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焦终于可以凑近阿浮一些,凑近些才发现,阿浮坐在这不动是因为她脚踝处受了伤,上面有个藤蔓,将阿浮的脚踝穿透了。
司马焦这是怎么回事?
阿浮不让你管。
司马焦阿浮!
司马焦是真的着急了,他俯下身子,轻轻托起阿浮的脚踝,宽大的手掌放了上去,藤蔓瞬间消失。
阿浮还在生气,想用另一只脚将他踹开,没想到这正合司马焦的意,司马焦直接捞起她两条腿,将他抱了起来。
阿浮你要干什么?!
司马焦沉着脸一句话不说,任凭阿浮怎么哭喊,怎么打他也不放手。
那棵藤蔓有毒。
阿浮不会中任何草药形成的毒,所以是有人专门将毒浸在了藤蔓上,而且是其他方式形成的毒药,例如魔毒,兽毒,妖毒。
阿浮司马焦你放开我,你现在不许碰我!
阿浮司马焦我讨厌你!
阿浮你弄疼我了……
阿浮司马焦!
听到阿浮说讨厌自己,司马焦心中更加难受了,憋着气将阿浮带回白鹿崖,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这毒素会让中毒者神志不清,拥有兽性,说不好还会兽化。
阿浮作为花灵,兽化倒是不会,可她如今双眼猩红,正一直盯着司马焦的脖颈。
这一路上,阿浮太吵,被司马焦施了禁言术。
这是司马焦第一次对她这样。
因为司马焦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将阿浮一个人丢在白鹿崖,怪自己没有及时追上来害阿浮受了伤,怪自己没能保护好阿浮,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阿浮中了毒。
司马焦这才撤去禁言术。
但阿浮已经不说话了,只是恶狠狠盯着他的脖子。
神志不清,拥有兽性。
司马焦本想先帮她疗伤,给她解毒,正要起身去拿药来配,阿浮就扑了上去,将司马焦直接扯倒在床榻上。
阿浮骑在他腰上,伸手扼住他的脖子。
司马焦阿浮?
见他出声,又似一只懵懂的小兽,俯下身子凑近他的唇,伸出舌尖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司马焦愣住了。
见他不动了,阿浮直接扯开他的衣襟,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毒已经侵蚀她的心性了。
司马焦心疼的伸手抚摸阿浮的头,尽管脖颈已经留下了深深的齿痕,渗出血来。
司马焦闷哼一声,其实他的血也可以解毒。
于是他搂着阿浮,轻声哄她。
司马焦小现在有好受一点吗?
司马焦阿浮的脚踝疼不疼?
司马焦阿浮……我生平第一次心悦一人,因为太想保护你,很多事都处理的不太妥当。
司马焦对不起阿浮……
阿浮只是呜咽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司马焦知道阿浮在想什么。
司马焦真可爱。
司马焦是想把我吃掉,就不会有人觊觎我了吗?
司马焦阿浮,我本来就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阿浮抬起头看他。
双修和血液,都可以解毒,只是司马焦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阿浮,毕竟他方才还在气头上。
可是现在见了阿浮满脸泪痕,眼尾发红,懵懂的抬头看他,还一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司马焦没反应才是出了问题。
司马焦阿浮,待会儿就不疼了。
他轻轻吻上阿浮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