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马焦不会双修。
看着痛到缩成一团的阿浮,司马焦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比捅他刀子,让灵火烧他还要疼呢。
司马焦颤颤巍巍的搂着阿浮,让阿浮靠在自己怀里。
其实他还是怕,怕阿浮对自己的只是依赖和习惯自己在身侧。
他把阿浮一点点养大,他怕阿浮分不清究竟是雏鸟情结还是……
也罢,他司马焦那么厉害,就算是阿浮对他不是喜欢,他也会让阿浮喜欢上自己的!
可他还是慌。
慌乱的吻上阿浮,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唇角……
司马焦阿浮……
司马焦快点睁开眼睛吧,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司马焦心疼的抱着阿浮,与她额头相抵,将她带进自己的神府。
神府之中,司马焦的动作无比轻柔,为阿浮换上一身柔软的睡袍,动作轻柔的解开她的外衫。
细密的汗珠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司马焦一次又一次的俯下身观察着阿浮的神情。
可是阿浮此刻只像个破布娃娃……
最后他替阿浮擦去那些汗珠,将阿浮搂在怀里。
不是破布娃娃,是宝贝娃娃。
阿浮有知觉的时候,是司马焦搂着自己轻轻拍背的时候。
阿浮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不疼了,还很温暖。
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司马焦怀里躺着呢。
阿浮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平常,于是盯着司马焦的脸,开始细数他的睫毛。
阿浮以后还是说我是娇娇吧,娇娇比小花还好看。
阿浮小声嘟囔。
司马焦骤然睁开眼,正对上阿浮澄澈明亮的双眸,小脸贴在他胸前,笑眯眯的蹭蹭他。
阿浮你醒啦。
司马焦此刻心里无比满足。
他轻轻捏了一下阿浮的脸颊。
司马焦嗯。
阿浮掀开衣物看自己脖颈和胸前。
阿浮娇娇,我身上不疼了,那些纹路也没了诶……
她哪懂什么男女之别,还凑上去让司马焦帮她看。
阿浮我后背呢,后背上有吗?
司马焦……没有。
后背上只有司马焦留下的点点红梅,脖子上胸口上也是。
阿浮奇了怪了娇娇,咱们屋里有小虫子吗?
阿浮我被叮了!
司马焦嗯。
司马焦小花就是容易招虫子的。
阿浮那为什么你不招虫子?
司马焦我是人。
阿浮好吧。
司马焦阿浮……
司马焦喟叹一声,又把阿浮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阿浮娇娇,我做梦了。
司马焦是吗,梦见什么了?
阿浮我梦见你像现在这样抱着我,然后还一直亲我。
阿浮你亲我诶娇娇……
司马焦心说,还做了更过分的事呢。
你个小花懂什么。
司马焦嗯,那我现在再亲一下。
阿浮啊?
阿浮可是娇娇,这不是伴侣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阿浮停雁说你以后会娶媳妇的。
司马焦开始怪廖停雁怎么老是胡乱教阿浮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人家廖停雁是见阿浮没经过社会化训练,整日跟他这个老祖宗在一起待着,也不像个正常人,怕她以后出门被骗。
司马焦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司马焦对啊。
阿浮那我们又不是伴侣。
阿浮你怎么不去亲你媳妇?
司马焦我已经养了一朵小花了,讨不到别的媳妇,没人要我了。
司马焦而且,我养你这只小花就是为了给我当媳妇的。
阿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