀了他,可是丝毫没有顾及橘小姐的心情。”
神宫惠美神色微松,她听出了浅川澈隐瞒她们母女二人关系的意思。
“这确实里我的错,抱歉。”这一声抱歉是神宫惠美作为母亲对橘慧美说的。
虽然被戳穿杀人的真相,但神宫惠美依然保持端庄典雅的仪息。在被警方带走前,她回头对浅川澈说了一声“谢谢。”
警车离开,只留下原地不解的几人。
“她为什么要对你道谢?”松田阵平讯问浅川澈。
“或许是因为我的话让她番然醒悟了吧。“浅川澈神秘一笑,右侧口袋中的手机上闪过一则信息,收信人正是姓神宫。
工藤新—在他们身后喃喃自语“我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下一刻,他就被自己的青梅带离。
随着人群渐离,浅川澈与松田阵平也与松下父子告别离开。
“下次再来吃饭啊,浅川哥!”“好。”
二人在一个路口处分别。
“再见,阿澈。”“再见,阵平。”
松田阵平向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走去,而他身后,浅川澈注视着松田阵平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松田阵平的身影消失,他才转身,朝着与松田阵平相反的方向离开。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