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山洞,那里是他们之前住的地方,走进去时,就见初照正在笨拙的做着什么东西,手上被手工刀伤的伤痕累累,可她只是不住的摸索着,想让手中的东西再精致些,再完美些。
朱厌怎么伤成这样?
初照.我没事的,朱厌你快帮我看看,这个拨浪鼓和商贩老板拿给我的那个是不是一模一样?
朱厌先用妖力治好了她手上的伤,才仔仔细细端详起手中的鼓,随后点点头。
朱厌可以啊小初照,手艺还挺好的嘛。
初照笑了。
朱厌不过你做这个做什么?
初照.送给离仑啊,他总是照顾我,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那个老板说只要摇摇这个拨浪鼓就可以让人不哭。
初照.我想让离仑永远开心,没有烦恼,就叫它忘忧鼓吧!
朱厌不错不错,好名字,果然是离仑养大的,连取名都和他一样厉害,不过你怎么只送他不送我啊?我也照顾你了啊。
初照.你不是说想要一把伞吗?我给你买了。
初照摸索着储物囊,掏出一把伞递给朱厌,因为看不见,都差点戳到朱厌眼睛里去了。
离仑忍不住勾起唇角,却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流出一滴泪。
就在此时,眼前场景骤变,洞口外不知不觉已经下了许久的雪。
天地间只有冰雪,草木枯竭。
离仑抬头间,初照已经掏出一把匕首,缓缓举到自己心口。
初照.剖丹,剖丹就可以救你吗......
离仑脸色大变,几乎是跑着来到初照面前,只见她双眼空洞,身前躺着另一个离仑。
离仑初照,你看着我,我是离仑!
离仑初照!
可不管离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眼见她就要将匕首插进心口,离仑直接用手握住刀锋,鲜血染红了初照的衣裙,离仑抢过匕首,把初照抱在怀里,才发现她身上早就受了伤。
离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
离仑握住初照的手,抚上自己的眉心。
不能视物的那些年,初照用指尖描摹过数次离仑的脸。她记得的,离仑的眉峰,鼻骨,唇瓣,面颊……
离仑。
这一刻,初照的眼睛才有了光亮。
随着指尖划动,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清晰,世界也有了光彩,离仑只是紧紧抱着她,怕她再伤害自己。
眼前浮现出离仑的脸,他早已泪流满面。
初照眼中涌出泪水,她的手抚摸着离仑的脸颊。
眼中的景象逐渐回到现实,初照不住的摇头,哭的愈发颤抖。
初照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忘了你,我居然忘了......
离仑擦去她的泪,紧握着她的手,与她紧紧相拥。
离仑你没事就好。
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离仑,大荒,朱厌。
还有她的妖丹。
所以她现在不是妖,而是半神半人之躯。
离仑扶着她起身,又细心为她掸落身上的灰尘。
离仑冉遗,滚出来。
挥袖间,出来的不止冉遗,还有赵远舟和卓翼宸,只见冉遗赤裸着上半身,鳞片在跃动的烛火下散着幽幽光芒,他那一双眼眸似能摄人心魄,就在初照险些着魔间,离仑挡住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