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上午,朦胧忧郁的的 ,灰色调校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雨雾。
“要见的人就在前面。”
言升昨晚睡得也极不安稳,此刻走起路来抢摇晃晃 ,整个身板脆弱的如同一张纸,一不留神化成粉末。
迎面撞上一个柔软却尸体般冰冷的瘦弱身躯,言升才猛然清醒 。
“啊老师”言升瞪大眼睛,立刻低头倒歉.。
女人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言升,怎地走路这么大意?也要小心些看路。”
素白的长郡随风款款飘动,仿佛里雨幕中孤单盛开的一条纯白茉莉、纯净、美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她忧雅地抬起纤细的胳膊,过分苍百的修长手指穿过浓夜般漆黑的齐腰长发,极致的黑与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吉升冲杣梨小声低语:“她是美术老师,听说有点.....人格分裂。”
杣梨低低笑了两声,抓住言升的手轻轻捏了捏:
“言升,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玩家。”
“你可以叫我......傅零。”
[白丹洁,女,培才高中美术老师]
[因外貌多学生爱戴 ,却也因精神倍受争论]
女人面客清冷,仪态典雅,周身散发着艺术家特有的气质。
“你不是说有两个人,另一个呢?”言升扭头问道。
“如果你说的是她的话,那么他就在这里。”傅零嘴勾起一抹沁人心脾的孤度,只是瞬间又放了下去成了一条平直的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忧愁的眼睛望了过来,凝成实质的阴郁漏出眼眶,灵魂猛然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与时同时,言升感觉有一道冰冷彻骨的视线穿过细密的雨水,重重地落在自己的后。
她回过头,果然对上了一双阴郁疲倦的眼睛,眸底同言升一样的空洞,漆黑,深不见,底充满阴霾......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 ,蓝白相间的横条在一片灰色中明显无比。
她就那么站在雨里,被按下静止键一般。
“我想站成一棵树,一半阳光,一半阴暗,站成永恒。”
言升听见她说,空洞的声音像是从空洞的瞳孔中落出来的 ,忽然之间言升也红了眼眶,陷入悲伤的泥沼。
“有病!”杣梨翻了个白眼,将言升住身后拽了拽:“小言咱别学她!”
“唔……”言升感觉缓解了很多,向傅零投去一个疑的眼神。
傅零舒缓眉心,缓缓开口:“她啊,叫博凌,平时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言升眼前一道白色身影迅速闪过,还没来得及眨眼,温热的液体夹着微凉的雨水飞溅到脸肤上。
“彭”的一声闷响,她看见蓝白色条纹在雨幕中晃动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鲜血,鲜红的血,大量的鲜红色的炙热的液体从那人纤细的脖子上涌出,染红了雨水和地面,缓缓漫延到发傻的吉升脚次下……
“没事,老毛病了,死一下就好了。”
傅零冲言升露出温系的笑容,眸子隐隐发光,语气更是柔老纯自长裙连同她本人没有沾上一滴鲜血。
言升看到一个木粽色的,锐利无比的东西在她手中消失了。
那是一把尾段被削锋利的画刷。
言升目瞪口呆。
“这就死……死了?”
“没有哦。”
傅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着。
“我想站成一棵树,一半阳光,一半阴暗,站成永恒。”
“!!!”
身穿蓝白色病号服的矮个子短发女人从傅零身后走出。
她伸出过分苍白的手:“你好,我的名字是博凌。”
“这是怎么回事?!”杣梨有些焦急地问道。
言升也是摸不着头脑。
博凌和傅零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看起来像是一个人。
“我和她呵呵……她是我 ,我是她。傅零笑了笑,说道。
“多么有意思啊,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