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只是静静地闭上双眼,等待死神用镰刀把它带走,它没什么可期待的,它一出生就被黑暗掩埋与摧残。
当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捧起它时,它连眼睛都睁不开,看不到那个人是谁,只是模模糊糊看不太清。
她的手是白的,像温暖的太阳,但太阳好像又不是白色的,后来它也没有去计较这个。
因为它知道,它有了一个家。
主人是一个女生,她很懒,但又很聪明……
她给它取名——胖橘,可它曾经那么瘦弱……
它的眼神望着那潭水洼看去,仿佛它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无家可归的流浪鬼……
秦幕拔出自己腰身中的剑,朝它的脖子处刺去,它勉强用尽全身力气抵挡住这一击,又弹飞了好几十米。
“竟然还能反抗?” 秦幕有些诧异,区区动物能反抗到此时算不错了。
“该拿植株,然后送你上路了!”秦幕狠声道。 正欲拿剑再次刺入它的身体,胖橘却奋起反抗,冲到他的面前,用尽力气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谁都不能拿走那些戒指! 它要完成主人的任务!
那双涣散的眼忽又变得明朗了些许。
再于是,它一次又一次地站起,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刺倒,身上的伤口又多了起来。
“该结束这些毫无意义的游戏了。”
秦幕一只脚踩踏在早已变回原形,身上浑身伤痕,血流不止的胖橘身上。
胖橘一想到这个人类是为了那些植株才对它发起攻击,它就愤怒不已,甚至想活剐了这个贪婪的人类,但是它现在已是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了,该死!
主人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青区深处了吧,有那只丧尸王在,她应该会很安全才对,唉,这次真的要被镰刀收走了。
随着秦幕朝它的心脏处用力一刺,在即将刺入它的心口时,天空开始狂风四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轰鸣作响,秦幕的剑也定格在胖橘心脏上方几厘米,无法动弹丝毫。
仅仅几秒,天空更加地阴暗下来,夜色笼罩整片大地,一切归于平静,仿佛刚刚的天气骤变是梦幻般的。
那天空中忽地明亮起来,一把又一把的红油纸伞悬浮在黑夜上空,发出微弱的红光,红光旁还附加着鬼火,一团一团,一簇一簇地与每把红油纸伞隔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场景。
秦幕无法动弹分毫,只是征住般望向那些诡异无比的红油纸伞。
“你伤它,我不会轻易放你走。”红油纸伞处传出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
但是胖橘那涣散的眼半睁开,想轻喵一声,但因虚弱无比无法发出声音,仅有那微弱无比的喘息声。
不过它知道,今天没有镰刀会收走它,因为,它的主人,来收走它了。
秦幕浑身动弹不得,但他清醒地认识到。
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甚至这个人强得离谱,周身气场都镇压住他。
其中一把红油纸伞张开笑脸,朝胖橘飞去,并把它在伞上,带到暗处的杀舟言手上, “蠢货,打不过不会跑?跑不过不会求饶?”
余舟言一如既往地批判它,它虚弱到丝毫动弹不得,只是像死尸一样丝毫不动。
余舟言打开背包,拿出自己的一系列手术工具,开始为它做手术。
一剂麻醉下去……
此时场外红油纸伞密集地堆满整个天空,那些威压不断侵泄下来,压得秦幕汗淋如雨,无法行动半分,这是道具上的绝对碾压!!!
余舟言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的类型,她的猫,谁都不能欺负!
红油纸伞在空中旋转开来、红雨不断从天空中倾泄而下。
秦幕深知自己在道具上被无限碾压,忙用自己的剑去抵挡住一部分攻击。
不料红油纸伞伞轴旋转得更快,一鼓冲击力把秦幕撞到树干上。
他呕了一口鲜血,灵菲荧在地上想强撑身体爬起来,却无济于世,她眼眶湿润,深恨自己此刻的无能力。
(抱歉呀,不小心叠加了重复的一章。)