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司马焦去花楼是为了寻找奉山一族的血脉,为了让灵火从阿浮身上转移。
找到孩子以后还来不及验证,就被打断了。
于是司马焦今日询问阿浮。
司马焦我要出去处理些事情,可能要半天左右才能回来。
司马焦阿浮要和我一起去,还是想留在白鹿崖和小朵还有大黑一起玩?
阿浮嗯……
阿浮既担心小朵,又担心司马焦。
司马焦看出了阿浮的担心。
笑着揉揉阿浮的头。
司马焦我不会有危险的,阿浮如果是因为担心我才犹豫,那可以放心和小朵还有大黑留在这。
司马焦我晚上就回来了,给你带糖葫芦和桃子饼,好不好?
阿浮嗯!
阿浮扬起小脸点点头。
司马焦这才放心离开,前往周娘子那里寻找孩子。
这次周娘子身边,终于出现了他苦寻多日的人,严桓。
他们司马家为了扩大奉山血脉,无所不用其极,会使用非人的手段逼迫其无限交配,只为了诞下一个血脉最纯净的孩子。
他相信,严桓也一定遭受过这种待遇。
周清儿你……还是想带走我们的孩子吗?
周清儿看到了司马焦。
严桓立刻展开双臂,将周清儿和孩子挡在自己身后,一脸警惕的看向司马焦。
严桓你是何人?
司马焦审视着面前的严桓,这才发现,他与传闻中似乎并不一样。
传言这个桓郎风流成性,而且他曾经假扮过严桓混进严家,家中的妻妾只要诞下婴孩,就再也没团圆过。
这足以证明严桓是个冷血冷情,花心至极的浪荡子。
可现下的桓郎,看起来十分在意周清儿。
司马焦想必你对你自身的血脉很是清楚。
司马焦这孩子身上的胎记,你可知晓?
严桓你……你知道我们……
司马焦我不仅知道,我身上还流着与你相同的血。
司马焦这孩子降生后,将背负何种命运,你不可能一概不知。
司马焦若将她给我,我倒是能保她个生路。
严桓我凭什么相信你……
司马焦抬起手,指尖在眉心轻点,严桓愣住了,随即自嘲一笑,垂下了头。
严桓是,是我没用,我护不住自己的妻儿……
严桓我不愿让她同我一样,成为一个只能不断繁衍子嗣的傀儡。
严桓清儿,我对不住你。
周清儿桓郎……
严桓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假扮纨绔子弟,我以为这样就能护你们周全,就能够躲避追杀。
严桓可是清儿……我……
周清儿桓郎何必如此,我不怪你。
婴孩的哭闹声还未止,严桓舍不得让清儿承受骨肉分离之痛。
可比起生离,他们更怕死别。
周清儿若孩子只有被你带走才能好好活下去……
周清儿可否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周清儿泪眼婆娑,跪下来恳求着司马焦。
这一幕,刺激着司马焦的内心,此刻周清儿仿佛与他母亲抛下自己时那副无奈苦涩的模样重合,不断让他的心瓦解。
司马焦轻声应下,示意周清儿先起来说话。
司马焦给你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周清儿多谢,多谢你!
严桓就叫,月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