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弟子的身体被四分五裂,场面十分诡异,廖停雁觉得这比她看过的所有凶杀案电视剧片段都要惊悚!
廖停雁呆愣在原地,身上,脸上,都是那群弟子溅在上面的血。
脸颊处的血还在往下淌,她颤颤巍巍的摸了一把,看见手心一片煞哄,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司马焦赶到的时候,阿浮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司马焦以为她受了伤,急忙上前查看。
司马焦受伤了?
阿浮……闯祸了。
司马焦什么?
阿浮我以为枫叶和用血染红的叶子都是一样的,想要弄几片给你,夹在你平日里都会翻看的那几本书里。
阿浮可是我弄完以后才发现……
阿浮一点都不好看。
阿浮枫叶肯定不是这样的。
司马焦沉默了,看向那一堆碎尸残骸,他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将她们杀了,现在也算是省去一部分力气,阿浮怎么能算是闯祸呢……
于是他挥挥手,用法术将此处清理干净,又伸手摸了摸阿浮的头。
司马焦没闯祸。
司马焦那阿浮告诉我,为何要送我枫叶?
阿浮你喜欢红色。
阿浮你总是给我穿红色的衣服,给自己也穿红色的衣服。
司马焦笑了,带着阿浮离开此处,转身向高塔走去。
带着阿浮登上顶层后,黑蛇还在上面盘旋着,凑上来亲昵的蹭了蹭司马焦和阿浮的手。
不知为何,自从有了阿浮,他就再未感受到过灵火灼烧之感,虽心存疑惑,但如今他急着突破封印,无心细究。
可就在方才,他貌似看到了阿浮身上有一丝红光闪过。
他知道自己不会看错。
司马焦抓住阿浮的手,掀开外袍,才看到灵火灼烧的脉路不知何时起蔓延到了锁骨处!
阿浮这个……是今日才爬上来的。
阿浮往日它都藏在下面,看不到。
司马焦慌了。
他用法术在阿浮额头间轻点一下,才见灵火灼烧的额印显现出来。
怪不得这几日阿浮面色惨白,他还以为是阿浮需要悉心照料,给她喝了一连几日的晨露……
司马焦疼不疼?
阿浮挠挠头。
阿浮不懂……
司马焦垂下眸,明明此刻没有灵火灼烧,可他还是觉得心口一阵刺痛,比灵火灼烧还要难受。
他与阿浮额头相抵,与她痛感相连,才发现阿浮所遭受的疼痛远比他还要厉害。
他还嫌阿浮这几日娇气……
司马焦对不起……
司马焦阿浮,对不起……
司马焦生平第一次向人道歉。
阿浮摇摇头,伸手摸上司马焦的脸颊。
阿浮没事的……
阿浮过一阵就好了。
司马焦不语,他深知挨过这灵火灼烧需要多久,不由分说的从背后环住阿浮,用法术做寒脉,为她镇住灵火。
阿浮依偎在他怀里,舒服不少。
司马焦下次,记得告诉我。
司马焦不要一个人捱了。
阿浮把头趴在他的臂弯,昏昏欲睡……
阿浮原来这个就叫痛啊……那你之前也是这样痛吗?
阿浮你之前要怎么办呢……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他做什么。
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